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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们阿土仔的幼儿园小班有8个小朋友，他年岁是倒数第二小，个头儿肯定比倒数第三小的小姐姐娜蔚雅要大。那为
呀小姑娘长的真好看，一双铁蓝灰的眼睛，这么小－－小姑娘才半岁－－就已经楚楚动人了。小姑娘表情经常是若有所思，我盯着她眼睛笑嘻嘻夸她：你真漂亮！你
真漂亮！小姑娘会看着我笑，羞答答的样子，好像清晨草地上带着露珠的小嫩花。小姑娘小小的，已经站的很稳，马上要走路了似的。幼儿园阿姨坐在地上搂着她劝
她说：你还太小呢，别着急走路。小姑娘含着手指头，靠在阿姨肩上，走了两步。
最小的小朋友叫做那地亩，比阿土仔要小上4天，当然个头小上不止2圈儿。那地亩好像是中东人，有次我探阿土仔的时候正好那地亩的妈妈也探他，那 地亩妈妈马上跟我握手，交换名字。她脸孔圆圆，皮肤棕黄，带黑边眼镜，带头纱，貌似很斯文的穆斯林女子。那地亩小脸儿总显得有点儿皱皱的，眼皮儿很双，黑 眼仁好像很大，又好像黑玻璃总反着光，效果就是眼睛老叽里咕噜的转。那地亩也是个斯文孩子，哭起来哎哎哎的，音量慢慢加大，跟阿土仔先咳嗽两声表示他小人 家要哭了，紧接着就震天动地的嚎啕大哭完全是两极。所以那地亩哭着要求注意力起来，效果经常不是立竿见影的。要是正好我在探阿土仔的时候他需要人注意，我 就逗他玩一会儿，就冲他点点下巴，小人就无齿大笑，又黑又皱，象个小老头儿，特好玩儿。 剩下的小朋友都大，快一岁了。 Jabril就是第一天我跟良人去幼儿园看见的那个呆呆的坐在地上流口水的小朋友。良人回家后表示对幼儿园的不满之一就是小朋友看着傻傻的。当然这个是错 觉，其实Jabril显得呆呆的，不是他的错，而是他样貌就是那个类型儿的，代表人物如nba明星邓肯。而Jabril其实很开朗好客，我去探阿土仔没几 天，小人觉得貌似这个人没有危险，开始望前凑了，有次我正坐在地上逗阿土仔，恍惚觉得他站在我肩膀后边，且站得很近。没一会儿就听阿姨大声 说：Jabril! 不要动她的头发！扭头看，只见小人儿举着小手儿，手指尖捏着我几根头发，扭头看着阿姨发呆呢。说起来，Jabril是小朋友里面最先对我老表示接受的。一 开始我以为这是因为他的妈妈是亚洲人，因为有次我抱着阿土仔出去，听见Jabril哼唧，然后阿姨告诉他说：那个是阿土仔的妈妈，不是你的妈妈。而还有几 次碰见Jabril爸爸来接他，旁边总跟着一个花白头发的亚洲裔中老年女子，我窃以为那是外婆。后来又觉得不象，因为颇有几次看见一个黑人小娘整理他的小 床，接他回家。Jabril家的人口组成问题就一直困惑着我，也没好意思找幼儿园阿姨求证，只好这么千古之迷着。最近混的更熟了，有天干脆我蹲下去的时 候，小人摇摇摆摆的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他还不到一岁，已经开始说话，最近每次进门，都少不了他摇着小小的大手，气声说：hi~~~，还有一个说的清楚的 字乃是doggie，最新词汇应该是auntie，有次他跟我说话，我完全没有头绪，倒是阿姨很明白，说：你教abbygail说auntie，他也学 呢。 Abbygail是班上另外一个亚裔，第一次见到她自然还是跟良人第一次去幼儿园参观的时候。我们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地上爬，我们进去了，她仰 着小脸儿看我们，脸上阴晴不定。园长马上把她抱起来，跟我们解释说她害怕陌生人。第二次见到她是阿土仔第一天上幼儿园，良人送老婆孩子过来，陪他儿子在幼 儿园呆一会儿。当时小姑娘在橡皮还是塑料的play pan里呆着玩儿电话，玩儿一会儿就把电话递给了良人。良人拿着想了想，又还给了她。阿姨看得很那个啥，说：她一般不跟陌生人玩儿，估计是因为我们一看就 亚洲脸，所以她觉得亲，所以跟我们玩儿。小姑娘情绪波动很大，时常刚刚还高兴的一边叫着：达！达！达！一边儿拍地，马上就啊啊啊的大哭起来。阿姨很莫名， 说：怎么了？拉过来擦擦脸，哄一哄又好了。小姑娘快一岁了，爬的飞快，阿土仔刚上幼儿园的时候，还不会走路。有次看见幼儿园园长哄她走路，她高高兴兴的扑 着小手哑哑呀的说了一大串话，园长说：哦，你不要走路，要说话！阿姨经常在她如是长篇大论了以后问我说：她说什么了？－－－盖因我们貌似都是中国人，她们 以为小姑娘在讲中文。－－－我跟她们一样听得一头雾水，摇头说：一点儿也不知道。这几天开始走路了，走着走着腿一软，吧唧往地上一坐，改爬。她也开始说大 人听的懂的话了，有一天，刚到正给阿土仔脱外套，就听见清清楚楚的一声：Ma! Ma！我一扭头，发现她正坐在高凳上一声声的叫呢，阿姨说：她叫你呢。我想起来我妈说小孩有个阶段看见男的都叫爸，看见女的都叫妈，心说：到那个阶段了。 然后就教给小姑娘说：不是Ma，是Auntie！小姑娘很迷惑的看着我，说：auntie...，我满脸笑出花儿来应道：是auntie。小姑娘还是很困 惑，说：aun~tie..... 想了想，高兴了，叫道：Ma！Ma！这个auntie和ma的斗争在我每次接送和探阿土仔的时候进行，这两天貌似出了成果：小姑娘今天见到我直接叫了 auntie。 Russell是个小酷孩子，第一次看见他是阿土仔第一天上幼儿园，他爹跟我陪着进了教室，在地板上面对 面坐定。Russell爬了过来，轻蔑的瞟了我们一眼，就从我们俩之间的一个小通道爬了过去。小人一脑袋炸了锅的卷发，层层叠叠，中间还有拧成一缕一缕的 更卷的卷发。大家想必还记得米高积迅可爱小孩儿时代的发型，就是那个样儿的。我趁他从我们两个之间爬过去那点儿功夫，按了按他的头发，结结实实的非常有质 感。然后有次探阿土仔的时候，Russell跟Jabril两个小人儿也不知道干了点儿啥，阿姨大声叫两个小人儿的名字。Jabril马上扁嘴开始哭，老 师同样的语调拽出来安慰话语说：Jabril！你没麻烦！别哭！－－－Jabril真是挺逗的，他最讨厌被换尿片，尤其是尿片儿里有具体内容的时候。每次 一去，换尿片儿台子上有人哭哭啼啼的时候，准是Jabril。他一边儿干哭，老师一边说他：别哭了！你没眼泪，一滴都没有！－－－Russell就很酷的 面无表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翻着看了看老师，双手落地，蹭蹭蹭的爬走了。我一直以为Russell是不哭的，因为从来没看见他哭过。后来有天早晨，我刚抱 着阿土仔进他的小教室，只见有个妈妈站在教室中间，一手拿着奶瓶，一手拿着水瓶无奈的低着头看粘在着西裤的腿上的小人儿，这个小人儿还在哎哎哎的撒着娇 哭。我一看这个妈妈，1？我认识。再看这个双手使劲搂住妈妈小腿，往妈妈身上粘的小朋友，居然是Russell！阿姨过来剥牛皮糖一样把小人儿给剥走，我 们俩互相打招呼，互相惊叹原来这小子是你的啊？！Russell自从天热以后就梳小辫儿了，先是一脑袋分成很多片儿玉米地的小辫子；上个星期一垄地一垄地 的辫子造型。我就问Russell妈妈说带他去做头发么？Russel妈妈说我自己梳的，一个星期来一次。我点头赞叹，心说幸亏Russell不是我的， 不然光给他梳辫子就累死了。Russell是个很漂亮的小孩儿，大大的杏眼略略外鼓，小鼻子扁扁的，大嘴巴，笑起来象个快乐的小青蛙，右手腕上戴了个金手 链儿，每天都穿的光鲜漂亮。除了粘在妈妈身上要抱的时候，小家伙基本上是个快活的小孩儿，经常站在那儿双手拍着膝盖哈哈的笑，一脸肉肉的小坑。他爹是个有 点儿短粗壮看上去挺沉默的中年人，他妈妈比较修长，有点眯眯眼，嘴角往上翘，总是笑眯眯的模样，两口子都不算好看。看着Russell摇摇摆摆的跟着他爹 或者他妈走的时候，难免感叹一下儿怎么生出来的这么好看的儿子。 同班的光头印度小姑娘叫做歪著，跟所有印度小姑娘一样，黑白分明大眼睛，睫毛又弯又长，挺直的小鼻子，是个小美 女。小美女穿得也漂亮，多是颜色鲜艳的衣服裙子，配个小光头，好玩儿得很。小美女非常好奇，常看见她对着什么东西使劲的看呀看；有天我送阿土仔上学，把他 放在boucner里，歪著就走了过来，双手拄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盯着阿土仔看。好奇的另一个表现就是小家伙在地上爬，看见什么就往嘴里放。曾经目睹靠墙 坐地板上的阿姨噌一下儿扑过去，拉住歪著的手，说：让我看看什么东西。一边儿从小手儿里抢过小姑娘从墙角里挖出来的陈年纸屑，一边儿说：把你放到高椅上， 你就什么都不吃；掉在地上无论什么东西，你都要吃！小姑娘另一方面来讲又是个珍惜生命的典范。阿土仔刚上幼儿园的时候，歪著刚学走路。小人儿早就站的很稳 了，应该具备走路的能力了，阿姨拿个玩具冲她晃哄她走，歪著大眼睛忽闪忽闪，踮起脚，眼看就要迈步了⋯⋯临时又改了主意，趴在地上，熟练的爬了过去。阿姨 说：喔～～，走，走过来，不是爬。歪著哭起来跟阿土仔一个风格，都是先咳嗽两嗓子，然后就放声嚎啕。不过人家小姑娘到底秀气点，嚎啕的没有那么剧烈。有次 跟阿姨聊天，说今天真安静啊，阿姨说：可不是，歪著今天没来。我很惊讶，说：歪著很闹么？阿姨说：哭起来没完没了。我窃喜，原来不止阿土仔一个人那么讨 厌。 阿土仔班上我唯一一个没有抱过的小朋友就是杰瑞玛呀，小东西黑炭头似的，发型老让我想起总角这个词儿。他妈妈在医院当护士，说话口气短平快。小人眉眼就是妈妈的翻版，脾气可能也象，对不相干的人不太理会。 这几个小朋友都应该要升班到隔壁教室去了，那天看见有小两口抱着丁点儿大一个新生儿来参观幼儿园，不免推测几个月之后，就是阿土仔的同班小朋 友。小朋友们长的真快，一下儿脖子就硬了，一下儿就会翻身了，一下儿就会坐，能走了。看着这些一天一变肉肉的小人儿，就知道时间都去到哪里了。 进展小人从躺着被抓着双手拉起来的时候，大头能跟身子保持一致而不是往后倒仰下去了。快要能坐了，经常要站，尤其是洗澡的时候。 前天加了4勺米的米糊，一觉从9点睡到早晨4点，让我看到了小人睡过夜的虚假希望；昨天晚上同理，结果2点钟要吃，4点钟要吃，6点钟又要吃。正抱怨说都不知道他吃的那些辅食都吃到哪里去了，小人6点半一大包，9点半又来了一大包，具体而微的回答了我的疑惑。 另外，小人儿在幼儿园很得宠，老师们还挺爱抱他，逗他玩儿。小人也很没原则，得谁谄媚谁，谁逗冲谁笑，隔壁大班的两个老师都认得小人，见了面就夸我们可爱。 宗教原因阿土仔班上有个印度小姑娘，大眼睛，长睫毛，小尖下巴的美人胚子，可是脑袋剃得秃秃的。第一次见，我问幼
儿园阿姨说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阿姨说是女孩儿。我说怎么剃秃了。阿姨很了解的说：宗教原因。－－－过了俩星期，小姑娘给打了耳朵眼儿戴上了金耳钉，彰显
女孩儿身份。最近有次跟印度小娘聊天儿，问起来，果然是印度教的传统。小孩儿生下来，把处女头发献给印度教的神，以求神的保佑。这是后话。
当时天冷，后来天气暖了，同班亚洲小姑娘abbygail本来梳两个小辫儿的，玩儿的热了，一脑袋头发都湿漉漉的贴在头上脸上，抱起来时候闻得 到小脑袋上夹在洗发水香味中酸呼呼的汗味。然后有一天，abbygail突然短发造型出场，看起来跟阿土仔好像姐弟。幼儿园阿姨很不满这个变化，说：我还 是喜欢她长头发的样子，好看！然后问我说：为什么剪头发？是不是宗教原因？我哈哈笑着说：我觉得多半是她爸妈不想每天早晨起来给她梳小辫儿了。 月初天突然热了。阿土仔那会儿还从来没剃过头，一脑袋好头发，每天睡醒了都给汗湿透了。良人跟我终于受不了，买了个傻瓜推子，分两次把阿土仔给 剃成了个毛茸茸的小和尚头。剃完了阿土仔爹娘姥姥姥爷一致认为小家伙还是长头发好看，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笑。星期一抱着阿土仔一进教室门，一个阿姨 一声尖叫：你们把他怎么了？！我赶紧说：我们剃头了。并自发自觉的解释说：实在是因为天太热了，不得不剃的。省得阿土仔的老师们私下嘀咕是否出于啥宗教原 因，我们才给小人剃的光头。 翻身幼儿园阿姨说，阿土仔会翻身了。给放趴在地上，自己一条腿一只胳膊，就翻过来了。 昏迷昨天凌晨4点，被阿土仔的哭声叫醒，醒来之后发现小人居然在大床上他妈旁边睡着，他妈努力回忆啥时候把小人从小床搬到大床上来，未果。只记得12点钟的时候，把小人扔在他小床里的时候小人还没睡着，良人说还没睡着？阿土仔妈答：别理他，他哭了再抱的。然后再一睁眼，凌晨4点，小人在旁边。中间真是昏过去了，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李小龙阿土仔最新会两样本事，一个是喷口水，闲得没事就噗噗噗的狂喷，姥姥抱他那么一会儿功夫，肩膀衣服就能给喷湿一大片。另一样本事是怪叫，声音类似李小龙打斗时发出怪声儿。每天早晨起来，妈妈去早餐的时候，小人对着爹爹咿咿啊啊的说话，说着说着就开始怪叫，爹爹乃戏称伊李小龙。 李小龙还不会坐，不过也快了。今天扶着他坐，他还坚持了两秒钟才撑不住脸朝下前扑。扑到下面发现了自己的小脚，挤着鼻子张大小嘴儿开始嘬右小脚的大脚趾头，嘬得差不多小胳膊撑起来看看成果，趴下去继续嘬。 视觉错觉话说我们的论文终于要发表了，该论文有5个彩色图，其中一个被编辑认为不需要有颜色，弄成黑白的即可。于
是我们老板某日就接到杂志编辑来信说主编辑认为这幅图黑白即可，你们要想弄成彩色的请交1000多刀来，不然请改版成黑白的再寄过来。我们老板自然没那个
闲钱，于是我们改版。正巧老板看剩下几幅图不那么顺眼，乃让我干脆一起修了。跟我商量说要不要把图修好了一起发过去？我说还是等那个编辑回信说可以在发是
否好一点儿？老板首肯说这么做比较合适。
第二天编辑来信说可以，就是得详细描述我们都修了图的什么地方。我乃捏着老板的修改意见稿对着电脑努力的修改，一边修一边对编辑工作进行详尽笔 录，一般内容如：y轴文字说明往上往左分别挪了一个pixel，某条线由两号粗改成了1号半粗，表示100％的虚线拉长了2个pixle⋯⋯修来修去终于 修的差不多了，打印出来给老板过目。老板从衬衣胸兜里掏出来一幅小眼镜，戴上仔细研究，看着看着，突然指着最后一幅我们的卡通示意图说：你看这个球的灰色 跟是不是比较深一点儿，比别的球？该示意图有灰色球形若干，代表细胞内我们研究的受体。我接过来使劲儿看，看得对眼儿也没看出来哪个深，遂跟老板说我去看 看颜色组成。乃回到电脑前看看人家RGB几个颜色轨道的数值是否球球相同。查了一下儿，敬佩的发现原来有两个球的绿色轨道比别的球要少上1％，红色轨道要 多上2％。我不免感佩我们老板的老花的目光如炬眼，把数值调成一致，重新打印出来又给他看，一边说这些灰都是一个深度。老板看着看着，说：难道你看不出来 么，这个球比那个球稍微灰一点儿。我看了半天，问他：哪个球？老板无奈，说：来让我们找一双新鲜的眼睛。正好高大netherland小娘在附近干活儿， 老板就招呼她过来，说：你看这些球的颜色一样么？小娘拿过来研究半天，指着一个球说：这个球好像深一点儿，因为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当然她指的那个球跟老 板觉得的那个球不是一个球。我就没忍住哈哈笑，老板摆摆手，说：视觉错觉。 不过最后跟编辑汇报我们做了什么修改的时候，这些费时费力的细节修改都没上报，只交代了我们把图2A和B给码放在一条线上了等看上去没那么 OCD的内容。今天老板转发编辑来信，说我们的图片文章都转给印刷厂去印了。我嘘口气，觉得这4年的工作终于圆满的告一段落，并且再度感叹广大人民群众最 多看上2分钟的图的背后，是这么多这么多这么多的纯粹的工作啊。 真快啊刚才放我们儿子去幼儿园，本来拿了个bouncer打算让小人躺下，结果幼儿园老师指导 说，可以放进walker里。一放进去，小人儿马上就冲walker边上的玩具扑过去，玩儿的 那叫一个高兴。小人儿今天4个月零19天，从只能躺着的一小团到在walker里面玩的欢 ，还真是快啊。 讲究为了今天晚上不8点钟就开始睡觉，我老跑去食堂买咖啡一杯，出来的时候看见本系一个新雇助教授一个人坐在食堂一靠窗桌子上吃东西，面前摆一大绿瓶碳酸水，旁边放了一个香槟杯，杯子半满。真是讲究呢。 小和尚头阿土仔本来一脑袋浓密的好头发，抱出去经常被人误认为是个小姑娘。不过天气热了，每天小人睡醒觉就一脑袋汗，弄的头发都湿漉漉的，遂起心给小人儿剃头。昨天乃买了个傻瓜推子，推子上付一个梳子，按在头皮上梳过去，就能剃出来标准长度头。刚买回家就试，给小人剃了个狗啃盖头儿－－－主要因为还没剃完头顶，小人儿不干了要吃饭要睡觉。等下午小人睡足吃饱以后，再剃，就给剃成了小和尚头，怎么看怎么肥头大耳的，肉乎乎的好笑死了。今天早晨抱去幼儿园，阿姨惊叫说：怎么剃头了？！我说：可不剃了。阿姨们表示还是喜欢小人儿的长发造型。 新进展小东西对吃饭很有热情，一给放进bouncer，姥爷拿着勺子一举，小嘴儿就大张着，跟小鸟儿等喂似的。鸡蛋黄已经吃到了大半个，鸡肝吃了两顿，昨天晚上吃了煮在牛肉里的小芋头一个－－－凌晨4点poo了一包，他娘闭着给他抹干净，扔回小床，小东西拧一拧就睡了。 还不会坐，就要站了。估计不日就要翻身⋯⋯ 阶段报告我们养的真是个小猪啊！昨天4个月检查，称称分量已经19磅40，身长27寸，头围不记得了，反正三项指标都在生长曲线之外了。今天早晨跟幼儿园阿姨说，阿姨说：我们家姑娘2岁才20磅！这孩子，真应了他爹的话：吃睡长。 这几天小人饭量又大了，每天晚上妈奶肯定不够吃，要加上100多毫升的配方奶。发现这个问题是某晚哄他睡觉－－－小人现在每天晚上7点钟就困了，要么吃着吃着饭就睡着了，要是吃完了饭还没有睡着就拍拍小人给伊唱宝贝睡觉歌儿，一会儿也就睡着了。睡着了一个小时会做着梦大脑袋扭来扭去找奶，当妈的就知情识趣的赶紧过去，吃饱了就睡沉了。这几天这个找奶的频率见高，老象没吃饱的样子。他妈一看，不行啊，乃上配方奶。小人下次扭着找奶的时候，当妈的就提供了配方奶，小人闭着眼睛咕唧咕唧的大喝，喝够了吧的一吐奶头，望后一仰，一头栽入黑甜乡中。 社区威胁印度小娘马上要开题报告，好姐妹今天在训练老鼠，所以印度小娘让我看她的草稿。印度小娘的一大好处就是老
提供吃食，今天她带了一盒切片哈密瓜，非常甜。我遂边吃边看，交流对她手稿的意见之余，还共同感慨一下儿costco的提拉米素很好吃。这时候新来的研究
生过来了，这个研究生从netherland过来，给我解释说holand跟netherland的关系有些类似纽约州跟美国的关系。这个女生真高，高的
我得仰望她。好在今天我坐着，仰望她是必须。她过来桌边，捻起来一片哈密瓜，一边往嘴里放，一边儿跟印度小娘说：你看见研究生院院长的那封email了没
有？知道怎么回事儿么？印度小娘连声附和：可不挺奇怪的，对我们这个社区有威胁。我听了马上想起来那个被李子认成恐怖主义分子的倒霉中东孩子（ref.
30 rocks），赶紧追问：对社区造成威胁？什么威胁？高大小娘说：记不记得去年virginia
tech？类似。我傻然时，印度小娘找出来了院长的来信，信上解释说帮助已经找到该人而该人也同意接受帮助，为了保护社区及其该学生，等等等等。两个人就
开始讨论关键性问题：这个人是谁？高大小娘说：没人告诉我任何事情！印度小娘说：有次枚各问我认不认识一个人，我觉得应该是他。我没想明白，问这两个人
说：是研究生？俩人不确认的支吾两声，印度小娘说：可能是个外国人，因为枚各问我的那个名字是个特长而奇怪的名字。我心说：还有可能是倒霉的中东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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