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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连载:你不过是想我和你结婚 (大结局)梅方华回到家,照例要在睡前和丹尼儿讲一回电话。跟自己的贴心人说话无须顾忌,“马丁真是可怜。一开口苦气冲天,一口一个德州怎么不好,大卫怎么不好,足足说了一顿饭。大家都直不耐烦,他一点没留意。你想,谁没些不得意呢?没完没了,根本不关心别人,连问候都欠一句,好像他难得来一次全体朋友都该陪他压抑到底。哎,在那种地方没正常的社交生活,人都变钝了。”
丹尼儿耐心的说:“一个城市是一个城市,总有长处短处,这么不适合他,你干嘛不建议他搬回来?也可以从头开始。” 梅方华叹气说:“你以为我没建议过?他嘴上这么抱怨,心里肯定也盘算过。可是他在德州习惯了豪华大房子大车进出,搬回来即使找到同待遇的工作,生活水准得降好几个等级。再说,这边做市场销售压力多大,那边优哉游哉的调子过惯了,哪里受的了。他自己刚搬去的时候高兴的不得了,亲口说不明白怎么会十多年在这边做的象条狗,傻透了。搬到那边,同样的年薪,优哉游哉的过的就是上等社会的生活。” “那他也不讨厌那边的生活啊。只是感情生活不如意发牢骚而已。” “可不是,他不过是想结婚想疯了。” 丹尼儿同情的说:“也挺可怜的。” 梅方华抱怨:“就为这大卫,闹了有三五年了。我倒希望他这次在同志爱之船上遇到什么人。” 丹尼儿哈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我在想不知船上有没有神父,即时旅行结婚得了,这样可以连蜜月钱都省下来。” “你就喜欢神父。”俩人的声音不约而同低了下来,一阵轻笑。 “他们后来去哪里了?” “泼水酒吧。” “那地方听说最容易勾搭上手。” “可不是,不然去那里干嘛?” “希望他此刻正忙。” 马丁的确正忙,却是空忙。眼睛跟几个人交换了信号,都没对上。老头子陪了一阵小心不得要领,悻悻然走了。他独坐在吧台边,又有些后悔。一个人总显得有些绝望的样子,该拉个同伴在身边的。这时一粒小胡子贼眉鼠眼的男人来到他身边坐下,上下打量马丁一番。马丁眼尖早看出他身材矮小,不愿搭理,把脸拧过去一味看穿丁字裤和野战皮靴在吧台上巡逻跳舞的猛男。对方却不气馁,大方叫了杯伏特加苏打,再加一瓶吉尼斯“给那边的棕发帅哥”。马丁见酒保这么说,不好太拒人千里,只得向对方点头招呼。小胡子马上挪了过来,搭上了话。三言两语就自我介绍:“我是毛片儿明星。”马丁内心破口大骂骗子,嘴上回答:“是么,多好的工作。”小胡子看他不信,马上掏出名片:“你回头找找我的片子。我很有天赋。”马丁一听,眼神往下扫了扫,心说不知是真是假。再一想,就是真的,这人长得这么畏琐,也没胃口;如果还不是真的,那这人也算是畏琐到家了-- 唯一比做毛片儿明星更悲惨的是冒充毛片儿明星。这当口猛男已经跳舞到跟前了,马丁聚精会神的往猛男身上塞钱,猛男也会意的拉著他的手延迟动作,不料小胡子捏着一张五块钱就伸过手来,挨挨擦擦的往马丁手上碰。马丁顿时没了胃口。可惜猛男见到五块钱,比一块钱兴趣更大,放开了马丁,一味奉承小胡子去了。马丁这一下可真是郁闷难耐。 小胡子的真正兴趣却还在马丁,一双眼斜斜的直瞟定在他身上,猛男见势,乐得撮合,一腿搭坐在小胡子肩头,手却搂着马丁,左右逢源。马丁脸噌在六块腹肌上,正浑身发烧,却不防吧台下一只手已经直接按上大腿,马丁混头涨脑中也知道自己状况不雅,这种情势下再不说不就等于默许,忙伸手去拨开不请自来的这只手,却被对方一把拿住,望那边拖过去。他暗叫不好,奋力挣脱站起身,用力过猛,把对方的手摔在吧台边上。小胡子哎呦呼痛,马丁顾不得也不情愿道歉,匆忙中想不出对策,低头往出口奔去。 快到门口时,突然从边上伸出一只粗壮的胳膊,自来熟截住他拖了过去,低声道:“宝贝儿,你不会是要一个人离开?”抬起头来,发现自己俨然倒在一个身高六尺有余,虎背猿腰的壮汉怀里,真是从恶梦里直接跳进了美梦,他险的要掐自己一把。刚要回答些什么,对方主动进攻,俩人已经扭做一团。不一会儿,双方都到了情难自控的阶段,马丁含糊着凑到他耳边,问他家住何方,大汉仿佛没听到,继续纠缠了半天,喘息间含糊的说句一句“太远”,示意的拉着他往厕所方向走。马丁不太请愿,试探性的说:“我的旅馆就在十条街外。”对方还是一句“太远”。马丁觉的飞来艳福之下,也不能太挑剔,就不在反对。到了厕所门口,马丁看见卖套的柜台,想起自己没自带,停下来想买。对方一皱眉,拖着他往里走,马丁想当然以为他有,就跟了进去。进了隔间,到了紧要关头,马丁问:“你穿雨衣了么?”大汉言不及意不理睬他,只是恩啊着继续动作。马丁的酒突然吓醒了,推搡间突然想到对方这样异常亢奋,怕是在“高着”,心中闪过无穷多恐怖的药品性派对爱滋故事,一下吓的没了兴致,推开大汉,夺门而出,就这样结束了事件很多,毫无结果,备受惊吓的一晚打猎。 第二天,怀着满腔满怀的不得意,极度低落的自尊心,马丁登上了游轮。刚放好行李,走上甲板呼吸口新鲜空气,突然转脸看见临仓出来,不是别人,冤家路窄,正是他最怕的杰米!他脸上一僵,真有趁船还没开转身逃下去的冲动。没想到杰米脸上也是一僵,转身比他跑的还快,先钻回自己的舱里去了。马丁倒楞了。 听到儿子亲口向自己承认反常的性取向,还要搬去跟马丁同居,素来坚强的宝玲也哭肿了眼睛。她是真的相信,杰米会下地狱。马丁--下地狱都便宜了他!要不是这个衣冠禽兽来引诱她的孩子,杰米决不会变态!可恨他还装的文质彬彬,每周都去教堂!他难道不知道,上帝说同性间乱搞是罪恶的吗?宝玲苦口婆心,拿圣经里的话翻来覆去跟杰米讲了又讲,还是不得要领,气的她实话实说告诉他:我爱你,可是你会在地狱里被火烤的。并且严正宣布:我永远为你敞着门,可是那个马丁,他若不悔改,我是不会接待他的。没想到儿子梗着脖子,含着眼泪就出了门,只扔下一句“你若不接受我们,我也不会回来。" 马丁觉的杰米这孩子单纯可爱,只是性格卤莽的有点吃不消。也许这是代沟?毕竟两人差着一倍年纪。每念及此,不由心虚,赶紧把思绪跳过。俩人在船上一周,误会冰释,分享了不少美妙时光。杰米那方面,从未毫无保留的跟人说过这么多知心话,从未公开跟喜欢的男人牵手亲吻,充满新鲜明媚的愉快感觉。马丁虽然有所保留,架不住年轻的伴侣热烈渴望,也渐渐融化。肉欲的快乐在加勒比海的阳光下受了催化,彼此眼里渐渐只有对方,到下船的时候,都恋恋不舍。马丁本就要在纽约再停留一周,杰米改了机票,两人双宿双飞,好不快乐。再跟朋友吃饭的时候,马丁注意到朋友们对自己身边青春少艾嫉妒艳羡的眼神,听着他们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讽刺话,分外自得,跟上船前的失意判若两人。回到德州,杰米发现马丁还跟大卫住在一起,立即要他抉择。马丁怀着兴奋的罪恶感跟大卫摊牌,要他搬走。没想到大卫耸耸肩若无其事,收拾了一个包就走了。马丁见他走的利落,反而很不甘心,仿佛又一次被抛弃了。但是杰米见他跟旧男友一刀两断的如此决绝,以为是对自己十分认真的表示,非常高兴,就开始打算着要搬进来,可让马丁上了心事。他吞吞吐吐的问杰米:“你的事情,宝玲可知道?”杰米说自己本来就打算旅行回来向家人出柜,相信他们真心相爱,会得到家人的祝福。马丁心说未必,执意不肯跟杰米同时亮相。 果然那天杰米回来,脸色象死灰一样。宝玲先是不信,震惊过后脸色铁青,连正眼都不看心爱的小儿子,只是按着心口跟上帝聊个没完,加上许多罪恶堕落地狱燃烧之类话,不象是祈祷,倒象在诅咒。杰米也气的不行,怎么别人出柜,父母都眼泪汪汪的沉默一会子,就表示早有端倪完全接受孩子的选择。自己的母亲却天真的象瞎了眼,完全无视十八年来自己孩子的种种迹象,恨不能把马丁当老巫婆钉起来放火烧了破除魔法。俩人怀着众叛亲离的悲剧感,从此和和美美的过起日子。宝玲并没有放弃,时常通过吉米他哥送来种种材料,包括新希望基督教掰直班介绍,宝书《直通耶稣:在前弯运动中的性和基督教》,小块剪报上某前弯男通过信主掰直现身说法的报道...篇篇都有宝玲用高光笔仔细标出来的段落。马丁开始还心存内疚,不敢做声,后来也皮实了,经常拿起来用色情的口气大声朗诵:“积极的生活,多运动,多工作,多参加健康的群体活动 -- 你说几个人才算群体活动?”杰米笑闹的过来抢,两人又扭打做一团,乐此不疲的进行起健康的体力运动来。 六个月后梅方华再次见到马丁,都被他的变化下了一跳。他胖了一圈,脸上失去了原来的紧张感,眉目舒展,说话时时杰米长杰米短,浑身幸福的要漫溢出来。吃一顿饭的功夫,杰米打了一次电话,发了五六个短信。马丁也不住停下谈话低头回复,一面笑咪咪的解释:“这孩子,跟他说到纽约出差,他唯恐我乘机找男人。”大家都暗自好笑,忍着没提醒他上次打猎有多失败。没想他自己就得意洋洋的接下去:“也是,这里发生点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了,上次我在泼水酒吧,就有好几个男人上来勾引,其中一个好辣好辣肌肉男...你们生活在这里,难怪个个生活都那么随便。我们结了婚的人也只有在德州才能过上平静的生活。"这前半句得罪了在座所有单身的朋友,后半句有伴侣的新好男人们听了分外刺耳。马丁浑然不觉,继续大讲自己如何投资有道,跟杰米一起买下的加油站日进斗金:“还是做生意才能殷实,给人打工薪水怎么好看都没用。”在座的高薪人士心里又是一阵不爽。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把大家都得罪的七七八八,马丁还高高兴兴,故作神秘的说:“我和杰米打算明年十月份结婚,你们先别说出去,不过要把第二个周末留出来。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到时一定要来。”一个人忍不住开玩笑说:“我不敢去,怕被人私刑吊死。”马丁顿时受了冒犯,正义凛然的说:“德州可没你们想的那么落后!不要老充满偏见!"大家面面相觑,难道不是他每次来都抱怨德州不开放么? 梅方化每次讲完马丁的故事,都总结说:婚姻和宗教能使人幸福,信焉。教堂里能找到终身伴侣,亦信焉。事情跟你期待的可能会不一样,可是上帝在这边关了门,就会在那边开一扇窗。。。。阿门! 故事前3部分: http://norahy.spaces.live.com/blog/cns!6ECE41C4179EC50B!287.entry http://norahy.spaces.live.com/blog/cns!6ECE41C4179EC50B!293.entry http://norahy.spaces.live.com/blog/cns!6ECE41C4179EC50B!304.entry 画皮日前连阴天气,非常恼人,某个凄风苦雨的早晨我对着镜子一看,惨白一张脸,遂掏出来化妆品进行了画皮工作。画完了,良人照旧指出唇膏太红,粉底太白,胭脂太艳丽,被我呸他一个没有审美就上班去了。到了实验室被人惊艳,充分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晚上洗脸就有怎么也洗不干净的烦恼,后来想起来某著名化装品品牌卖橄榄卸妆油,好多刀一小瓶,我心说那跟我们自己吃的橄榄油有啥不一样么?乃取用食用橄榄油擦脸卸妆,果然不用擦破脸皮就洗干净了。总之画皮的感觉就是麻烦2字。好在不在公司做,无须天天画啊。 哀叹啊哀叹今天上班路上碰见本系另一个等绿卡苦菜花儿,见面即问绿卡到手否,我说没哪,问他说他拿到了没,他说也没呢。然后说:谁谁已经拿到了。我大叫不公平,上次跟该人谈起绿卡问题的时候,他还没递申请呢!半年多点儿,居然物理的小卡片儿都攥手里了。当然还有比我们还苦菜花儿的,跟我一年来的一个人,140在我递申请准备材料的时候就批下来了,迄今还没有拿到卡,据他老婆说他给刺激的不让人说绿卡二字了。
我们这批真是没赶上好时候。不过转过头来想想,真的拿到卡了也还得在这儿做上一年半载的,实际意义不大。继续耐心的等,等啊等。 吓了一跳周末跟良人一起参加集体爬山活动,吃完午饭上路之后,我赫然发现我走在队伍的排头。我这个人做事的风格就是比较专心,表现在爬山上就是低头走路,停,抬头看路。然后我低头走了一小段儿,眼见面前有个略陡的坡儿,乃抬头观察一下儿路径。没想到一抬头,面前一小兽耳朵立着,粉红色的舌头拖着,一双乌黑的小眼睛专著的盯着我,我当即一声尖叫,心说:狼!然后立刻觉得不可能,哪有狼的脖子上还挂着名牌儿呢。于是确定是狗狗,狗狗倒很镇定,好像雕像一样站着,很干净漂亮的样子。马上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说:他很友善!他很友善!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淡橘黄色大T-shirt,土黄色大短裤的男子出现在路上,此时我登上小坡,解释说:我只是没有想到而已。跟这一人一狗错身而过。
下山路上跟人聊天,问上山的时候看见那狗狗了没有。被人答道,看见了。一个人早早的跟那儿预警说他很友善。我大乐,看来狗狗主人还是总结了经验,避免了之后可能会发生的尖叫事件。 磨练性格话说日前我们在法拉盛这个新移民聚居购得王上风评不错的电视剧:士兵出击。拿回家一看,又是王宝强,天下乌贼里著名的傻根儿的演。该人现在似乎成了傻人专业户,天下乌贼里他戏份还少,刘若英拜佛虔诚所以是好人的白痴逻辑一闪而过,勉强还能做纯朴憨厚解。后来在受猛烈推荐之暗算里面又见到他,演个类似Rainman的弱智天才,成日价直着脖子喊,一根筋的最后他终于悲剧了以后我大松口气说可算死了,世界清静了。当然暗算第二部那个留美美女数学家也够白痴的,哦,不,是花痴,所以这个是编剧的问题,是编剧的问题。
这个士兵出击刚开头打仗,我说,1?他可算捞了个不傻的角色麽,没想到接下来就回忆过去,我瞄了一眼就受不了他的傻,跑到另外一间屋看书去了。良人很奇怪,说:你在这屋看不行麽?我说:不行,我受不了他说话那个声音,粘粘忽忽的带抱怨腔儿,听的我想打人。然后我就去了,没一会儿,良人过来露了个头,说:他实在是太傻了,我也受不了了。傻得见一次想打他一次。说罢回头又去看,我很奇怪,说你受不了,还看?良人说:这是我在磨练性格。 后记:良人终于磨练完性格了,头天晚上还差一集的时候没有坚持住,说实在受不了了,太傻了;第二天大结局了,评价说,还行,挺好看。 nature called背景:英文里面需要上厕所的一个好听说法叫做call of nature.
刚才老板笑眯眯从他的小办公室里出来,说:nature called。我心里疑惑了一下儿,想:nature call了,去洗手间好了,为什么要告诉我?然后电光火石之间领悟到说的是nature这个著名杂志。赶紧满脸堆笑,mp的拍两巴掌。 运气今天凌晨,我被电闪雷鸣给吵醒了,看看钟才5点半,翻个身继续睡。良人倒是担心雨水从空调里渗进来,跳起来看了看也继续睡。早晨新闻说地铁给淹了,曼哈顿居民基本上处于出不来进不去的状态,我心说:哈,幸好我就在布鲁轮晃。然后我就出门了,站在门口一吸气---还是象在呼吸水蒸气,看了一眼我们家车车,给雨水洗的黑亮黑亮的,就按照老路去了地铁站。地铁站卖票窗口围了一群人,都在问有车没车,卖票人说:有,很少,很慢。我听了想反正有车,就上站台等着去了。站台上的人也没有明显的比前几天多很多,我打着苦等的主意找了个地方坐等。结果没多会儿,感觉到站台轻微的震动,我方来车了,停下来一看,就是人多,就上去了。这班车缓缓行来,倒也不算特别慢。到了中转站我给吓着了---站台上挤满了都是人啊,而且有更多的人下来赶这班去城里的地铁。我艰难的下了车,上了楼梯,去倒下趟地铁,只见这个站里来来往往全都是人,我老做黄花鱼状溜边行进,一眼看见我的下趟车停在站里,当即飞奔几步,冲了上去。如是到了学校,也不过比平时晚上五分钟。不一会儿好姐妹电话到了,问我说:有车么?我说:有,就是很少。他说他马上出来。过了半小时,他电话过来,这次是印度小娘接的,说他不来了。我还奇怪,然后碰见另个实验室的小姑娘,说她从地铁五站开外走到学校来的。我才想到事情的严重程度,查了查新闻,发现居然有房子的屋顶都给掀了,大树倒了若干,小树倒了若干,若干街趴的车子就此报销。我这基本上就风平浪静,没有啥具体影响,真是运气啊。 流水账本周日,跟良人两个穷极无聊,听说汉朴顿绵延好长的白色沙滩,乃于周日驱车南汉朴顿的溜达。为啥选南汉朴顿而非西汉朴顿呢?因为我老听说南汉朴顿乃富人聚居区,不免想看看人家有多富。我们开了俩小时左右的车,到了汉朴顿,发现路边很多石匠广告,拐进了南汉朴顿的主街倒没觉得左近居民有多么的有钱---该街细小干净,绿木成荫,沿街的店面大部分门脸雪白,看着属于高档消费区,但是也不过跟以前去过的好多海边旅游小镇差不多。开过了这片商业区,路过了若干教堂,我们就看到了传说中的毫宅,有着曲折延绵的车道,院子边上种着高大的灌木挡眼,也看不见里面如何,偶有能瞥见一眼的就觉得真大,怎么收拾啊!然后就嘲笑自己劳苦大众,人家有帮佣的么!然后我们就到了海边的小路,估计是从宅子里直接能走上沙滩的那种。该处毫宅的院子周围有两人高的整齐灌木,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使劲儿看能看见些更加豪的宅。路过一个小湖,湖边的野花儿居然的粉粉黄黄比别处的俊俏些个。路边自然有人在灿烂的阳光下暴走,其中最诡异的是个一个满头花白卷发光着脊梁的老头儿,我跟良人说:这个人看着不象有钱人倒象个流浪汉;良人很皇帝用黄金斧子砍柴的说:人钱包掏出来就知道了。总之我们瞻仰了一下儿毫宅,连车都没下---没地儿趴啊,就回程了。本来良人开过来开始犯困,见到宅子就醒了,我老总结这次旅行说:我听说这儿人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
开回去一看时间还早,乃去法拉盛。开了一半儿肚子饿了,思考半天跟良人说:我要吃碗豆腐脑儿再来个韭菜合子。良人哈的一声长笑,说:想这个哪!这么半天不出声。我问他说:你觉得我再想什么?良人说:以为你就是在发呆呢。到了法拉盛,惊见市政府停车场居然都趴满了。我们不得不上了二楼露天,等一辆车出来我们进去。我老交完趴车钱以后,良人突然发现一个大牌子上书:星期天除外。我乃恍然大悟说怪道都趴满了呢,原来不要钱啊!然后就如愿以偿的吃了豆腐脑儿和韭菜合子,我们俩人都吃饱了才5刀半,比卖当劳还便宜。看了看各色新上市连续剧和电影的dvd,不知道好看否乃没有买,乃回家。 此乃我的昨天,从富豪到城市平民的一天。 闷我的生活真闷,尽是一地鸡毛的屁事儿。昨天来了先跟老鼠房的人去扯皮---他们搞错了我们的帐单,多了2千多刀;扯完这个皮跑去找我们管帐的,该人一见面就问我说:你有麻烦了,你知道么?老子笑眯眯的反问说:什么样儿的麻烦说来听听?她乃解释说在开玩笑,然后开始正式车皮,主要是有一堆纸工要做,解释我们为什么要付一个人顾问费用。我自然说ok ok ok,反正不是我的钱。刚回来没多久,系里秘书又过来让我签单子付研究生工资。签完了我就开始头疼钱恐怕不够化了---nnd,担心我们家钱不够花还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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