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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我们上周驱车近9个小时去玩耍,此地要表扬良人的吃苦耐劳精神,一路都是他自己开的,我都没有换手---主要是我开车他也不敢坐。回来的路上就是一片寂寞的高速公路,良人正打算加油,一眼瞥见路边一个类似办公室的地方,门口趴了一群蓝色伏特车,从那群车里剥出来一辆,加入了交通。看一眼办公室门牌,良人说:州警。于是也不加油了,按照限速慢慢的开。我们车后面一辆suv,也规规矩矩的跟着。惨就惨在这段路只有一条线,我们是不敢开快,而警察就算想超车也超不了,大家都压着不耐烦慢慢的开,良人时不常的问我是否州警还在后面跟着,每次答案都是是的。终于开到了两条线的路段,我们乖乖靠右走慢行线,没一会儿,州警车噌的就从快车道超过去了。州警车的车身完全没有标记,只有牌照上写:警察。隐蔽性够强。
继续开前几十迈,被我看到高速路入口骑进来一个摩托警。该人骑得倒也不慢,比限速65高5迈的样子,但是速度也还没有达到广大人民群众的要求。我们一路就看见一群车风风火火从后面赶上来,一见骑警,即刻减速并入慢行道。良人跟我再一次共同意见就是:坚决要随大溜,大家都慢咱也慢,万万不要当出头鸟儿。到了portland,骑警终于下了高速路。大家们就开始撒着欢儿的开了。

去了趟acadia国家公园

此公园位于缅因州,貌似跟加拿大接壤,因为有渡轮往返。这个公园号称是东部最大的国家公园,十分有名儿的新英格兰风景。上个周末我翘了一天班儿由良人长途驱车去那里玩耍了。该公园风景真的是很美,随便一个地方一拍都能当明信片用,但是问题就是:在一张名信片中看多久美丽风景会腻,如果不进行爬山划小艇看鲸鱼等活动的话。
我们头天早晨6点钟出发,下午2点多到达旅馆,在年轻店老板的指点下去了公园的旅游中心买了门票,要了地图,就沿着公园环线公路开车看风景。跟GPS说我们要去鹰湖,GPS就带着我们走公园环线,我们就看见左手边上,山下面亮闪闪一大片湖,此时GPS就焦急的让我们左拐,良人说:左拐进沟了。就没听它的,然后我老人家请出来发的地图,研究了半天,终于按照地图找到了该湖趴车看风景的地方。看了看新英格兰有山有水有河流的美景,就上到卡地拉客山看日落。 看日落的人群很严肃,纷纷带着简易椅子坐着看。日落确实挺好看的,尤其半山上云雾缭绕的。看到太阳差不多掉下去了,我们就下山去一个叫做trenton的小镇找5个大烟囱处吃龙虾。所谓五个大烟囱,乃是该处龙虾馆子的标志。这种龙虾馆子门口砌一排大灶,烧木柴海水煮龙虾,灶上一般竖5根儿烟囱,遂昵称5根大烟囱龙虾店。我们下山了以后天就黑透了,在GPS的指引之下就找到了去往trenton的3号公路。刚一上3号公路,就看见一5个大烟囱,于是我进去要了一只3磅多龙虾。店员问我说要软壳还是硬壳,我问他说有哈区别,被告之:软壳肉少些,好吃点儿。遂点了软壳。等的时候发现这个店风格粗放,虾煮好了放在一个长方型的大铁盆子里,钳子旁边好像摆一块儿柠檬装饰,颇有大盆吃虾的气势。我们没在店里吃,因为带了酒来,所以外卖了拎回旅馆,好在旅馆也就10分钟路,到了也没凉,吃着果然香。只是好像没有我想像中那么肥。
知道第二天阴天,遂睡到9点多才出门。继续照着发的地图参观各景点儿,真美。在pretty marsh的石子海滩上,被良人翻出来好几只海星,据说还是活的。阴天有雾的时候看这些风景有种非常荒凉的美。兜了一圈风景,去bar harbor市中心看热闹。这个市中心的感觉就跟所有海边旅游城市的感觉差不多了,干净整齐,一个接一个的小店,临码头的地方很多饭馆儿。然后我就发现此地特产应该是冰期铃而非龙虾----基本上一条街上有个冰期铃店,我在码头上买了个蓝莓口味的,卖冰期铃的小姑娘当时正闲,坐在门口搂着一只长的特别奇怪的长卷毛小黑狗狗跟人说话。她那冰期铃还真挺好吃。然后我们又开始本日重点:吃龙虾。这次换了个五个大烟囱处,坐在店里吃。这个店挺家常的,窗户框上积山堆谷的摆满了小装饰品。照顾我们的是一上了岁数的白发女,我说我们要一只大的硬壳虾分,她推荐我们一个蒸贝壳,我又问她要了份面包一人要了一杯水开始坐等。没一会儿,老太太回来问我们说:3磅半一只龙虾会不会太大?我坚决的摇头说:不会。不一会儿,贝壳上来了,真鲜啊!海鲜这种东西貌似只要新鲜,都不用什么佐料五六的,弄熟了就好吃的很。象我这种平时就不吃贝壳类--包括牡蛎--的东西的人,都吃的恨不得把盘子里的汤给舔干净了。还在回味中的时候,龙虾上来了。这个地方风格简朴,用的是一次性盘子。龙虾上来的时候,分了两个塑料盘子,一个盘子放躯体,一个盘子装了两个大钳子。老太太说:一个盘子放不下,只好把钳子敲下来单放了。然后她给我们一个塑料桶装龙虾皮,螃蟹钳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就很激动的剥开龙虾头开始吃。这只龙虾比昨天那只大多了,且特肥满,剥开连龙虾钳子和胳膊的那个关节,就掏出来好大一球肉。我们俩也饿了,两眼放光的专注的吃。不到半个小时,一只硕大的龙虾就没有了。良人说他听见那个老太太感叹我们吃的快;我说我太激动了,都没听见别人说话。不过那虾确实是太大了,吃到最后,我们都撑的受不了了。我还是原味吃的而已,都没有沾黄油这等美国传统龙虾调料;良人加了黄油,汇报说有点儿顶。最后我们总结一下儿,龙虾头最好吃;还是两个人分一只大龙虾比一人要一只小龙虾来得划算;软壳虾味道稍微好一些,但是硬壳的真是结结实实都是肉。一个5个大烟囱跟另外一个5各大烟囱龙虾馆子没啥特具体的差别,其实,做法都一样,龙虾拿来煮,贝壳拿来蒸,吃的都是海鲜的原味,真的是鲜啊。
最后一天良人5点多就起来,看天晴了,就把我也给叫起来,俩人跑去开地拉客山看日出。该日风大,有个穿短裤上山的中年男子做脸都给吹歪了状的哆哆嗦嗦,我们有备而来,套着准过冬大棉袄找了个地方坐下。日出也挺好看的---友情提示:要戴墨镜。看完日出下山回旅馆补了一觉,然后收拾东西跟旅馆结帐。回家之前最后去公园转一圈儿。天阴的时候海湾风景跟天晴的时候很不一样,看上去温和友善很多,颇有人躺在沙滩上晾肉,在悬崖石头上晒太阳。我们也从公路上下到悬崖岩石上晒了晒---有路的。良人企图让我把两只蚂蚱给赶下海去,我说我掉下去了它们还没掉下去呢,才不干。良人追了它们两下儿,总结说:1?它们还真是不往海里飞。不过我们在停车场目击了一只蜻蜓的死亡:它就飞着飞着,啪的一下儿掉下来,翅膀在半空中划出一条亮线。良人拣来看了看,很漂亮的一只,黑色的身体,蓝绿色的眼睛,头上有同样颜色的花纹。就这么突然从半空中掉下来,死掉了,真奇怪。
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又要开始对付柴米油盐付帐单的日常头疼了。

性格GPS

良人最近,就是前天买了个GPS,特高兴,昨天就装车里开来接我回家。当然这条路良人比GPS要熟,遂挑了条顺而少车的路回家。我们那个GPS就给他搞的很焦虑,那个叫Jill的GPS内至女人声音提示每过两个路口就让他右拐。然后我们终于走上了她指点的道路到家了,Jill貌似松了口气的收声了。我抱怨良人折腾人家,良人说有人买了GPS之后就在家门口的停车场兜圈子,看GPS怎么说。我说:要是设计个有性格的GPS,来个一声断喝:你个傻蛋,老子不干了!如何?良人乃对我这个构想表示钦佩说:不可能的,还做不做生意了。

我不理解的事情

响应某同学发牢骚。

1
日前新近薄厚忽然来找我,说:我们去开会,要早去一天,那么我的旅馆是谁谁定的,从哪天开始定的啊?谁谁是本实验室已经毕业的中西部孩子,他很nice的在哄抢房间的时候多定了一间,以备不时之需,当时这个新近薄厚就黏糊糊的说不出个准话来要还是不要,我就打发他跟谁谁直接联系,结果貌似他也没联系,转过头来跟我解释说:他觉得用不着。我就很倒下的心说:i do not care。结果那天他又来为此事找我,我早在他结束问题前半分钟就准备好了答案,他停下我就马上回答说:我不知道他定旅馆定了几天哎,这事儿你得直接问他。

2
金针菇在第二天捏着一信封过来我跟好姐妹的小屋,说:有张给谁谁谁的支票,怎么办?谁谁谁是暑假来做了3周实验的md/phd,买了点老鼠甜品,做行为实验用的。好姐妹打听清楚了来龙去脉,详细至支票金额,作结论说:不知道。把它放谁谁---就是印度小娘---桌上吧。我很疑惑的插嘴说:你们不是有他电话么?给他打个电话吧。好姐妹倒答应的痛快,说;是个好主意。掏出来手机就打电话,剩下我在阴暗角落里纳闷儿怎么他就想不出来这么明显的一个解决方案那。

头疼

话说我最近开始做生化挡车女工类的活儿---其实强度还是比挡车女工低很多很多了,就是得过一阵子加点儿药五六儿的,当然跟戳细胞的时候一屁股坐定不用动窝儿大不一样。于是前天,在我摆出来标准生物系照相姿势---就是拿着点样枪对着管子---的时候,电话响了,俄罗斯人一接,是管我们帐的人。当时我正带着橡胶手套,目的是为了保护我的实验,遂没想接,结果该人说十万火急,我老乃歪脖儿夹着电话筒跟伊讲话,结果伊一上来就讲出了惊天地涕鬼神吓的我老心脏病都要出来的一句话:你们一分钱都没有了!我的第一反应是一声尖叫:什么?!她乃老生长谈的抱怨说:你们花钱如流水。此时我摘了手套儿,专心跟她讲话,说:我们一个月大约花5000刀买试验用品,加上老鼠和动物房和些许额外开销,一个月一万刀怎么也够了,上个星期我们还有4万多刀,怎么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她遂说:你只从你们实验室那边看情况,你都不知道有多少纸工。你们的工资纸工刚刚做好,你的工资还差3万6千刀。我乃说: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没?她说:得找你老板开会。我心说:那还不是我闹明白该干什么再告诉他,于是提议说:能否明天跟你谈谈,看看我们怎么就突然没钱了?她说:自然。
于是,我乃向实验室广大人民群众转达这个消息,大家自然都很震惊和震撼,纷纷表示怎么可能。我查email,发现我们老板也接到了这个没钱了的重大消息,乃给他发了封信,说,这事挺奇怪的,我们今年一月一个基金下来的时候共有钱若干;7月另一个基金续上的时候有钱若干,两比款子数目差的不大,突然没钱这件事情很奇怪。我明天去跟我们管帐的人谈,看出了什么事情。这事儿估计也挺震撼我老板的,没一会儿回了我两封信,第一封说这事儿挺典型的,如果很困难的话,他可以自减工资,且我们应该考虑校内基金;第二封说,啊,我们可以跟学校预支我们一月份的钱。我不得不承认看到老板打算自降工资的时候,我幼小的心灵被触动了一下儿,然后就觉得很搞笑,心说还没到那一步呢。
第二天到了学校,先奔忙挡车女工的活儿,再搞点儿生产自救的活动---,我们实验室大方,随时都有不认识的人跑来用我们的东西做实验,现在可以跑别人实验室里讨点儿人情债了。下午到了约定时间,跟去精神支持我的印度小娘一起见我们的管帐人。管帐人情绪不错,笑呵呵的把我们的账号余额找出来,放在电脑屏上给我们看,只见一个账号还剩一分钱---我挺佩服这些人的,怎么弄的---另一个账号是欠600多刀。接下来她又把我们的工资状况调出来给我看,指着最后一行红字儿跟我说,你看你的工资还欠3万6千刀。我当时就觉得没姓好,姓个b打头儿的字母,我老的工资就没有问题了;然后我就看到了问题的关键:我们的工资都扣到了明年六月底了。以我们的人力开销,当然不够了。于是我乃指出了这个问题,问我们的管帐人说:可不可以把我们的工资挪走?管帐人说:这是一个方法。然后就讨论如何把工资给挪走,管帐人乃拨了一个内线号码请人过来。半分钟后,一个个子不高,小方脸儿,看上去满干练的小黑娘探头进我们管帐人的格子间儿。管帐人跟她解释说,这个是给谁谁干活的,需要把工资挪到另外一个基金上去。怎么转。小黑娘说:让她们老板给我发个email告诉我要干啥就行。然后我就记得怎么以前管我们工资的不是这个小黑娘呢?管帐人再说两句话,我就听出来不对在何处了,说:可是我不是州雇员,而是研究会的雇员啊。管帐人大诧异,说:你不是州雇员?你星期五发工资?我对两个问题都做出了肯定的回答,管帐人尤自怀疑,说:从何时开始的?我说:从我工作的第一天。她乃扬声叫了一个我很熟悉的名字,该名字乃我记得的管我们工资的人。一时三刻,该名字主人的脑袋支在他的胳膊肘儿上,胳膊肘儿架在管帐人的格子架上,跟她打招呼。管帐人乃向他介绍说这是谁谁,给谁谁工作。工资人记得我,伸出来一只手跟我握,一边说:我们经常讲电话。我握到的这只手柔若无骨绵软无力,我老gaydar大作,仔细打量该人。这人中等个子黑人,圆溜溜的黑白分明大眼睛弯而长的睫毛,穿豆绿色隐约细黄格子衬衫,衬衫貌似大了一号儿,肢体语言娇柔。一直以来,跟他讲电话得来的印象是一个克勤克俭,穿浆硬白衬衫深色西裤--衬衫西裤都有熨出来的折子--的标准公务员形象;没想到真人居然跟这个印象是完全不同。扯了半天,扯出来有什么样的纸工需要完成,我乃告辞,回去继续挡车工的干活。
到了实验室,大家都很积极的询问我们是否真的没钱了?我说否,解释了工资适宜,随手递上表格,说填好还给我。没一分钟,大家都填好了,都还给我了,包括好姐妹!---我就没见过他填表这么积极过。然后工闲间断,抽空给我老板发了封email,说我们这事儿是这么回事。最好能明天就把纸工交上去,但是那些表儿得你签字儿。老板于晚上回了封信,说:谢。我心说:我不需要你谢我,我需要你明天来给我们签字儿。今天到了学校,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我们的工资人,说:我们可以填表的时候把今后的计划包括在内。当时我已经把我们的工资挪来挪去,挪到2009年了,乃询问他可否这么干,答曰:可以。再来一个是我们管帐人的电话,说:她从明天开始到下周都不在办公室,我们的纸工什么时候能交上来。我说:我跟老板说了,老板没来。她也就算了,说:反正开头的纸工是给工资人的,有什么事情等她回来再说好了。接着就给了我一个新的账号,账号里有2万多刀。我赶紧问能不能用这个账号买东西?她嘲笑我说:你想花还没有到手的钱?我心里强力同意,嘴上嘿嘿干笑,然后她说:只要接到纸工就可以。然后我就在老板的桌子上排开一系列的表格,给他留条子说:请签字。且在他需要签字的地方画上星号,以代替我那指示的手指儿,省得挡车工外出奔波的时候老板驾到而懒得找何处签字而不签。当然到现在他还没来。估计得等明天了。

老鼠和老板

话说我们老板今年运势继续走高,全新当红炸子鸡巨热大土豆儿,然后上周某日他笑眯眯的出现在实验室里,知会大家说:下星期二电视台人要来采访。继续询问之下原来是ABC本地分支做科技新闻。昨日大家出现在实验室里的时候都体面了两个级别,好姐妹本来一直大T-shirt,短裤短装上班,昨天穿了个衬衫,黑色长裤;给好姐妹干活儿的俄罗斯小姑娘也长袖衬衫黑色长裤的正装打扮;印度小娘更夸张,穿了条黑色适合跳舞裙子就来了,我老人家未能免俗,穿了长衫长裙出场,还特地早起半个钟进行了画皮工作。大家一见面,纷纷感叹对方的体面。
下午两点多,电视台的人来了,来了之后就跟老板进行谈话活动,不一会儿就下楼了,---我们做老鼠行为的实验室在楼下,他们有兴趣看那个。看了好久,上来了,上来了以后,他们就关在老板的小办公室里面,开始采访活动。该时我有事儿,得先跑,就跑了。今天早晨来了,询问印度小娘我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娘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只对我们老板和老鼠有兴趣。

洗苹果

话说我们周末去漂流,昨天休息就要收拾残局,重点是一捆浸了臭水的衣服 --- 哈德孙河看着挺清澈,水的味道不是不象以前长了青苔的露天游泳池里的水。收拾好了衣服去洗,洗完了往外掏,掏到最后居然洗衣机里还有一个小青苹果,我回忆了一下儿,想起来是上皮艇的时候给人发了两个,吃了一个,剩下一个顺手揣裤兜里了,也忘了掏出来。这个小青苹果于是跟着我们的脏衣服经历了温水浸泡,热水洗涤,冷水漂洗,高速甩干的过程,掏出来一看,果然干干净净闪着苹果绿的光泽,皮子柔软而有弹性。我捏了捏它,在一男子诧异的目光中,把它扔进了垃圾捅。

大周末

本大周末,我跟良人跟一帮人出去乔治湖一带进行爬山划船的户外活动两天。我们披星戴月的出门-----因为集合地点在我们家4小时之外;披星戴月的到家----昨天晚上跟他们烧烤完了快十点才上路,玩儿的还是挺尽兴的。
星期六早晨5点钟我们就出发了,良人早晨3点钟就跳起来了,说是太兴奋睡不着了。我心里嘲笑了他一下儿,坚持到3点半也爬起来了。早出门的好处,不过,是 看得到平时看不到的风景。早晨六点多,太阳刚出来没多久的时候,绿茵茵的草地浮着一层白雾,还真是漂亮。路过小湖的时候,贴着湖面漂着一缕一缕的白烟,要 是我们能停车,跳过highway隔离带,那景致拍下来就能当明信片儿使。结果我们提前一个半小时到达到集合地点,良人还抓紧时间补了一觉。之后半个小 时,路远的几辆车前后到达;近地儿的基本在集合时间附近到达。最晚的那辆车因为蔑视警察 ----- 他们超了警车------ 给抓住教育了一顿,到的最晚。人到齐了就去爬山,该山号称挺高,不过不难爬,路不难走,爬到山顶上一览众山俯视乔治湖,感觉风景还真是不错。下了山发现有 一家子人貌似也是刚从山上下来,两口子一人背一个小孩儿,带着一条看着特乖的大狗 ----- 大狗貌似累趴下了,上了车在后备箱里打了个转儿就趴在一深蓝色垫子上了。等大家都下了山,几辆车又鱼贯去了宿营地,结果发现他们办手续领证儿还挺费时间。 我乃说服良人去我们旅馆check in ----- 我这种完全没有户外精神的人是坚决不要在爬山一天之后住帐篷的,我的要求不高,就是要能洗澡刷牙和睡床。旅馆定在距宿营地3迈的乔治湖村里,我本以为是个 安静偏僻的小地方,结果人家那儿是个挺热闹的小城市。主街两旁都是饭馆pub club类的地方,塞车状况就快赶上城里了。过了这片市中心地带,马路旁边都是各种级别的汽车旅馆,由此我得出了此地是个旅游城市的结论。我们的旅馆也在 这片旅馆区,是一个特别不起眼儿的2层小楼,印度中年夫妻店,我问他们要一张折叠床,因为有人跟我们分房间,结果被告知最后一张折叠床在2分钟之前给出去 了,店老板还补充说这个周末我跟我老婆都没地儿睡了 ------ 其间还有若干人等看见他们店有空房的招牌,进来打听,失望而去,估计这两口子这个周末的入账实在是一大笔阿。良人评价我们这个旅馆说是他有生以来住过得最 差的旅馆。门还是前电子时代的用钥匙开的,房间不大,洗手间巨小,连毛巾架都没有,洗澡毛巾都放在床上,电视只有一个台,屋子里居然就没有垃圾桶。我说就 睡一个晚上,也没啥好讲究的了。洗把手擦把脸就出门回宿营地吃烧烤去了。到了宿营地正赶上洗澡恐慌,有人发现宿营地不能洗澡,于是一个小姑娘马上借了我们 房间钥匙,跟一车人去我们旅馆解决洗澡问题,一个小时之后回来,说:哎呀真是太好了。再过了一个多两个小时,我无比的了解了那个小姑娘的意思。我们这个旅 馆又小又破,还贵!但是水压真足,水真热,莲蓬头一冲,真是解乏啊。洗干净了往床上一躺,感觉人生还是有意义的。
第二天坐橡皮艇漂流。去的时候没有想到其严肃性,看着发wet suit加头盔感觉小题大做,良人把车钥匙装在一个三明治口袋里简单防水就揣兜里上了。结果刚一上船没漂两下儿,几个浪头打过来,我的短裤就湿透了。良人 此时当机立断,把车钥匙扔同船一人带的包里的严肃防水容器里了。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无比英明的决定,这个2-3-4级white water rafting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几个浪头下来,我老人家的衣服就从里到外都湿透了。最惊险是某处据说船都要翻掉了,我有印象的就是舵手一声喊:趴下,我 望船中间一趴,河水劈头盖脸的就打过来,感觉跟我并排坐的那人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儿,然后皮艇又正过来了,装了半船的水,我们继续往下游漂,比坐了过山车还 兴奋。河流平缓的时候,坐在皮艇上看风景,吃吃零食,还挺悠闲的,两岸青山,太阳晒下来,暖烘烘的 ----- 今天被良人说好像上了晒伤装,大腿倒是真的晒伤了 ------ 想想哈克贝里菲因历险记,两个人在密西西比河上漂,估计感觉更加的逍遥。到了下游,大家都累得没话了,有个小孩儿拿着船桨低着头打瞌睡,居然都睡着了。秋 天水浅,皮艇时不时地就给石头卡住,走的很慢,好容易到了上岸地点,大家抬着船上岸,上了bus回rafting公司还东西,换衣服,吃饭。路上在导游的 指挥下对着还在潜水滩里坚持漂流的别家公司的皮艇大喊sucker。这天真是劳动节大周末,就这一家公司就开了满满3辆大校车接人,河上皮艇一条接一条, 交通那是相当的繁忙啊。
这会儿这一班一起来玩儿人就有人先回家了。良人觉得当时就走路上车多,我们就跟他们会宿营地继续烧烤。到了地方觉得因为要在3个小时之内撤退, 等火起来我跟良人开始主管烧烤,余人收拾东西拆帐篷。吃吃喝喝聊聊说说一阵子,一看表,啊呀该走了,乃收了垃圾作鸟兽散。我跟良人率先驱车上路,月亮走的 比我们快:刚开出来的时候,整齐的半个月亮在我们的车后窗,到家的时候,它挪到了车前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