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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 naive

第 1 张,共 8 张

闲着

whatever float your boat

图书馆

星期六大风,阿土仔爹出门帮人jump车子,阿土仔妈携子在家宅着,下午听着风声小看着太阳高,感觉后脖子处某根筋儿紧得好像剧烈头痛的前兆,乃给阿土仔 穿上棉袄出门去寻觅头痛良药:咖啡。出门儿意外的暖和,乃跟阿土仔手拉手的溜达,过了家门口经常散发着甜味儿的蛋糕店,过了马路去到图书馆。牵着阿土仔的 手上二楼。阿土仔虽然长了个傻大个儿,但是上楼还是很不利索,抓着妈妈的手,先右脚放在台阶上,然后左脚和全身使劲儿登上去,跟我们爬大石头似的。这么上 自然很慢,上到最后几节的时候,背后有个人就被我们挡住了。阿土仔妈往阿土仔侧一靠,给该人让路。抬头一看,有个男孩儿站在桌子前面我认得,经常在 playground看见;自从夏时制结束以后我们就不去了,也好久没看见他了,我心说:我可知道天气恶劣的时候大家都跑哪儿去了。这时候阿土仔还在努力 最后一级台阶;台阶前方是儿童书区,有两个6,7岁女孩儿绕着桌子狂跑中。被我们挡道的那个人从我身边闪了过去以后,几个大步走到两个小姑娘疯跑的区域, 大声吆喝道:嘿!你们两个!坐下!再跑就把你们请出去!两个小姑娘给吓了一跳,分别跳到各自妈妈身边坐下,黑色长头发疑似亚裔姑娘妈给她一个严肃面孔。我 被那声吆喝给弄的忍不住的笑,然后就听见那个认识男孩儿的妈(?)笑呵呵的跟男孩儿说:他会杀了你。我一看,小家伙在桌子上爬呢。我们下楼的时候,只见那 个吆喝人不知道冲谁一挥手,肢体语言非常gayboy。其实他横放的长发型脸盘,一脑袋乱七八糟的浑浊棕色头发,走路还探着头儿,还有个小肚子。

聪明脸孔笨肚肠

阿土仔有时候眼角瞟着人微微坏笑的样子,显得很奸人;可是他白长了那么大个头儿,没长心眼儿,基本,那么大了想吃奶还只会咿咿咿咿的哭,说不出个奶字儿来。今天晚上把他给洗干净了穿好了干净尿片儿,他欢乐的在床上跑来跑去,就是不钻被窝。阿土仔妈威胁说,过来睡觉,不然叫爸爸过来打屁股了!这孩子居然听明白了,然后自拍屁股!

第三个字

阿土仔的第三个字乃是啊-哦~实际上他发啊-户~。西人一没留神干了坏事儿,比如打了玻璃杯什么的,用的感叹词

阿土仔终于会用勺子吃饭了。就是说,用勺子舀起来饭,放进嘴里。当然还是不如直接上手快,不过,终于是貌似会了。

会擤鼻涕了,好象。偶尔会偶尔不会。

运气

幼儿园举行彩票募捐活动,捐出来的钱搞什么活动。我上周某天进幼儿园的时候看见门上贴的告示,盘算着我老人家买上三张票做贡献就完了,没想到放下阿土仔被 阿那娅妈妈--她是幼儿园老师--叫住,问道:能不能帮我们卖票?她倚在门框上,手里拿了一沓子小本子,眼睛没有跟我直接接触,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尴。不 过自从我跟幼儿园老师反映阿土仔不知道被谁咬了一口,她自动承认说是她家阿那娅以后,貌似我们打招呼她就有点儿不乐意的样子。其实我也没想怎么样,不过我 老人家是当妈的,总得拿出当妈的样子来..... 对她的这个问题,我老马上给出标准答案:当然可以!心里暗暗疑惑有没有人那么不长眼的说不可以。阿那娅妈妈乃发我一个本子,我乃掖在包里了,到了实验室研 究一下儿发现一共5张票,票价一张3刀,两张5刀,上面还说赢家有一只火鸡及其所有trimming。

我老人家一边儿疑惑着什么是 trimming,一边儿跑去找老来找我聊天儿的那个老头儿。推门儿进了他实验室,绕过水池子,发现他正坐在电脑前面做工作中状。我礼节性敲敲他敞开的办 公室门,他扭过头来,招呼毕,我直白的告诉他此行来意说:我来利用我们的友谊了!他眉毛一抬,我亮出彩票,说:幼儿园卖彩票!他哦的一声,很配合的掏钱 包,一边儿问我说:赢什么?我说火鸡及其他,问他说:他们过不过感恩节?---他是犹太人,我问他圣诞节的时候他嘲笑我来着,遂有此问---答曰过。研究 票价,我的舌头在一张3刀,两张5刀处打了若干个节儿,终于顺溜利索了,他乃掏出一张5刀钞票,我乃扯给他两张彩票。钱票两讫,我坐在他的沙发扶手上询问 他姑娘的近况。他家女儿在高中最后一年抑郁症了,给一个满好的大学接受了,没去成;现在在社区大学上课,一星期两次,有的时候小姑娘症状厉害了,就不去 了,他爹就跑来找我聊聊天儿,缓解一下儿郁闷心情。不过那天是个好日子,小姑娘上学去了,老头儿心事松了一大块儿,虽然照他话讲,好像过山车,有上升有下 降,不过上升的日子总是好过多了。回来实验室,正好荷兰小娘在,我乃问她说对彩票有无兴趣?她马上答应买两张,并问价钱。我很不好意思,说:你真的有兴 趣?她很诚实的说:没有,不过这些事情总是为了一个好的目标。我说:幼儿园.... 她说:肯定是好目标。我老人家觉得同实验室的人,可以杀熟一次,乃收了她5刀,给了她两张票。小本儿里最后一张票由我自己消化,彩票回执写上了我的手机号 码,注明由阿土仔妈出售---我老人家在幼儿园就是阿土仔妈,真名实姓没人知道,尤其我国传统不用改姓儿---在抽签那日早晨交给了幼儿园园长,园长对我 的配合表示感谢,我说我从来都没赢过!园长和蔼的说没准儿今天就是你的幸运日。

结果那天我们换手机公司,偏我忘了这事儿,所以没有拿插了 新卡的新手机,到了中午发现手机信号的没有才想明白。没多久良人打电话到实验室来,告诉我说颇有几个电话进来找我,并告诉我电话号码。我一看,貌似幼儿 园,跟良人一说;良人一下儿就着急了,说赶紧给幼儿园打电话,别你儿子有事儿!我说:要是你儿子有事儿,他们档案里有我工作电话,一定会翻出来找到我的; 然后我大胆推测说:估计是我卖彩票中了。下午去接阿土仔,一进门就被老师告知我卖的票中了。我本来想把阿土仔放教室里去找管票的人看看到底是谁赢了,结果 阿土仔已经呆够了幼儿园,扒着我的腿好像狗皮膏,我乃做慈母状给他穿好了衣服,一把抱起来连人带包一起跑那人的小办公室。一问之下,是荷兰小娘赢了,我马 上借该人的电话打我们实验室,响了若干声没有人接,乃跟人说下次放阿土仔的时候再领东西。下次放了阿土仔,去找幼儿园园长领东西,居然是从幼儿园冰箱里拎 出来的一个巨大的冰冻火鸡!我拎 了一下儿没拎动,再拎了一下儿还没拎动,最后上了两只手,终于拎起来了。问园长说trimming在哪儿?被指门口一张桌子上摆着的一个篮子。院长再三再 四建议我用他们的小推车,我一想还得推回来就几次三番的谢绝了她的好意,然后我就一手拎着篮子,一手拎着火鸡出去了。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歪著妈妈,她看我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个篮子的,问我说往哪个门去?我说左边那个,她说要是右边那个,我还能帮你拿个篮子。我说不用了,这也就阿土仔差不多重。歪著妈马上就笑 了,说可不是,孩子妈力气都大。我很同谋的交换故事说,我们老板有次看我把大桶往饮水机上放,惊叹说你们怎么做到的,我说也不过比阿土仔略微重一点儿。

挣扎着到了实验室,火鸡扔进冰箱,篮子放在荷兰小娘的桌上,我很欣慰是她赢了彩票,毕竟那个篮子里的东西就值不止5刀,外加火鸡,另外我跟她交情有没有深刻到可以不害羞的卖她彩票的地步。

ok

So, one year, nine months and 19 days later, I finally got my brain back.

审美

阿土仔是个很有审美的小朋友。今天早晨给他穿衣服,上衣是深蓝色胸前elmo图案的套头衫,下面裤子是深酱色,穿了花花袜子,阿土仔妈蹲在地上给他穿鞋---灰白色的一双皮鞋,穿上了一只,这孩子突然不干了,拧着不让穿另一只,被阿土仔妈强行穿上以后,哼唧着哭不肯站直了。阿土仔妈吓一跳以为他脚扭到了,赶紧把鞋扒拉下来,发现人家脚没事儿很正常,小手冲着鞋架子捻啊捻的,阿土仔妈马上就会意了,把架子上一双新鞋给拎过来给他穿上,果然他就老实了,下了地自己跺着小碎步的走。那鞋其实大了半号,不过呢,阿土仔妈不得不承认,跟他那身儿衣服很配。该鞋是深褐色的,镶橙色的边儿,挺打眼的。

nice

今天放阿土仔进幼儿园的时候,一屋子小朋友在乱跑。阿土仔的犯罪伙伴泰勒,人称泰泰的,一脑袋细小辫子就过来了,这孩子大了几个月,腮上的肉嘟噜着,越发 象个小佛爷了。他举着个蓝色的软球,囫囵着好像说看我的球。我一边儿蹲那儿给阿土仔脱外套儿,一边儿应他说球,心里赞叹这个有哥哥姐姐的单语言环境的小朋 友进步就是快---阿土仔现在两个音节的词还说不利索,叠字还好,飞机说不第回家说呱嗒,他爹一般都骨头都酥了的感叹说他声儿真嫩啊!阿土仔的新欢阿那娅 马上也过来了,要往我身边儿蹭,阿土仔很有主权意识的咩咩叫着说:no! mine! 站得笔直,手就推过去了!我一把拉住,用我的纪律声音严厉说:NICE! 阿土仔小班的那个高个子老师扭过头来,说:我们不nice。我说:我们占有性很强。老师说:都这样儿。然后我就扛起阿土仔,走到他们的早餐矮桌边儿,拉过 一把椅子,把阿土仔放进去,推到桌子边儿坐好,去到玩具架子上给他拿了个有5个键的彩色小钢琴,放在他眼前,阿土仔很见过世面的就敲。这时候凑过来另外一 个泰勒,这个泰勒人称替替,小白孩儿,幼猫蓝的圆眼睛,小脑袋是个完美球形,不知道为啥跟我投缘,经常往我肩膀上一趴做无限依恋状,所以经常是阿土仔保卫 妈咪三部曲:no!mine!推... 的受众。他凑过来就扒拉阿土仔眼前的钢琴,阿土仔当即推推搡搡,阿土仔妈难免又使出来纪律声音,严厉叫道:NICE! 叫完了以后亲亲他头顶嘱咐他乖,就去实验室了,出小教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阿土仔把钢琴举在了头顶上闪替替呢。出了门儿,阿土仔妈难免寻思在阿土仔的幼 小心灵里,nice是不是已经是件很让他郁闷的事情了,那么多他想干而不被允许干的事情都以nice为标题。

出了教室门看见玛类娜一个人 摇摇摆摆的往教室门口走。玛类娜比阿土仔小一两个月的样子,可是看上去成熟多了,小小年纪就觉得伊是个独立女性。她妈是个jackie型的方脸美女,她长 得象她爹多些,小尖脸儿,金发短短的。小姑娘穿得层层叠叠的,还戴着有耳朵的毛线花花帽子,我看着就忍不住笑,问她说:你怎么一个人啊?爸爸呢?玛类娜, 用良人的话讲,眼皮儿都没夹我一下儿,就往教室里去;我一抬头就看见她爹挣扎着推着儿童车进了门,显然听见我问话,笑说:她一个人先进来的。我跟他打了招 呼就出去了。

出去路上路过阿土仔教室窗口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貌似很平静。昨天放阿土仔进去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开早饭,一人发一把小钢 勺儿,一小碗儿cereal。我出门儿的时候,阿土仔跟真事儿似的,拿着小勺儿对着小碗研究。可是这孩子在家的时候勺子主要是用来敲桌子敲碗的,真吃东西 的话,是上手的。我很好奇他在幼儿园到底用不用勺子吃饭,出来以后,趴小窗口观察,只见阿土仔拿着勺子戳碗中,再看一会儿,突然被坐在阿土仔侧面,面对窗 户的替替发现了,冲我招手儿,我只好跟他挥挥手儿,白白了。

大妈车

昨天又被良人拉出去感受自然,回程路上良人突然在休息之后把开车权交给了他老婆我老人家。我老人家欢欣鼓舞的就上路了,开着开着就觉得,哎,这车怎么不走 啊?!眼见着略有坡度的路,马上米表速度骤降,踩着油门儿都加不上速度啊!像我这种对车的要求就是给油就走,踩刹车就停的人,开到半路都深刻的理解为哈这 车被称为大妈车。真是大妈车啊!等老娘有钱了,第一件事儿,换辆非大妈车!

逗你玩

阿土仔这孩子知道逗人玩儿了。今天晚上洗干净了,扔床上,阿土仔爹抓过伊小肉脚放鼻子边上闻闻,说臭;阿土仔马上学会了,自己扳脚到嘴边儿舔舔,小肿眼泡挤出来,小脸拧成包子褶儿,大声宣布:臭~~~!

名字

不是我说,有的人给自己娃儿取名,感觉跟娃儿有仇似的。上次听说有个叫alp的,我就赞叹了半天,这个孩子小学中学可怎么熬过来啊!然后本实验室已经毕业 那个md给自己两个儿子分别取名phlix & augst。昨天收到一个兄弟的emial,说她儿子大名叫游,我倒下,将来出去这孩子就被yo yo yo着了---恩,不过他有个洋名儿叫做alex,虽然非常通用吧,但是还是强多了。然后跟另外一个兄弟通风报信儿的时候,得知她出有个人姓Ham,这个 也就罢了,结果娃儿爹给娃儿起名forrest! 这孩子要是不幸稍微肥一点儿,唉,我简直不敢想伊的学校生活怎么过!

没文化

星期五进城碰个老朋友,到了约定地点伊还没有到。因为我把阿土仔扔幼儿园直接就进城了,到早了5分钟,乃四下张望寻觅星巴克,果然一条街以外就有,乃进去。柜台后面高挑 小黑娘笑问:要啥?我很没文化的说:咖啡。她续问:多大?我更没文化的说:中杯。看看小黑板,貌似那个应该叫做格兰~得!

跟我兄弟碰完了回学校路上,在本校一条街外被一个小黑孩儿拦住,说:我喜欢你! 我没打嗑被往前继续走,想了想回头跟他说:谢谢!30多年都没出过这种事儿了!

失败战役

话说早两个星期幼儿园举行秋季趴提,当天去接阿土仔的时候,小家伙坐在院子里的小朋友野餐桌前,面前堆着满坑满谷的甜品,捧着个苹果在嚼。这孩子看见他妈 没有很激动的跳起来冲进妈妈的怀抱,而是继续稳稳坐着啃苹果,在他妈试图把他给拉起来走人的时候,给了他妈一点儿注意力---他小肉手一伸,把他妈给拉坐 下来了。其实当天天气不好,阴沉沉的眼见着要下雨似的,我摸他小手凉冰冰打算拉他起来走人,结果他小人家显然是没有玩儿够,反扯着他娘的手使劲儿往下拽。 这孩子挺有力气,他娘一看他不走得挺坚决,只好在他旁边儿坐定,看着他小子喜眉笑眼的啃苹果,一幅对生活很满意的样子,心说这小子还挺喜欢趴提,虽然说就 是坐在那儿独自啃苹果吧。为了显示秋天,院子里堆了干草,摆了南瓜,铁丝网围栏上扎着老玉米,我暗暗的觉得其实应该再加两挂辣椒大蒜什么的。小朋友们好多 已经给接走了,还呆着的散在各处玩耍,就阿土仔一个人跟那儿乖乖坐着吃东西呢。看看眼前桌面儿,有家做马粉,黑糊糊的看不出来什么成分;有超市蛋糕,有超 市小甜饼,还有当肯都那的糖霜油炸小甜球。我很那个欣慰的觉得阿土仔还不算傻,甜的东西还知道够。目睹一母亲试图说服她儿子小甜饼和马粉各取一枚,仅仅。 然后啊拉夫的娘,一个非常年轻苗条的印度裔医生,来了,看见满桌甜品,吓得嘴都合不拢了,抓住另外一个娘说:在家里,我都不给他吃甜的!我听到了暗笑,心 说:难得你还没有认识到这是场失败的战役啊!

早在阿土仔7,8个月的时候,我就认清现实了。当然在认清现实之前,我也是按照所有科学养孩 儿书的教导,给阿土仔吃有油没盐的饭,甜品那是坚决避免啊。阿土仔的祖母级老师每次教育我给他吃大人饭,我都嘿嘿笑着支吾过去,坚定坚决的按照书本指导, 培养阿土仔健康的饮食习惯。直到有一天,我把他扔进幼儿园,放进高椅里,祖母级老师在他小桌上放了个玉米马粉的根儿。我还没有来得及反映,这孩子已经扑上 去双手抓着往嘴里塞了!---我乃发表我第二件被震到的事情,问祖母级老师说:他能自己吃饭了?!祖母级老师好像阿土仔是她孙子似的骄傲的说:早就会了! 我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我不得不说,就我对灵魂食谱的了解,这个菜单是不能用健康来形容的。从此以后,阿土仔妈彻底放弃了阿土仔之全健康食谱的战 役,主要是不是亲自24小时带孩子,什么东西进孩儿的肚子是没有控制的。不过就算我有控制,他要是天生有甜牙齿也不是小时候不给吃糖就能拦得住的。所以阿 土仔妈从那儿以后也就但尽人事了---给阿土仔做饭尽量添加蔬菜水果,希望阿土仔的天命乃是,嘿嘿,天生喜欢健康饮食结构。

鼻子眼睛嘴

阿土仔茁壮成长中,按照预期到了认得五官的岁数了。爹娘乃经常问他鼻子在哪儿,眼睛在哪儿,耳朵在哪儿,嘴他不太知道,问他嘴在哪儿经常指到眼睛里去。这 个游戏玩了几个星期,问题复杂化到爸爸的鼻子在哪儿?阿土仔时指时不指的,阿土仔爹很无奈说‘不是刚教过你吗?’ 阿土仔妈哈哈大笑说‘你儿子说不定多烦哪!心说自己爹娘连自己的鼻子在哪儿都不知道,还要来问我!’ 小家伙就很迷惑坐在爹娘中间不知道俩人在笑什么,看看爹,又看看娘,也跟着傻笑。

这孩子这个月以来明显进展迅速,到了幼儿园会说carrrrr, 在家会说车~~~,这两天对小画书产生了明确的看的兴趣,我暗自期待着他自己看书那一天的到来。

幼儿园

貌似阿土仔也是家里饭不如外面饭香的那种人。在家早饭给他烤bagal,他就不吃,到了幼儿园,抓起来就吃;同样还有waffle。每天早晨给他煎个蛋,他小子只吃蛋黄,饿了才吃蛋白。
绯闻女友盖比是个妈型女生,每天一看见阿土仔,抢先帮他脱外套---小姑娘已经会拉拉练儿了!我们这个傻小子只会高喊:no no。
这个傻小子貌似跟阿那娅更玩儿的来,早晨一去,飞快的对着人家小姑娘笑成一朵儿(烂菜)花儿,摇头晃脑的对着小姑娘扭。貌似小朋友一起玩儿的多,受伤也多。某日阿土仔回家胳膊上明显被人咬了一口,第二天早晨我跟老师说,老师说他们一起玩儿突然就散了,也看不见谁怎么着谁了。下午碰见阿那娅妈妈,跟她说阿土仔喜欢跟她姑娘一起玩儿,阿那娅乃说好像有天她女儿把我儿子给咬了,不好意思。我说他们一起玩儿的时间那么长..... 阿那娅妈妈在幼儿园工作,估计跟他们小班老师交情不错。其实我也没想怎么样。


挡道儿

本周头几天纽约继续倾情演绎凄风苦雨,灰蒙蒙的雨中开车大家们都开的慢,所以本来夏天25分钟的车程到了晴朗的秋天就变成了30分钟,到了落雨的秋日就变 成了40分钟。我某日终于从大路拐到单行道,停在那家经常门口有很多非洲裔男子聚会的小小的饭馆门口前。最近这几天,经常有警车趴在街口,门口的聚会就散 了。该日,街口又趴了辆警车,我前面那辆警车就跟该车门对门窗对窗的双趴着了,留出来空间不够我蹭过去的。我乃把着方向盘,盯着绿灯天人交战是不是滴一下 儿人民的公仆。当然最后觉得貌似长眼而耐心等待是个比较好的选择。等到街边的行人过街灯开始闪烁的时候,双趴的那辆警车里伸出一只手,分三次递过咖啡,一 个装吃食的薄牛皮纸袋,一沓报纸。趴街边那辆警车里伸出一只骨感小手一一接了过去。然后双趴那辆警车终于开走了,我跟着它过去,到了路中间儿突然注意到其 实已经黄灯了,心虚气短往照后镜里一看,趴街边那辆警车继续趴街边,没有扯起灯来抓我,乃松了口气。

第二天继续凄风苦雨,良人不忍心老婆 (主要是)孩子遭风吹雨打,接送娘儿俩上下学。放学路上跟良人说起来这事儿,跟他发表意见说:幸亏没滴它,警察就没理我。良人很实际的指出:他们忙着吃东 西呢,懒得理你。我们路过一个公墓,草皮还是绿的,上面掉了很多金色,黄色,红色的落叶,圣母玛利亚悲伤的摊手垂头站在墓碑上。路边一栋红房子前面巴掌大 的前院里种了棵日本枫树,树叶子已经红透了,跟背后的红墙一个颜色。一只麻雀在树叶子里面跳来跳去,沾了水,手脚没有那么麻利,细树枝子簌簌的摇摆,好象 宋人花鸟画。

蓝调

话说我最中意的唯一那个在看的show今年推出了一个单曲,o death, 由Jen Titus演绎。这个歌儿跟该剧第五季世界末日的气氛太般配了,顿时成了我的新欢。可是看这个歌词儿,感觉又是老歌儿蓝调兮兮的,好象dark is the night, cold is the ground那个调调。乃约略查了查,发现这个果然是个老歌儿,老到什么程度呢?老到此歌被收录在o brother, where r thou这个讲30年代小偷小摸的小坏人的电影里面了。当然我马上就下单去amazon买了这张碟,当然是因为这张碟被评为最佳电影原声碟的原因。不日收到,最近车里一直在放。

这 张碟基本上蓝调乡村歌儿,一首糖果山唱的是小贼的理想世界,比如说酒水沿着山上的岩石流下来,警察都瘸警犬的牙都是橡胶的;还有那首著名的你是我的阳光我 唯一的阳光,当然说的是这唯一的阳光离开了他爱了另外一个。整个专辑,调子很.... 蓝,早晨出来阴天下雨,听着伤感的吉他,虽然很配合气氛,但是实在不是一个让人进入工作状态的组合。

虽然一直知道蓝调很伤感,但是一直也没有认识到其实它主题很多关于死亡。这个电影版本的 o death是一个苍老的男声无伴奏演唱,初听戏剧效果明显感觉不如jen版。听了两遍听明白了歌词,原来是一个人跟死亡的对话,忽然完全被这版演绎给抓住了,昨天回家路上重放了无数遍,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这点儿病态爱好,跳过了我累了让我休息等, 停在了唯一阳光处。

 


Supernatural - Jen Titus - O death (lyrics)
 


O (Oh) Death By Ralph Stanley Song Music

庆祝庆祝

今天正式套进去了前阿土仔时代的最合身儿的一条牛仔裤。
要是还能再收3寸腰围的.....

明信片游

大雾
哥伦布日的大周末,良人打算重温两年前的好时光,带着老婆孩子去acadia旧地重游。这次比上次去的晚,路上树叶子已经是秋日辉煌的金红黄 色了。因为临时起意,旅馆定晚了,只在离国家公园10几分钟车程的小镇里找到了位置。check in以后,一家三口出门打算玩耍,结果当天周五,去bar harbor的车排长龙,我们当机立断不去了,在trenton桥头的龙虾店买了只龙虾一分青口带回旅馆吃。

第二天起来去国家公园儿,第 一站卡地拉客山。当日阴天,上山上到一半儿开始起雾。车窗外白茫茫一片,很诗意。然而不久诗意就变成了恐怖,因为能见度也就10米,车好像在云里开,漂 着。盘山公路扭扭曲曲,拐了几十个弯儿之后,良人受不了了,要求回家。我其实也转晕了,不过到底坐客座,一眼看见左拐有个停车场,马上给良人一指,良人就 拐进去了。那个地方是上次我们来看落日的那片地方,前面是山和更多的山,当日前面是雾和更多的雾。良人下车去崖边看看,我也下车伸伸腿儿,山风很冷,我一 回头就看不见良人的身影,周围只有一片乳白色,耳边只有风声---不是不象恐怖片儿的。然后一辆老林肯拧进了趴车场,车里一对儿中老年美国夫妻,表情紧 张,兜了一圈儿就开出去了,跟我们一样是来这个停车场掉头的。这时候良人踱了回来,喃喃说真冷,上了车我们也走了。要不是车场进口出口都是单行道,我还真 不确认哪边儿上山哪边儿下山。其实开了5分钟出去我都不敢确认我们是在下山。不过开了十分钟以后,我们终于开出了雾区,在半山腰上停下来,其实阳光很好, 回头望去,半个山顶在云里雾里。

惊吓
从雾里开出来,良人觉定回旅馆打个盹儿,睡醒了吃过饭继续旧地重游之旅。开到了sand beach,领着阿土仔下了台阶,走到了沙滩上。阿土仔很高兴,阿土仔妈也很高兴,阿土仔爹指着沙滩对面一片松树说:上次来在那儿照相,乌鸦停在上面了。 当日阳光很好,却很冷,两个成年女子带着三个半大孩子在海潮边上走,两个成年女子争执说其中一个半大男孩儿是否应该完全走到岸上来,因为他已经有点儿生 病,而他保证不把脚弄湿的。一对儿某大学出来的年轻孩子裹着毯子在沙滩上搂着,男生露出来棕色的脑袋和穿着球鞋的光腿,女生成功的把自己完全埋在毯子里。 我无劳的回忆起想当年我年少的时候..... 低头看阿土仔在玩儿沙子,跟良人聊聊公园管理员和在他监督下被牵出沙滩的狗狗,抬头看陡峭的山崖和山崖上的松树,再次领悟为啥此地被称为新英格兰,跟 cava君曾贴过的英国海岸照片很象啊。然后我的思绪就被阿土仔刺耳的哭声给打断了,蹲下去一看,这傻孩子把一把沙子揉到眼睛里去了,而且还在继续揉!我 厉声着良人按住阿土仔的手,每个当妈的都带大书包,大书包里必备的自然是湿纸巾,掏出来一张两张把沙子蹭出来,一边儿跟良人互相埋怨为啥不看紧你儿子!一 边儿觉得别一个周末呆在急诊室里!一边儿觉得这个傻孩子该哭的时候怎么眼泪水儿那么少?!惊恐了5分钟,觉得他眼睛里的沙子基本清干净了,阿土仔小眼睛红 肿,一家三口惊魂未定的上了台阶。阿土仔妈去了洗手间,出来找到爷儿俩的时候,阿土仔爹不是不得意的说,弄干净了,为了让他哭特地拍了他两巴掌,眼泪终于 冲干净了沙子。

壮烈
又吃了一顿龙虾以后,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程。高速路两边五彩缤纷,却不知道为啥显得十分荒凉。我正跟良人说 着,忽然路边低低飞出来一只野鸭/大雁(?)一头撞在一辆红色pickup的门上,收起翅膀打了几个滚儿,散落一地羽毛。我很受惊吓捂嘴惊呼,良人再次指 责他老婆无故吓唬司机会出事儿的!我问他说看见没有个野鸭还是大雁一头撞死了!良人说:是大雁吗?还以为什么车爆胎了。我说是大雁撞死了!我们两口子齐齐 惊讶了半晌,然后我又提起上次来acadia的时候,有只蜻蜓飞着飞着突然吧的一下儿掉下来死掉了。

明信片
回程我们绕路从缅因一 个湖区绕到新罕布什尔白山地区才上大路回家。上大路之前的感觉就是开车在某风景明信片里。两条道的高速路,路边要不然是缤纷的树林,要不然是地毯样的绿 草,草上还有雪白色的小楼。路边的小楼有前后院,前院趴着小朋友的自行车,后院驾着小朋友的秋千。路上看见几个半大男孩儿,骑着自行车狂奔。不由得好奇假 如在这种地方的话,阿土仔会长成啥样儿。跟良人讨论这个无解问题一二。后来车需要加油了,下了高速路,进到一个安静小镇。这个镇子看上去还蛮有钱的,各处 都弄得非常干净。主要商业街黑灯瞎火,没有一个店还开着,连加油站都关门了!我们开了半个镇子,过了三个油站,终于碰见一个还开着的,店东还是印度/巴基 斯坦人士,对良人有无洗手间的询问很不耐烦的摇头说nonono。回到家,良人忍不住把实话说出来了,原来他早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就对满山满谷的彩色树叶审 美疲劳了。他老婆忍不住觉得那天下午路过的安静小镇才是真的美国生活,那种我几乎没可能过上,过上也不会快活的生活 ----- 可是还是忍不住好奇,这种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the hurt locker

这部片子不记得从哪里下下来的,就记得嘎吱吱下了好多天才下全,然后又在硬盘里放了好多天才戳电视里看。一看才发现这个片子真是名不虚传好片子啊!故事讲的是美军在伊拉克的拆蛋部队的故事,主要人物是一个追求肾上腺素高的拆蛋狂人以及和他同组的两个军人。这个拆蛋狂人是个疯子,床底下一个筐是各个炸弹上拆下来的部件作为纪念品。这个电影其实没什么情节,就是该小组在执勤日的各种真假炸弹警报。时长两个半小时,几乎,可是看得人始终一颗心掉在嗓子眼儿,十分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