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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阿土仔去看医生,体重31磅----从回来到现在长了3磅,34寸半长。

最近开始要跳,还不会,每天要拉着妈妈的手跟那儿做跳状,其实一只脚始终没有离地。笑死。


早教

阿土仔妈为了不耽误阿土仔,有空的时候就对他进行些早期教育。主要内容是用某个小朋友过生日发的礼物袋里的磁粉写字板给他写中文字和画画。阿土仔很有审美,每次阿土仔妈给画个抽象猫头,展示给小家伙看,他都飞快的食指一戳,坚定的说:猫(4声)!给他写中文字,迄今也就猫狗两个。昨天先写了个猫,给他看,小家伙很坚决的说:猫!抹掉写个狗,又给他看,他坚决的说:狗!我按捺住内心的狂喜,抹掉这个狗,又写了个狗给他看,他坚决的说:猫!
。。。。。
任重道远啊!

非常欺负人

前两天发昏,给阿土仔买了件儿基本是白色的衣服;不是雪白那种白,是老象牙白那种白,不过它还是白的。今天掏出来给小家伙穿上打发他去上学了,心里还惦念了一下儿他们中午吃啥,万一吃到衣服上都洗不干净。下午去接,该衫儿居然基本无恙,啥都没沾上。不由得跟他老师,大眼睛小个子说话很甜的那个感慨说:他在家里吃东西就吃得一身一地,怎么在学校就吃得那么干净。老师说:他吃得可清爽了。吃着吃着手脏了,还把手举起来,擦干净了再接着吃。我倒下,他在家可不是这样儿的啊!我说:真的?!他在家吃饭,吃一身,我都剥光了他才放高椅里呢。然后老师看我给他拿水瓶,跟我说,他现在会用大人杯子了,在学校都用普通杯子了。我追问说:难道他不洒得到处都是?老师摇头说,没有,他可干净了!阿土仔妈简直说不出话来,只好干笑。后来被老师安慰说几万也这样儿。几万是个印度小朋友,跟阿土仔同班,应该是没上小班,因为阿土仔毕业到大班之前没见过。小家伙卷头发,皮肤黝黑,眼睛闪亮,笑起来可甜蜜了。老师说,几万妈妈有天午饭时间来了,看她娃儿吃得干干净净的,震惊的不行。我略欣慰,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遭特殊待遇。

老师后来还告诉我说阿土仔在学校里吃完了,还会跟她说吃完了,用英文。我又倒下,他最近倒是学会了吃完了奶瓶递给他娘,怪腔怪调说:没了。阿土仔妈拿过奶瓶来看一眼,有时候就同意说没了;有时候还给他说:还有一个底儿哪,吃完了!倒是不知道他居然会讲英文了------ 一直跟所有人说,他主要讲中文,不讲英文。老师再次告诉我我不孤单,原来跟我们同班的艾比小姐姐也是在家不讲英文的,她爹也一直以为她不讲英文,直到有天在幼儿园听见她叽里呱啦讲英文。这时候盖比还没走,小丫头穿着印度风格的绣花白上衣,大眼睛很悲伤的看着小朋友马上就要离去,我想起来了,跟老师说盖比知道叫阿土仔的名字。老师说,盖比叫所有人的名字。阿土仔就叫小男孩儿的名字,那地亩,泰勒啊,还有谁谁啊,跟他一起玩儿的小男孩儿,女孩儿就不叫。我又倒下,这个跟他在playground的行径很吻合啊,看见小姑娘凑上来一个劲儿往后闪。

说起啦,昨天听见那地亩爹爹说那地亩妈妈要给那地亩找语言教练,因为那地亩在家里很安静,基本不说话;那地亩老师说他不需要,他在幼儿园说话。我觉得那地亩爹娘两口子都是那种很安静的人,娃儿不说话也是遗传。不过爹娘总是要操心这些事情啦。

过昏了头

今天早晨到了实验室---门开了,没有人。昏昏沉沉开始实验的准备工作,电话铃在寂静的实验室突然炸响,我跳了一下儿摸过最近的一个电话,接起来是管订购老鼠的那个家伙。这个家伙是个中老年黑人男子, 脸从侧面看很象一个直角梯形,尤其因为他还老撅着下巴,他看人眼神就比较蔑视,不过一张嘴就是有点儿撒娇的调子,其实满好脾气的。只听他说:你的老鼠订单 已经过期了啊。我大惊,觉得不可能,因为上去跟他订老鼠的时候一直定到了10月中,而且我又要求停送了两次,怎么就没了?只听他接着说:你的订单到 10/17。我说:是啊。他接着说:所以已经没了。我更疑惑了,说:可是现在刚九月...... 他哈的一声,马上说:哦,哈,恩,我搞错了。我追问:那我们的老鼠订单没问题?他说:没问题。就挂了电话。原来过的昏头胀脑,不知今夕何夕的人不止我一个 啊!

误会

话说今年神经大会在昵称风城的芝加哥开,我老人家很担心10月中该城天气状况。某次跟前老板说起来这个,知道他在芝加哥大学呆了若干年做薄厚,乃询问他芝 加哥天气状况,说:风城,会不会很冷很大风?前老板笑了,说:该城被昵称风城乃是因为该城政治家好讲大话。当然北方城市么,天气也是冷的。我这才明白原来 是误会了,此风非彼风。

让我想起来回北京住在良人家楼里,该楼位于人大附中的步行距离之内,上下出入楼的时候尽看见穿着人大校服的孩子 了。我当时还想这楼里孩子学习都挺好啊,都上人大附!后来跟良人家里人,就是公婆叔姑,聊天,说到买房不免提到贵的几个区都是小孩儿上学的好区。还说好多 人都在孩子还没影儿的时候就未雨绸缪的在人大附近买房了。家婆这时候指出看我们楼好多人都是因为孩子上学在这个楼里租房住,放着自己家里房子不住。我这才 明白我又搞错了,不是这个楼的孩子都上人大附,而是人大附的孩子都住这个楼。

小面瓜

阿土仔是个小面瓜。昨天带他去playgroud玩儿,有个小姐姐--跟我们差不多大,看见我们就特别高兴的跑过来,手里捧着个球,给阿土仔。阿土仔居然一步两步退回到妈妈怀里了!后来另外有个印度小姐姐在一起走的铁皮走廊上看见我们了,特别高兴笑呵呵的跟我们打招呼,阿土仔居然又闪了!这孩子,不象他爹啊!他妈也没有这么面啊!真不象从两个月就混幼儿园丛林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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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故事十分恶心,承受能力有限的读者请回避。






阿土仔对自己的臭臭很感兴趣,把他把在盆上他使会儿力气要掰开腿儿探头看看战斗成果。阿土仔妈充分利用他这个爱好,这两天每天早晨吃完饭,跟他说臭臭了,乃把,小东西配合得很,小肚子使劲往外挤,挤完了还挤,挤完了还挤......


父母心

经常来找我聊天儿那个老头儿的姑娘终于开始上社区大学了,刚去的时候,老头儿很高兴,因为去年此时他都不知道他姑娘能不能高中毕业。这个小姑娘有严重的抑郁症,厉害的时候一天都不下床。昨天过来找我聊聊,说早晨2点半就起了,劝他姑娘写论文---大学的家庭作业。我开玩笑说:我还以为过了5岁爹娘就不用起夜了。老头苦笑说:你等不及那一天了哈!我心说废话!然后他就走了,过了15分钟,风快的回来,举着他的手机,给我看他姑娘发过来的一条短信,说:我写完了。接着给我看他回的短信:我为你骄傲!一边儿往外走一边儿说:这是作父母的好时刻!我挥拳做欢欣鼓舞状,心说:真容易满足!这就骄傲了。。。。。

然后今天早晨,为了培养阿土仔定时臭臭的好习惯,我不顾他的哭嚎反对,活生生把他按在怀里,让他拉屎。小东西当然不干,打着挺儿的拧,我坚持了五分钟,把他放地上,好言相劝说:你不臭臭就不舒服,一天都不高兴,要臭臭啊!看你星期六臭了三包,星期天你多高兴啊。得臭臭啊!如是说了大约两分钟,阿土仔居然听懂了,停止了吭叽嚎啕。阿土仔妈顺势赶紧把阿土仔给抱过来架在腿上,然后就觉得阿土仔小肚子在使劲儿呢。阿土仔妈欢欣鼓舞的鼓励小家伙说:哎~~~!就这样儿,真棒棒!

我就想起来昨天那个老头儿的故事,很不好意思的觉得我那个简直是100步笑50步啊!

再代人教子

昨天带阿土仔去playground玩儿,小家伙捡了个空饮料瓶不肯撒手,又捡了把塑料一次性刀子拿着戳瓶子。低头儿戳一阵子,扬起头冲5米以外阿土仔妈 笑,阿土仔妈翻着白眼儿感叹说给你玩具你不要..... 突然追跑过来两个金发小男生,看样子应该是6,7,8岁,被追的那个跑过阿土仔时突然一哈腰儿,一把把他手里的瓶子给抢走了。阿土仔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事情,阿土仔妈已经一嗓子:嗨~~~~~~!冲着那孩子吆喝过去了。那孩子其实不是小坏孩儿,20米外停住回头儿看,阿土仔这时候开始拧着小脸儿大哭,这 孩子就跑回来把瓶子递还给阿土仔,说:他真是个baby。阿土仔妈内心浅处的龙女士跳出来,严厉的说:没错儿,他就是个baby!你这么干很粗鲁!这孩子 貌似惭愧的拧回头,刚拧过来就被追他的那个戴眼镜儿的小孩儿一个绿色的球迎面打了一脸。龙女士还没进入休眠状态,对那个小孩儿说:你这样儿也很粗鲁!俩小 男孩儿一起跑了。

阿土仔啥时候才能长到那么大呀!那时候就有人带阿土仔妈教子了。

大厨的骄傲

我老人家每天下午下班儿到家遛阿土仔一圈回家给小东西做饭。快得很,就是菜切碎了,下点儿橄榄油,稍微一炒,加常备鸡汤/肉汤,加米饭,煮成黏糊状泡饭,晾凉了,盛小碗儿给阿土仔吃。现在这孩子已经自己吃饭吃得挺好的,除了每次都能吃在身上一小半儿 ---- 挺奇怪的,在幼儿园貌似就没有那么脏,吃得,接回家的时候衣服经常都还挺干净的 ---- 所以就把他给扒光,扔高椅里,他吃饭,我洗洗奶瓶什么的,吃个小半个小时,过去一冒头儿,小东西开始玩儿饭,就是吃饱了,就可以拎起来去洗澡了。结果那天切了一个青椒的青椒粒,给他炒了,加了冰冻蔬菜(胡萝卜,玉米粒,青豆粒),米饭和鸡汤煮了,觉得他吃得差不多了,过来拎人,发现小碗儿里的饭都吃光了,拎起来以后这孩子居然狂捡掉在他腿上高椅上的饭粒儿青椒粒等吃。真是给大厨的最高赞誉啊!

进展

很会用普通水杯喝水了。每天早晨起来放高椅里,面前撒一把cereal吃差不多了给一个玻璃杯倒果汁进去,自己就能端起来有模有样儿的喝了。当然喝够了就开始捣乱,把剩下的cereal扔玻璃杯里。

会说妹妹。吃完奶会把奶瓶递给妈妈,有剩就只哎哎两声,没剩会说:没没。也会说弟弟,不过在幼儿园都被误会在叫那地亩。

自己用勺吃饭吃的不错了。给他小碗小勺,要是饿了能吃不少;开始玩儿了就是吃的差不多了。奇怪的是在幼儿园吃饭比在家吃饭吃的干净的多,臭孩子很会给他娘找活儿干。

我们在小班里最高,好像。比他大快半岁的小哥哥aaron好像都没他高。不过他娘省俭/性急,给他买的都是三岁尺寸的裤子,缅了有10厘米上去,还拖脚面。估计他4岁之前不用在给他买裤子了。

对鞋很有热情,带他出去,给他买双冬天的鞋,试穿了给脱下来就不干了。

头半夜睡得很老实,到了12点,经常醒来自己爬下床来找人。把他扔回床上陪他一会儿就又睡了。哄他睡觉的时候又回复念木兰辞给他听了。有次为了娱乐自己,把指环王掏出来念,小东西很不解的看我一眼,貌似不太理解他娘怎么突然说英文了。

小孩儿真是越大越好玩儿。

谈话录

好吧,playground是每个周末阿土仔在家必去(两次/天)的地方。这小子最近也不知是因为不舒服还是因为某本儿童书说的突然觉得不要当大男生要做 小baby,整天要抱,所以到了playground也要求我跟的紧。然后他很爱爬高,有一天顺着一个类似攀岩训练墙的大半人高(到我肩膀)的那么一扇金 属墙爬到了该墙附属的平台上。平台上已经有两个小朋友在了,阿土仔突鲁了一下儿,爬在原地看两个人说话。

这两个小朋友看样子得有5,6岁 了,男生是栗色头发,长的好像Audrey的兄弟,小脸有点儿瓦刀,嘴唇很薄,皮肤很白,鼻头脸颊很多浅浅雀斑,他趴在台子上,手里拿了个小小的玻璃罐 儿,罐里装了只黑色的蜘蛛。现给同来金发小女生看,说:我的蜘蛛。小女生说:蜘蛛?黑色的和黄色的有毒。小男生说:什么?小女生说:我那天看电视,说黄色 的,和黑色的,有毒。小男生说:可是我摸过它了。小女生说:哦,那可真不好!小男生笑说:可是我没有死。小女生坚持说:那可真不好,有毒。小朋友说话的调 调严肃认真,顿的地方跟成年人又很不一样,有种奇怪的音乐感。我正一边儿为这个谈话的内容肚子里狂笑,一边儿觉得听小孩儿说话还挺享受,阿土仔却按捺不住 他的好奇心,小手一举,一个手指头就戳了过去。我赶紧吆喝他,再度重申playground的规则是别人的玩具和小姐姐小妹妹都只能看不能摸。小男生早早 一把抓过玻璃瓶,看看我们娘俩,跟小女生走了。后来玩儿滑梯有个小姐姐拍我们来着,这个规则就放松到如果小姐姐拍我们,我们就可以摸小姐姐了

同年同月同日死

话说我老人家最爱买土碗,一直用的一对儿土碗边儿有一圈儿绿,内侧散落分布的是红色的很抽象的草莓图案----基本上就是红色的一团。这俩碗我们用了很多 年,昨天上午阿土仔拿着其中一个视察屋子的时候,手一抖掉在了地上,该碗乃沿着多年以前磕出来的一条裂缝干净的裂成了两半。昨天晚上,我把阿土仔伺候睡觉 了,拿着该对儿另外一个碗跟良人进行吃饭活动。进屋门儿的时候,撞在门上,手里的碗落在地上,跌了个粉身碎骨。我当时的感觉就是1,这对碗儿寿数已尽,要 知道阿土仔往我们家木地板上扔了无数次玻璃杯,杯子literally弹起来了,都没有碎;2,这对碗儿真是不知道是否同年同月同日生,确实是同年同月同 日死的啊。


强迫症(OCD)

我们切脑片儿的机器固定刀片儿的螺丝有点儿跳环,螺母拧不紧,直接结果就是刀片乱晃,从而切出来的脑片不是正常的平平的一片儿,而是楔型的。为了解决这个 问题,我在本实验室翻箱倒柜找垫圈儿,没有找到合适的。跑去经常过来跟我聊天儿的那个老头儿那,进了他实验室大门儿看见他跟自己小办公室里坐着扬手跟他一 打招呼,他很了解的说:你来这儿需要什么东西?牛奶?本实验室经常牛奶断档,不过最近我换了costco咖啡,可以黑着喝,乃答道:我是需要东西,不过不 是牛奶。他从小办公室里出来,我继续问他说:你有垫圈么?我自拍肩膀一下儿,我连垫圈儿叫啥都知道了,真是一个很相当合格的电生理工作者啊!他马上说, 有,扭身儿领着我进了他们闲置老显微镜的房间,从顶层架子上够下来一个塑料盒,盒子里不同大小的螺丝螺母在不同的小格子里躺着。零散有几个垫圈儿,明显比 我要的大,我为了万一,先攥了一个塑料的能凑合的在手里。老头儿说:这个是我们第一个看的地方,我们还有个地方。说着领着我到了他们实验室的某窗台前。这 个窗台上放了个架子,以前来的时候都没有注意,该日那个老头就开始从那个架子里往外拉塑料的小抽屉---抽屉上贴了白色标签,上书多大号码的垫圈儿!我马 上找到了我需要的尺寸,笑说:你可真是OCD!老头儿说:你觉得应该啥样啊?我大笑着说:我想的是一个装满了线个工具的抽屉,抽屉最下面贴着儿底儿散着几 个,你知道,跟我们实验室的电工/工具抽屉似的。然后我就沉浸在找到需要的东西,以及发现自己的精神健康其实很健康的喜悦之中了。

场景

周末出去遛阿土仔,被他牵着,拐到隔两条街上,举起手来要抱,乃抱。一路往前走,忽然瞥见一张女人的脸浮在空气中,隐在闪亮的面纱后面,效果近似恐怖片 儿。乃定睛细看,原来是一个黑发女子,站在院子里浓密灌木里低头研究手机,面前是好大一张蜘蛛网,网子中心趴了一个小黑蜘蛛。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跟我交换 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交换的紧张社交小微笑,扭头进屋去了。

继续往前走就看见别人家门口趴着一辆亮闪闪的宝马,车窗半开着,有个挺年轻的男子躺在驾驶座睡觉。

再 往前走,一家人的好大的院子的绿草皮上蹲着两只小猫,看样子也就一两个月大,眼睛眯缝着打盹儿呢。阿土仔对猫很有热情,挣吧下来扒着铁网栅栏冲猫招手儿。 猫儿自然该睡觉睡觉,抬眼皮看看他而已。然后另外一只小猫出现了,该猫很活泼好动的样子,一出场就试探性的伸伸小爪子,跟离她近的那个打招呼,然后电光火 石之间,两只小猫就开始打架玩儿了。本来在睡觉的那个仰躺着,爪子缩在胸前蓄势以待,后来的那个身子往后错着,一只爪子抬着然后吧唧一下子就拍上去了,俩 猫就扭在一处,张牙舞爪。我看的挺高兴,阿土仔却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张着大嘴哇哇叫。我赶紧把他给抱起来解释说没关系,它们在打着玩呢。看来小家伙爱好和 平,将来以后不用担心他有不良少年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