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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脚昨天我们从幼儿园出来,放地上走两步,阿土仔不太肯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凉鞋不舒服,站在原地东张西望。东张西望的功夫,歪著小姐姐出来了,小姑娘头发长出来了,两三寸长的样子,肯定自然卷儿,顶在脑袋上乱哄哄的一头,好玩儿的很。歪著妈妈看见阿土仔,感叹说:真是个大孩子啊!可不是,俩小不点儿凑一起一看,阿土仔明显比歪著高肯定比歪著重。歪著再过两个月就两岁了,阿土仔1岁3个月。不对比还不觉得我们高大,应该是爹娘骨头架子都大的遗传。 同样遗传下来的是一双大脚。真大,别的小朋友都是蚕豆一样的小小脚,我们就是蚕豆荚似的。脚背还高,阿土仔妈暗暗担心别继承了他爹的高脚弓,他妈的平足,那以后可没法儿买鞋。 ![]() 逗你玩儿阿土仔,我曾经说过的吧,会喂人东西了。自己坐在高椅里,前面托盘里捻起来东西,自己吃到不饿的境界,就会举高高喂人。只是,只是,这孩子经常举高了啥,阿土仔妈还没来得及凑上去,他小人家小肉手一转,头一探,做饿虎扑食状就塞自己嘴里去了。且虾仁类他很喜欢吃的东西是绝不拿出来分享的。 ps. 今天的蛋羹蒸的很成功,挖出来小人能捏得住,自己吃和逗妈妈玩儿。 ![]() 陪睡在阿土仔爬出来之前,我出于一个科学工作者的习惯,查文献来研究带小孩儿的前人经验。基本上大家都说小孩儿应该独立自主的自己睡觉,所以那会儿信誓旦旦说将来一定阿土仔自己睡小床。 阿土仔确实自己睡过一段儿小床,刚回家的那俩星期他自己睡的。每天要无故哭上一到两个小时,怎么哄都没用。良人找来应付baby哭的方法之一是给他听白噪音,结果就是我们买了一个吹风机给憋掉了。有几天凌晨他哭来哭去不肯停,我坐在床上听着城市醒来的声音,曾经以为那感觉一辈子不会忘----显然是高估了记性。还有几天大风的时候,不知道哪个邻居挂的风铃给吹的乱响。姥姥姥爷来了之后,阿土仔就不那么哭了,很神奇的姥姥抱起啦晃悠晃悠小家伙就睡着了,真的是很神奇哎。睡着了就放小床。阿土仔妈那时候很紧张所谓婴儿猝死症,基本原因是跟婴儿跟爹娘睡一张床的时候,不小心给压到了。后来有一次晚上两三点钟,那会儿阿土仔有顿饭吃,阿土仔妈把阿土仔给抱大床上,然后就失忆了,再醒的时候觉得腿边儿有东西,一摸一团软软肉肉的是阿土仔!赶紧跳起来把阿土仔还抱回他小床里。那次真的给吓到,以后就不论如何一定坚持一下儿等阿土仔吃完饭醒过来,放他回小床。 后来阿土仔大些了,午睡经常放在爹爹妈妈中间;再后来学会了躺着喂,阿土仔每天凌晨就挪到大床上跟爹爹妈妈挤着。他一个小娃娃占地一点儿也不小,有次我晚上上个厕所回来,大床上居然占满了没我的地方了,第二天起来浑身骨头疼,把他们爷儿俩一起臭骂了一顿。 后来姥姥姥爷回北京自己家里了,阿土仔妈就把阿土仔爹打发去睡给姥姥姥爷准备的那张床,自己带着阿土仔睡原来大床。那会儿阿土仔还小,回了家玩儿一会儿,洗个澡,扔床上,喂着喂着就睡了。晚上他要闹也容易,闭着眼睛捞过来给个奶头阿土仔妈就可以睡了。不过到了阿土仔九个月多10个月的样子,小家伙突然晚上吃个没完没了了。结合白天阿土仔妈在实验室泵奶发现产量很低的情况,阿土仔妈觉得干脆给他断了妈奶就算了。选在星期五晚上开始跟他斗,阿土仔再拱啊拱的找就不理他了,哭的话抱起来溜达,他其实很困,哭一阵子趴在妈妈身上就睡着了。阿土仔妈再从站着过度到坐着,坐着过度到靠着,靠着过度到躺着,躺着过度到把阿土仔放一边儿自己睡。这样儿斗了,也就两天,阿土仔就认命了,晚上不再要妈奶,基本12点追加瓶儿奶以后,就4,5点钟再嚷嚷着要吃饭了。说起来,阿土仔妈还是有些怀念小东西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然后昂唔一下子一口咬住开始嘬的样子,好玩儿极了。后来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过度到12点追加一瓶奶,就第二天早晨7点了;最近是晚饭吃过,洗澡,吃奶,就可以到第二天早晨了,晚上12点那顿都可以省了。 不过还是在陪睡。因为小家伙很少有自己吃着奶瓶就睡着了的时候,一般是他吃着奶,我收拾晚饭桌子和高椅,收着收着,就听见他吃奶瓶的滋滋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床的吱扭声----这孩子喜欢站在大床上晃悠小床;或者他站起来扣墙,或者他自己叽哩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总之就是不睡觉。阿土仔妈收拾完东西,去躺在小家伙旁边儿,小家伙就很高兴的眼睛笑弯弯的看着妈妈,小脚一蹬一蹬表示对生活很满意。吃得差不多,他就把奶瓶儿往旁边一扔,爬起来折腾,又是扣墙,又是要去捅台灯的。阿土仔妈不免时常嚷嚷他说:睡觉!小东西乃飞快的往床上一趴,老实片刻,不多久,好像侯宝林说的相声里那个喝高了去演被武松打的老虎,晃晃悠悠的又起来了;折腾一阵子,开始跟阿土仔妈蹭。大头顶住使劲儿的蹭。这时候他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有时候就自己爬起来,掀开大红被,头对墙屁股撅着对着妈妈一趴就睡了;有时候就趴在妈妈胸口,有时候在妈妈胳膊上枕着,就睡了。不过实际上阿土仔妈经常比阿土仔先睡着,睡醒一觉睁眼一看,小家伙睡得正香,花痴叹气说怎么这么漂亮!很满足的就撤出来,有家务就做做,懒得做就上网玩儿。中间阿土仔会哭,要是醒过来坐在床上揉眼睛,过去露个脸,把他放倒就继续睡了;要是在床上拧,一般给个奶瓶解决问题,或者就不理他,他哭一阵子自己也又睡过去了,反正他没真醒。 陪睡的真实原因是阿土仔妈实在享受陪睡。每天就那个时候最轻松愉快,不用赶时间。睡前跟阿土仔激烈的玩玩,躺倒了给他唱歌儿,他是不得不听的;边唱边配手势,阿土仔枕着妈妈肩窝看妈妈手翻来飞去,会高兴的嘎嘎笑。在妈妈身上拧来拧去,发出baby版的pur,真是套用莫文蔚的歌词儿“妈爱真伟大,我完全融化,做你的沙发,让你乱爬”幸福满足平安喜乐。当然还有个原因是阿土仔太能翻了,一个小人儿,能从双人床的这头儿翻到那头儿,还不够,头朝下就往床底下钻....... ![]() 一个说美国相声儿的中国PhD这个人叫做joe wong,上了一个著名的晚间脱口秀late night with David Letterman. 此人据说白天是个哈佛(!)癌症研究人员,晚上巡回喜剧俱乐部讲笑话。他的笑话好笑死了,看一次,笑一次,是那种混得挺自如的第一代移民的感觉。非常缓解压力和抑郁。强力推荐。 唱歌的包裹话说今天早晨刚到实验室,把周末置的大包咖啡豆分装部分进玻璃大瓶子,再从大瓶子里倒了一堆进磨咖啡豆的 机器,开上机器磨着豆子,再洗咖啡壶,打水倒进咖啡机里面去,咖啡壶掇进其接咖啡的位置,滤纸放进漏斗儿里,懒得等豆子都磨完就停了机器,把咖啡粉一勺一 勺kuai3进滤纸漏斗儿里,把咖啡机开关往上一拨拉,就跑到我的阴暗角落去了。一看上星期五做的一个西点结果不好,乃正式考虑我老的溶液有问题的可能 性。然后把桌面给清理到能放下我老的胳膊的干净程度,就坐定了看看键盘上一堆内部邮件都是啥---不出所料都是该签单子,乃摞整齐了,正要拿去外间儿,电 话铃响,接起来一听,是系里秘书,通知我说办公室收到我一个包裹。我心里一声欢呼,我老给阿土仔网购的衣服终于到了---早在上星期四,美国邮局跟踪报告 就说已经送到了,它要是再不上来,我就得下到地下室邮件办公室去找了。 我放下电话就往系办公室去了,走廊很长,路过一个装修中实验室,几个工人正在拉不知道是网线还是电线的什么线,地板上斜着扑了棕色牛皮纸似的东 西,周边用深蓝色胶带贴好,应该是保护地板---虽然我看不出来我们那个地板格值得花那么大功夫来保护。过了这个实验室,远远望见邮件办公室的那个小黑孩 子推门出来,站在垛了一沓子有‘美国邮件’蓝色印章的半透明塑料筐子的推车旁边研读手里的什么东西。这孩子长了那种被良人称道的 有很大很圆后脑勺的葫芦脑袋,粗眉大眼宽鼻梁,笑起来一嘴白牙,看似少根筋,说话做事都带点儿懒散漫不经心。我从他手里寄过两次信,每次都有点儿提心吊胆 怀疑他有没有搞错..... 我还没到打招呼距离的时候,这孩子就推车走了。 然后我就到了办公室,拧开把手一肩膀撞进去---本校的门都做的非常的重,我一般是用撞的,省力。跟排前后座的两个秘书打了招呼,坐在后排的新婚 半年男秘书说,包裹就在那儿。其实我已经看见门旁边一椅子上堆着两个纸箱子,谢他一声仔细一看,上面那个是buy.com来的,下面那个大的才是靶子店过 来的,我看清楚我老的名字在上面无误以后,就抱起来这个箱子。刚要出门儿,想起来何不顺手查查信,乃走到信件架子处,把箱子往桌子上一放,找我们实验室的 格子--就三封从神经科学学会来的开会宣传信,然后我就听见有机器唱歌的声音,还以为是谁的手机铃声,可是也没谁接电话..... 过一会儿就停了,我抱起箱子来回实验室,刚出门儿,又听见机器唱歌儿的声音,是从箱子里出来的,我就悟了,肯定是那天我看见阿土仔一进小班教室,马上扑一 个带镜子的敲键可以跳出东西来的大玩具,妈爱发作,跑到靶子网店给他买的一个会唱儿歌的玩具---然后他们店搞促销,我就顺手给他买了一堆小背心儿及短裤 两条。因为要凑免运费,到最后反倒成了买衣服了。 到了实验室,拆开箱子,小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我对我的品位和选择都非常满意。最后研究那个唱歌玩具,果然电源开关不知道是一直开着还是运输过程 给碰开了,就成现在这个晃一晃就唱歌的状态---好在不是闹钟类玩具,不然被人听见滴答答作响,我很怀疑这个包裹还能不能到我手里。然后它做成蝴蝶的形 状,一个翅膀一首儿歌,由一个女声轻快的唱出来。然后我就注意到了那首划船儿歌,歌曰: row row row your boat gently down the stream merrily merrily merrily merrily life is but a dream 这么小小孩儿就被教育人生如梦了吗?西人还真老庄!我不无感慨的说。 ![]() 新鞋昨天给阿土仔买了双新鞋,前面包住的凉鞋。拿回家发现是女鞋,--我说怎么镶的紫边儿呢!给他套上试大小,大了一个脚指头的样子,就给他脱下来了,谁知道小家伙啊啊啊的叫,表示抗议。这么小也知道爱穿新鞋了! 购物路上把阿土仔拎出来,爹爹一只手,妈妈一只手拉着走,小家伙很高兴,撅着屁股趴着胸的往前跌跌撞撞的冲 ---- 不是不象baby大猩猩的。跟他爹说起来,阿土仔现在其实还没同龄的大猩猩聪明呢...... ![]() baby talk及其它星期五去接阿土仔,正好已经毕业到隔壁大小朋友班的绯闻女友盖比回来探老同学。噢,对了,阿土仔真爱那个班的一个叫他喜玛的老师啊!去年鬼节那天还是附近去接他的时候,他正被他喜玛抱着,看见妈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趴在人家胸前玩儿她的项链;昨天去接他,他正蹲在他喜玛旁边儿呢 ---- 大小朋友的教室跟小小朋友的教授是通着的,有扇门,他喜玛就坐在门框里,阿土仔就蹲他边儿上,祖母级老师看见我来了跟他通报说:看看谁来了?!妈妈!阿土仔就很漠然的没反应,阿土仔妈乃慢慢收拾了奶瓶饭盒水杯,跟老师们说阿土仔爱他喜玛。 后来把小家伙捉过来给他穿外套,袜子准备走人,盖比溜达过来,阿土仔从妈妈怀里拧走,跟着盖比过去了。盖比已经走到了门口儿,阿土仔后她几步,站在地毯边缘上,小姑娘忽然“达达达”的叫起来;阿土仔马上也喜眉笑眼儿的“达达达”回应,貌似这俩小东西都很知道对方在说啥似的。 今天天气好,把阿土仔带出去遛。上星期六出门走路还主要是爬呢,这次就主要是走了。一路上看见人迎面过来扭头儿就要跟着人走;还特别爱往别人家里钻,扒着铁丝网栅栏看一个精瘦老头儿抹墙看了半天。走大半条街就累了,还是小。说起来,阿土仔同班几个小男生,他,那地亩,和阿维上个月还都不会走呢,一下子都走路了。阿维是那个犹太小朋友,这次见,脸上疹子退了,金发细细软软,欢快的在教室里爬爬走走,很甜的一个孩子。长出大孩子样儿来了,比小时候好看多了;对比一下儿,阿土仔还是baby样儿呢,我觉得应该是因为我们头大...... ![]() 包裹这个纸箱子给拖进了实验室,由台湾新爹签收,他以为是我的就抱到我的阴暗角落来。可是我最近没定实验东 西,看箱子上送货标签也看不出来是谁的,乃取手术刀划开胶带,一掏,掏出来一大卷包装填体积用牛皮纸,再掏,又是一大卷包装填体积用牛皮纸,我探头进箱子 一看,在另外两大卷包装填体积用牛皮纸排挤下,小媳妇儿似的挤在箱子角儿有个可怜兮兮的装载塑料袋的小瓶子。我心说,这么不环保!把塑料袋捞在手里,牛皮 纸还装回箱子,箱子扔门口,待收走。研究小瓶子上的标签,上书什么什么硫酸。我跟那儿想会是谁的,只见台湾新爹对着另一个纸箱子发呆。这个纸箱子里还装了 个泡沫塑料做的密封盒子,揭开盒子盖儿,里面是干冰,干冰小圆柱簇拥下是个结了霜冻得硬邦邦的瓶子。我接过台湾新爹手里的纸研究一二,确认这个是牛血清, 就觉得应该是俄罗斯实验员儿或者印度及荷兰小娘养细胞用的东西。乃把小瓶和大盒子都放到俄罗斯实验员儿处。然后大家就该干吗干吗去了。公干好了回实验室, 一推门正好看见俄罗斯实验员儿在称东西,乃询问他那个硫酸什么什么是不是他的,他肯定的点头说:是!补充说明说:是抗生素!我说啊!是嘛!进到自己桌前坐 下,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悟到原来那就是我从小过敏的磺胺类药啊! ![]() 幼儿园开会前天去接阿土仔的时候,被他老师叫住要求签时间。原来幼儿园组织一个baby马杀机讲座,星期三或者星期四上午11点到11点半。我想了想觉得星期四时间比较从容,乃签了该日。今天早晨到了实验室,先把昨天做的膜从一抗里拎出来洗干净了,泡二抗溶液里放摇床上摇着。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幼儿园了。 跑到幼儿园,11点过一点点儿,不算迟到。可是小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别的娃儿的妈妈都抱着自己娃儿席地 而坐,我赶紧进去,阿土仔看见妈妈来了chuachua的爬过来,嘎嘎嘎的笑。我坐下来一看,坐在妈妈怀里的baby们都兴奋的不行又笑又跳的。阿土仔搂 着妈妈脖子跟那儿腻味,那地亩站在当地表情很迷惑的东张西望。不一会儿那地亩妈妈也到了,阿那娅妈妈就在幼儿园工作,马上也被叫来。妈妈围坐一圈儿,娃儿 或坐或靠也在各自妈妈怀里安顿下来。塔内娅被波多黎各老师抱在怀里,做示范baby。波多黎各老师一声令下说脱衣脱到只剩尿片儿;各妈妈纷纷动手,那地亩 首先光扭扭,被老师和别人妈妈佩服其速度。阿土仔也不落人后的只穿了尿片儿,小家伙很好奇,小肉手去捏尿片儿....然后波多黎各老师念了段儿指导材料, 说baby马杀机有各种各样的好处---不过教室里太吵,因为baby们都很高兴,都在大声的笑,赶紧过渡到下一节,一瓶baby擦身油传一圈儿,先抹脚 心,指导妈妈们把娃儿放平揉娃儿们的脚心。阿土仔很不配合的拧来拧去,被我放倒强行按脚。我们正好在祖母级老师旁边儿,祖母级老师也捏了油儿搓他另一只脚 的脚心儿。这时候教室略微安静,波多黎各老师充满希望的说,看我们都很享受,阿土仔多安静!我心说:呃~~~果然她话音未落,阿土仔挣扎起来了。这时候示 范baby塔内娅开始大哭,波多黎各老师把她趴着放在腿上颠,不管用,赶紧进行到下一节,按摩全身。我手上擦了油,沿着阿土仔脊梁抹,阿土仔老要爬走,我 只好另一只手按着他。一屋子baby只有那地亩乖乖坐在当地享受按摩服务,波多黎各老师说哇,这么享受!那地亩妈妈微笑说:他爹经常给他做按摩。 塔内娅哭的伤心哄不住,祖母极老师和地母老师都说到吃奶的时候了,地母老师先把塔内娅给接过去,搂着小姑娘坐在摇椅里给她穿好衣服,吃奶。我也给 阿土仔穿好衣服,阿土仔马上奔着坐在一头儿的幼儿园园长就去了---目标是她手边儿的相机。园长给他拍了两张像,阿土仔回头过来,奔着波多黎各老师放在地 上的一堆印刷宣传材料就去了。我赶紧把材料抢过来,放门口小柜子上了。阿土仔目标被抢,不干了,哭天抢地耍无赖。不过幼儿园里玩具多,一下子就哄住了。祖 母级老师从各小床底下拖出来bouncer,阿土仔跟着就爬过去了。我呆在原地,只见妈妈们跟老师交流baby的进展。啊拉夫妈妈和新来小女生拉葵尔妈妈 长的有点儿象,都是挺瘦的中等偏矮个子,瘦长脸儿黑色的中长卷发,我时常分不清楚这两个人,今天放在一起看,明显拉葵尔妈妈脸比较皱,人比较白。可是拉葵 尔长的好像baby版的Jackie O,不是她妈的小尖脸儿,估计是象爸爸多些。波多黎各老师拿一个一串链子的玩具逗她,小姑娘艰难的跟在后面爬过去。她妈妈说,哇,在家里拿玩具逗她好久 了,可是还没有看见她爬这么远呢!波多黎各老师肯定的点头儿,一定想说这就是幼儿园的好处。我私下里觉得这是人家小姑娘准备好要爬了的结果,因为9个月还 不爬的那地亩现在已经走路走的挺好了.... 这边啊拉夫妈妈抱着啊拉夫跟园长说:他能站起来,扒着东西也能走,结果他以为他能站了,其实还不能。啊拉夫的小脑袋是个几乎完美的球形,眼窝很深,眼毛非 常长而卷。表情基本严肃而专注,不太爱笑,我曾经以为他也不太爱哭。结果有天接阿土仔的时候看见小家伙啊啊啊哭的伤心,我随口一说:怎么了?你从来不哭 的!祖母级老师就说了:你在说什么哪?!啊拉夫就爱哭!原来是我没赶上。我还曾经以为他长的完全象他爹,今天一看,眼睛完全是妈妈的嘛。这时候阿土仔阿啊 啊叫着不干起来,我赶紧过去哄。祖母级老师已经把他拎起来放进bouncer里去了,跟我解释说,他是跟着bouncer过来的,他们都知道到时候吃奶 了。说时阿土仔仰头看看妈妈手里举着奶瓶儿开始吃了,我就亲亲他脑袋顶儿,谢了幼儿园老师园长,回来实验室了。 ![]() 回忆阿土仔属于计划外产品,---想想阿土仔妈是无计划人生型人士,居然也在该念书的时候念了书,该工作的时候工了作,该结婚的时候结了婚,该生孩子的时候整了了孩子出来,真是想自以为特立独行都不可能。想想两年前的春天,每天下了班老觉得又困又乏,但是在健身房打上半个小时拳之后马上又是一条好汉,以为就是一般春困,还跟人说那是虚假疲劳。后来有一天良人拍着他老婆的小肚子,说:这么鼓啊,里面是不是有宝宝了?他老婆说:没有宝宝,只有粑粑。所以被揣着的时候,阿土仔的小名儿叫粑粑,虽然阿土仔爹非常不满......五月份的某天早晨,阿土仔妈福至心灵,拿出屯了好几年的验孕棒去验了验,居然是正结果;本来想等到第二天再验一次,确认了再跟阿土仔爹讲,转念一想:为什么啊?!就举着结果把酣睡中良人给拍醒了。两公婆都不很激动,最明确的感觉是意外。 找医生找了个位于布鲁伦中国城的华人女医生,因为她周六也开门儿;我一来不想翘班儿看医生,二来觉得看完医生还能顺脚逛逛买点儿蔬菜水果洗个头捏个脸什么的,就跟她了。后来她的病人太多,在她办公室里一耗就是一天,这是后话,不提。这个医生中年人,总是笑眯眯的表情,40多岁50不到的样子,中等个子,中等身材,长方圆脸,头发细卷,不长,说话调调有点儿小学老师的意思,语调是柔和的,语气是权威的。第一次见她,做了个B超确认不是宫外孕,那时侯阿土仔只是一个亮亮的小泡泡。下次再见就成人样儿了,B超屏幕上有个亮点一闪一闪的,医生说那就是心跳。再下一次检查,因为一直没啥反应,跟医生表担心,医生说:我们看一看啊,B超探头刚按在肚皮上,只见屏幕上一个白影子欢快的游过,在屏幕底端躺下来。医生笑说:多活泼啊!按部就班的检查,一直都正常。中间12周B超发现阿土仔心脏上有个亮点儿,认为是唐氏症的软标记,不过我的医生说很多亚洲小孩儿都有,而且别的测试指标都正常,不用担心;对面实验室的女生一听就说她儿子也有,没事儿;3楼本来做医生的一个家伙说,见过生孩子生死的,没见过唐氏症...... 那我就不担心了。后来就一直处于不担心的状态,中间有点儿brownish discharge,医生害怕早产,打发我去医院打了两针有生以来最痛的促进胎儿肺部发育的针。后来到了36周,医生放心说现在没关系了已经足月了,结果到了41周,医生一见面就感叹说:你还怀孕着哪! 阿土仔很知道心疼妈妈,揣着他的时候基本什么反应都没有,除了有次路过拆拿堂鱼摊儿的时候有点儿恶心;基本上吃喝睡不受影响。上班上到预产期,中间去开了个会,---吃喝的时候问酒保要处女吗个利他(就是不兑特起拉的吗个利他,基本上就是青柠糖水),被酒保反问说:what's the point? 乃展示肚皮。跟老板是一早见过医生就交代了,那天汇报完工作,跟他说有点儿私人事情要跟你说一下儿,在他怀疑我找工作之前,赶紧表白说揣上了;老板笑说恭喜,很重要,并自称是产假的支持者。跟实验室表白是有次跟俄罗斯小姑娘出去买什么,她男朋友打算要6,7个孩子,然后她就随口一问说你什么时候要?我说明年2月。她很惊讶,回了实验室告诉了印度小娘,印度小娘乃组织了一个baby shower,阿土仔头三个月穿的衣服都是这个shower被人送的。几个月之后经常崴脚,后来只能穿球鞋,只要不穿球鞋,哪怕再好走路的平跟鞋,出门儿肯定要崴。肚子到后来很大,时不常有人问说是不是双胞胎;不过还算灵活。 因为阿土仔聪明/奸,知道妈妈肚子里比较舒服,不肯出来,阿土仔妈乃每天走路一个小时。最后一次见医生,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阿土仔妈晚上乃愤然做了200个深蹲;第二天凌晨就破水了,4点钟的样子把阿土仔爹给踢醒,两个人去了医院。20个小时之后,阿土仔终于出来了。再次感叹epidural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明。阿土仔还被揣在肚子里的时候,医生B超测他体重,量出来是个9磅多快十磅的大宝宝;进了医院又量,这次量出来10磅多。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觉得不需要刨腹,所以就坚持试试自己生。结果开指开的很慢,值班护士都换了3拨了,人家比我晚半天进医院的都生完了,我还在慢慢的开指。夜班护士是个干瘦的老太太,我问她说我是不是最慢了,她说,天哪,不是,当年我生了24个小时,小孩儿的头还在上面呢!到了午夜,终于阿土仔下到能开始push的位置了,护士准备好了东西,医生坐定在床尾,阿土仔妈就开始挤,挤了大半天力气总是用不到地方,医生都走神儿了..... 突然有个护士冲进来,说了点儿啥。我医生一听,啊?的一声,马上站起来就走。我的屋子里另外一个年轻女住院医生跟着她就出去了,我当即就说:哎,你们都去哪儿?护士乃叫住我的医生,我医生乃嘱咐那个年轻住院医留下。这个女生很白很瘦,留着54女青年式的齐肩短发,说话调子很粗鲁---现在想有点儿黑人腔。她坐在我医生坐的位置,指导我换了个姿势,继续挤 。换的姿势好像对我比较管用,明显能感觉到阿土仔给挤下去了;我医生过了一阵子就回来了---另个病人已经生完了!---还坐回她的位置,继续指挥。那会儿已经感觉的到阿土仔卡在那里了,我心说这不上不下的,不挤出来不行。好在感觉的到,知道望哪里使力气,就没有太瞎使劲儿。这会儿产房里站满了医生,估计我是他们当天最后一个了。还是得说,已经挤了一个多小时,不在乎了;要是刚开始的时候屋子里站那么多人,我肯定是生不出来的。我医生指导良人和另外一个头发油光光的男医生一边一个帮我举着腿,年轻女医生站在她后面看,说:看见头发了!再使劲儿挤了挤,感觉扑噜一下儿什么东西出来了。挤了两个小时,终于把他给挤出来了。然后阿土仔应该哭了吧,我就记得他粉紫粉紫扎手扎脚的跟个外星小怪物似的,护士接过去,放在大灯下面照,包好了放在我胸口,然后推出去了,我赶紧让良人跟着。阿土仔称出来也就8磅15,据说一众医生都不相信,纷纷的称了一遍又一遍。估计误差那么大是因为他比较长的缘故。不记得之前还是之后,医生挤胎盘,我看她用个盘子接着好大一个紫了吧唧的东西,看着怪恶心的,不知道怎么有人还能吃得进去......然后给缝针,一边儿缝一边儿跟那个年轻女医生说新搬了办公室,要请客。先请办公室的护士,再请医院的人。一边叹说这些事情真麻烦,请谁不请谁的。缝完了,我挪到移动病床上,给推到自己病房,挪到病床上。 然后我biang叽一下儿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有人,张眼一看,一个穿着深土黄色暗条子西装,油光光头发后背着的细长年轻(疑似)中东裔的年轻男子站在床脚,跟我说:恭喜啊恭喜,你家孩子超级正常(fantastically normal)。然后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我给你孩子做的检查,不知道你要不要让他继续来看我?我迟缓脑筋才想明白原来这个是这个医院的儿医,我们给阿土仔找的儿医不在这个医院,找他给做的出生检查。我就告诉他其实我们有儿医了。他就明白了,貌似失望而去。然后我把手机掏出来了,一看才7点多,给一群人发了消息说popped回去继续睡。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推着新生儿来了,问我要不要?自然说要。阿土仔给裹成一个小包裹就放我边儿上了。然后我很困,继续睡, 听见阿土仔哭就拍拍他继续睡,根本没想起来小家伙要吃饭。没多久良人来探老婆孩子,他老婆把孩子递过去,指点他说哭了就拍,继续睡。直到下午护士来收走小孩儿的时候,被问有没有喂?阿土仔妈才想起来还有吃饭这事儿。。。。后来我们就回家了。回家那天良人还忘了带小孩儿衣服,不得不跑回家取一趟。现在还记得在高速路上看蓝天白云,温暖阳光,感觉重生一样。到了家头一晚上,阿土仔开始哭,怎么都哄不住。到了早晨8点,把他给打一包,往小床上一放,他奇迹般的睡着了。我跟良人对望一眼,然后我一挥手,跟良人说,赶紧睡!一家三口乃睡了3个小时。 阿土仔现在14个月零23天,重27磅,高31又3/4英寸。过得真快。 ![]() 在我忘记之前1.梳头 有次洗了澡之后坐在床上梳头,阿土仔自然很好奇扑上来,跟阿土仔妈抢梳子。阿土仔妈乃把着他小手教他如何用梳子,若干次以后,小家伙居然还能真的自己拿梳子用齿儿(虽然很斜)穿过阿土仔妈的长发。 2.塔内娅 塔内娅是阿土仔喜欢的小姑娘的名字,这个小姑娘真秀气,抿嘴儿笑起来明眸流转,非常美丽而淑女,虽然看她爹她姐的样貌,感觉伊前途不甚乐观,可是她现在真漂亮啊!有次阿土仔爹下班回家,跟阿土仔妈一起歪在阿土仔旁边儿,一边儿哄他睡觉一边儿捏着嗓子聊天儿。我就跟阿土仔爹汇报说小姑娘长得真漂亮。结果一提塔内娅名字,阿土仔本来已经眼翻白马上就睡过去了的小眼睛一下子又聚了焦;我跟良人为了测试这个是否偶然现象,等他马上有睡过去了的时候再次轻声说塔内娅,结果他马上又小眼睛一亮。笑死了。 ![]() 阿土仔现在肯定是听得懂好些东西了。给他洗澡的时候问他要小手,他会伸出手来;早晨给他穿鞋的时候,跟他说穿鞋,他会把脚翘起来;换尿片儿的时候跟他说要换尿尿片儿,他高兴的时候就很配合躺在那儿不乱拧;肯定听得懂要洗头,因为一跟他说我们洗个脑袋,他就把头往妈妈怀里扎。会说的话还没有,教他叫爸爸妈妈,倒是字正腔圆发音很准,就是还没有自发自觉的看见阿土仔妈就叫妈妈;有时候跟他说我们吃豆豆,他能很准的重复出豆那个音来;更多时候是自己叽里咕噜说谁也不懂的baby语。阿土仔妈最近老教育他说:我们得说话,不然你哭哭了半天,妈妈都不知道你要什么。 4.走路 现在每天给阿土仔穿上小鞋走水泥路。三个车身长的路能走5分钟,今天路过型男住的小楼门口的时候正好型男出来,看见阿土仔跟他打个招呼;两分钟以后,我们位移到了他们楼的楼门口过去一点点,型男住的小楼儿里又出来一个印度裔男,拎着一包垃圾到楼后去了,又过了两分钟,我们终于走到了他们楼的那一头儿,印度裔男已经进去又出来了,看见我们还在慢慢往前蹭,笑说:我们还不想去上学呢哈。其实要是正经走路的话也不会这么慢,主要阿土仔走一走要扣扣水泥台子,看见草叶子要摸一摸。大家对刚学走路的小朋友都很nice和感兴趣,路过都会打个招呼。我替阿土仔招呼回去,而小家伙也终于跟一个对他招手的高个子黑人招手儿再见了。进了幼儿园,正好园长站在门口,跟我说:阿土仔被看见走路啦!--真是大事啊,盖比妈妈看见我们了,估计一进门就跟园长讲了。 拥抱阿土仔现在会很大力的搂人脖子了,他老师说他会拥抱她,亲她,他还会在妈妈身上蹭蹭蹭。 ![]() 礼貌昨天我老正准备牺牲老鼠的时候,俄罗斯实验员突然叫我接电话。我接起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负责 给我们出买东西订货号码的那个美国老太。这个老太其实已经退休了,我有次去那边儿办什么事儿的时候,听见管福利的那个戴粗金链子的意大利裔小个子男在跟她 讨论退休金的事情,说真不合理,退休金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就不让自己操作。后来有个听上去是小黑娘的小娘接了她的工,电话过来抱订货号码的时候很不满意 的说:她已经退休了,我叫啥啥,你们的申请表应该写我的名字!我表示不好意思和知道了,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把已经敲进去的美国老太的名字改成这个小黑娘 的。然后又过了一阵子,再来电话讲给我们订货号码的时候,居然又是这个老太。我很高兴,因为这个老太人又和气办事又利索;后来听说是那个小黑娘休产假去 了,她就暂时回来,照我国说法,叫做返聘。这个返聘现象最近受到了广大纳税人的批判,以为退休人员已经拿退休金了,回来工作又拿一份儿工资,令广大面临失 业危险的非退休人员感到不满。不过说实在的,我倒宁可本校永久返聘这个老太。 总而言,昨天早晨接过电话,只听她很迟疑的说:有这么一个东西,从什么什么公司来的,是一个医生订的,到 了以后不知道为什么被中央接收送到你们系里去了。你们系办公室的秘书签了字,送到你们实验室去了。然后她很抱歉的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能不能找 找看?我说:当然可以,这事儿以前也出过。一边儿说,一边儿在实验室里寻觅散放的盒子,结果没有。现场跟她报道说:没看见啊~~~ 她说:是三月5日的事情。我心说这么早,答应着说哦,然后问俄罗斯实验员儿,他茫然摇头;然后去询问正躲在印度小娘电脑背后看闲书的荷兰小娘,结果她啊的 一声,说:知道!从桌子背后出来,大步走到我们实验室办公休闲长桌子及打印机大电脑处,从最高一层架子上拿下来一个棕色厚纸盒子,说:是不是这个?我打开 来一看,里面一个薄白纸盒子,白纸盒子里面是用泡泡塑料裹着的老大一个放大镜,放大镜外圈镶了一灯管,一看就非常的医用器械。然后我就汇报给她,她大喜 说,啊,是这个。然后我念运货标签给她,问是否发给这个人的?她马上应承说:是是是。我一看那个名字,就明白为哈这个东西运到我们这儿来了,这个人的姓头 三个字母跟尾两个字母跟我老板的一样。然后这个美国老太就指点我说:你什么都不要做,拿稳了这个东西!我一一答应。 然后下午快下班时间的时候,接到了这个医生的电话。该医生一上来就表明身份说:我是某某医生,然后他说:购货部门有个某人(there is this xx person)说我有个东西在你们那儿?我说:是啊。这个医生接着问:这个某人还说什么什么。我被他这两个某人说的浑身难受,心说人家的工作又不是替你找 东西,你提起人家来的时候客气点儿不行么?当然我也混了这么多年,不会把不高兴带出来,乃他问我答的告诉了他我们实验室的位置及电话号码,和东西尺寸。最 后他说:我看看今天下班前能不能到你们那儿去,不然的话就明天早晨了。我说:没问题。就挂了电话,挂了之后想难怪人家说布鲁伦腔粗鲁,确实什话给他这么拽 出来,真挺难听且显得挺没礼貌的。 今天早晨我到了实验室,正高坐在一圆凳上进行一个叫做上样的科学工作的时候,有人敲了实验室门,然后一把推开。我扭头一看,是个造型类似人人都爱 雷梦得里雷梦得他妈的老太,脸上抹的有红有白,穿了一件橙色外套,戴好大一对儿金色耳钉。进来之后,她问:你是某某小姐?我说:我是。她乃自我介绍说我是 从传染病科某医生处来的,你们这儿有我们的东西?我应承说:是啊!放下手头儿活计,去到打印机之前,荷兰小娘此时站了起来,把纸盒子给够了下来,我说: 啊,你又把它给放上去了!荷兰小娘笑说:是。我们把盒子递给橙衣老太,老太说:这么小!为了这个我还拖了个推车过来。把玩纸盒子半晌,又问我们说:你们手 上就这一样儿东西?我说;是啊。她叹气,说:我们还得继续找剩下的东西啊!谢了我们就走了。走了之后我就想,这个老太也是布鲁伦腔,说话用拽出来的似的, 可是听着就没那么难受,看来这个说话有礼貌跟口音是无关的事情。然后我又大胆猜测了一下儿,可能订货号码老太跟这个橙衣老太认识,她在帮忙这个橙衣老太 呢。这个橙衣老太前脚刚出门,订货号码老太就电话过来询问是否有人来拿东西。我说有,刚走。她谢了我就挂了,此事对本实验室来讲就算完了。 ![]() 美食家之养成曾几何时,阿土仔是个给啥吃啥,吃嘛嘛香的模范宝宝,然而,他小子显然被同班小朋友们培养出来美食家的脾气---为什么要怪同班小朋友?当然,不然还怪孩儿他妈吗?---开始挑嘴了。本来是啥东西放到嘴边儿,他小子张开大嘴就吃进去了;现在是,给他,他咬一小口,同时小脸拧成一团,貌似在控诉这口东西的难吃,咬一咬,要不就小眼睛一亮,默默的咀嚼;要不就苦着脸儿,撇着嘴把东西都吐出来。基本上荤菜都属于小眼睛一亮类的,除了昨天的青蛙腿儿;而基本上菜叶子都给他呸出来了,包括他曾经很爱吃的小油菜和白菜,叹气。 ps,今天早晨给他穿上了小鞋,我们走到了幼儿园,基本上。一只手拉着,走了一阵子,要爬,---且因为两脚迈步子不一样大,走着走着老要拐弯儿;给两只手拉着就高兴了,哈哈笑着勇往直前。且我注意了一下儿,这孩子基本上不罗圈儿,走得晚有走得晚的好处啊。 ![]() 语惊四座周一实验室集体吃饭,因为在本地,所以带着阿土仔出席。出席前特地电话询问馆子有无高椅,被反询问说你这个是 8+baby,还是baby已经算在8个人头里了?我赶紧表白说baby是额外的。后来在荷兰小娘的英明指点之下,我们成功的在预约时间过5分钟到达饭馆 儿;正好印度小娘一行人也到了,我们一起进门。巴掌大的一个馆子,灯光昏暗,布置得空间上十分经济。那么小一片地方摆了10桌多,居然不显得特别局促。我 们那桌非常明显,若干小桌拼的一条长桌,长桌的一头一把椅子上绑了个海蓝色的booster seat,阿土仔自然就在该座位上落座。我坐在他旁边儿,印度小娘坐在他另一边儿,解下来手链儿给他玩儿,阿土仔拿在手里就舔,舔得手链上都是口水。我用 勺子把手链儿给换过来,教育他说,你这么舔,人印度小娘阿姨怎么戴啊?!大家正在聊天儿,老板到了,受到了掌声热烈欢迎。然后我们开始点菜,给阿土仔点了 个鸡蛋,要求他做的很熟;给自己点了块儿鱼。 点完菜就开始谈人生谈理想,展望未来。这个馆子,我已经说过,很小,而且没有放音乐,所以也很安静,大家聊天儿不用扯着脖子,还听不到。然后就在 头牌上桌,大家纷纷开始吃而馆子里基本上没什么声音的时候,一个响亮的男中音说:我这一生就没有为事业奋斗过,对我事情就那么发生了。此言一出,举座皆 惊,大家纷纷毫不客气的扭头去看这么大话出自谁口。原来是对窗坐的那一对儿(疑似)中国男女,都穿黑衣,说话夹中夹英,坐下没多久我就听见该男说什么两套 公寓什么什么的。这句感叹,想来他生怕围观群众听不懂,用英文讲的。荷兰小娘在桌子的另一头说:吹吧!我心里默默掏出个wsn的标签,吧的一下儿贴在伊脑 门儿上。 这个馆子大厨手艺很好,那个煮鸡蛋阿土仔一点儿没浪费都吃光了,鸡蛋坐在蘑菇上端上来的,蘑菇有葱蒜调料很香;我那块儿鱼煎得焦脆鲜美,很和我的口味,阿土仔也没少吃。到甜品的时候阿土仔就不干了,把我扯过去搂我脖子,我就先撤了,乃没有尝到。 ![]() 号外号外阿土仔走路了!在床上可以走上两步,在幼儿园应该是走了,昨天去接的时候,小家伙照例呐喊着爬过来。老师说:为啥不走?我很理解的说:用爬比较快。 新给他买的那双凉鞋是不会浪费了。 ![]() 社区说起来,我在本校这个位于黑人区心脏的社区混了也1+个decade了。今天早晨趴好车要干点儿私事儿,乃沿着很久没走过的熟悉道路转了一圈。 这个区我刚到的时候,看上去满破败的;现在看,还是那个样子。商业街上小生意还没开门儿的居多,离我们学校最近的一个超市已经开门儿做生意了。这个超市貌 似新加入连锁超市C-Town,给高大粗壮铁栅栏围住的门口上挂着红色横幅,上书新名字老管理,果然看见中东店东在门口儿收货,弯腰拿着蓝杆儿圆珠笔把摞 在门口的一沓子纸箱子一一敲过来,数的数对,跟等在旁边儿的送货司机一点头儿。这个超市在这个街区混了也有1+个decade了,我还住宿舍的时候就开 了。店东依旧留着上嘴唇上一条浓重的黑胡子,依旧是比普通人动作快半拍的精干气质,就是人整个儿圆了一圈儿。我进去超市,--依旧是熟悉的潮湿泥土/纸箱 子加烂菜叶子还有别的说不出来是啥的超市气味,买了瓶牛奶就出来了。 往上一条街变化比较大,靠街角的空了好多年我都想不起来以前是什么的一片地方立起来了一栋4层公寓楼,新盖好,周围围着的木板工地隔断还没有拆, 楼上醒目地方贴着广告,上书店面,医生诊所和公寓,并留联系人电话。突然前面行人齐齐靠向工地木板隔断,只听啪啪脚步声,一中型尊严狗狗走了过来。我赶紧 也靠隔板给人闪出一条路来,后面不远跟个高个子黑人,手里捏着蓝色leash。---我不记得以前这附近有这么多养狗的人,且素质有很大进步空间,人行道 边的草地里尽是狗sh*t,也不拣!就让人踩地雷了。街对面儿的店面五颜六色的,比我刚来的时候显得繁荣多了。刚来的时候很多那时的老同学聚居的下面中国 外卖馆上面公寓间的一栋小楼貌似现在都是办公室了。这个中国外卖馆儿曾经是教育新生本区危险的典型建筑---它有两个铁栅栏门,大门自然是铁栅栏儿的,进 了店还有个铁栅栏门儿,隔开餐馆儿工作空间;收银的窗口是曲折的双层玻璃,好像银行。良人前几天回家跟我说还有餐馆这样儿这样儿呢!我才想明白原来新的馆 子都不这样儿了,可不是,街对面的自助餐店都是亮晶晶的。新开的中国指甲店,电老板站在门口剔牙;另个街口本来说是要开个chase分行,后来却开了个幼 儿园,大玻璃窗上贴的各式各样彩色卡通。 再过去就是我此行目的地:CVS,进去直奔照片机。这个星期为了洗照片儿跑了三趟CVS了,第一次带着我的memory stick去,结果该机器罔故我老已经把stick戳进去的事实,老让我把我的stick插入USB接口;第二次烧了张CD,结果机器又老让我把CD盘放 入---我已经放进去了!这次跟机器斗的时候,突然过来一个眼镜浑圆肚子男,问我说:它工作?我说:才没!他乃自我介绍说是公司派来修机器的,我乃问多长 时间能修好?他说希望几个小时。并对我道歉说不好意思。我就走了。然后就充满希望的又来了,来了之后,发现这个机器还是不工作。这个机器是什么牌子的呢? 美国产柯达,听说该厂状况很差,连带着上州一个镇子都不行了,因为这个镇子靠着这个厂子呢。听说的时候我很同情这些美国人民及厂子。跟它斗了这么些天之 后,我悻悻离去的时候,恶狠狠的想:这么烂机器,活该这厂子破产! ![]() 德国笑面虎德国妞是个脾气温和的人,基本上。她个子比我略矮一点儿,可能因为甲状腺的问题,体积很大,热爱烘培,曾 经有人撺掇她开个糕饼店,她说非赔不可;我说是,你这些蛋糕点心本钱都太大。反正他们实验室时不常有蛋糕吃,我都是第一个蹿过去的;最爱她做的一款郎母 球,真酒香浓郁,亲烈好吃啊!她还很友好健谈,我们有阵子住在同一条地铁线上,同一站下车,有时候一起回家聊上一路。有一次8得热烈,我去下一站中国超市 买菜,她没舍得下车跟我说反正也要买点啥可以跟我一起去,8完了一个啥事儿来着,我们俩人一起去买了菜,她再搭公车回家。我们8的内容比较广泛,从她在德 国时候养的兔子们,到本系本校动态,包罗万象。她还是研究生工会的本校会长,负责研究生的医疗保险注册事宜,每年新生入学之后,她肯定特别愤慨本校工作效 率低下啥啥。有次眼睛冒火的说: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住简易房!其刻薄把我老都给惊到了。 不过基本上来讲她是个温和的人,走路摇摇晃晃慢吞吞,做事不紧不慢有板有眼,切的染的片子都非常美丽。她做实验,走的是传统路子老学校那种真盲实 验法。就是先做对照组,在做实验组,做完了对比,看看实验组跟对照组有没有不一样。象我们这种偷工减料,啊,不,高效率的做法是先做一个对照,在做一个实 验,做出来有结果再继续做看看能不能重复,要是能拿到可重复的正结果了,就可以跟老板表白了;表白以后再重复几次,重复的次数够多了就可以准备将其写进文 章了。但是德国妞拿到手跟她老板表白的数据都是直接可以写进文章的那种,虽然数据凿实,但是显得她手慢,他老板不免嫌弃她干活效率不够高,外加本来她那个 实验周期就长,更显得她出点儿结果要好久好久,她老板跟我聊天的时候不免甚有微词,我每每劝他说她是德国人,做事认真...... 她老板说:你跟她是朋友。还嫌她在实验室呆的时间不够,我说她来得晚,走的也晚啊....总之,谁说过人生的绝大部分在于出现(show up),更重要的是出现在老板面前。话说回来德国妞,她那么做实验的一大问题就是要是有问题的话,不能及时发现,浪费更多时间。她的实验是给老鼠放血,造 成脑损伤,有组加药保护,有组不加药;看这个药有效没效有两个方法检测,一个是切脑片看细胞们的死活;另一种就是做行为实验看老鼠们还记不记得住事情。这 个行为实验的实验台子是跟很多人一起用的,某次有人就调低了灯光亮度,可是德国妞的老鼠比较瞎,灯暗了就看不见东西,也就学不会那个需要记住在某处的某标 记的行为。----所以我不爱做行为实验,太多因素需要考虑,弄不好就是把跳蚤腿切下来然后跟它喊跳!跳蚤不跳,我们得出结论说切下来跳蚤腿引起跳蚤失聪 的事情。总而言,德国妞痛苦了好久,终于闹明白这个灯光亮度的问题,不过她那些手术恢复老鼠们就浪费掉了,半年多的工啊!我的心替她滴血。她就跟她老板汇 报了,她老板就很生她气,说她应该怎么怎么干。我当然安慰安慰他,同时心里觉得这个人是个好同事,真不算好老板。这个事情怎么也算shit happens的事情,德国妞还郁闷呢,老板再火上浇油的。另外一次事件就是德国妞的切片放在公用切片机的那个公用实验室的冰箱里冻着。结果某次某个 asshole开了该冰箱的门没有关,结果她的切片就都给毁掉了,又是好多的工啊!我的心再一次替她滴血。她老板又很生气,说她应该把切片存在自己私房冰 箱里。虽然他是对的,我还是忍不住指出一般正常人开了冰箱都知道关门....... 德国妞的实验周期长,她社会活动又多,每年放假很有保障,所以在研究生院呆到最后研究生院院长见她一次问她一次何时毕业。最终她去年拿了毕业证 书,不过还留在原来实验室做博后。说来也奇怪,本校传统貌似自产自销研究生,我老好歹还换了个实验室,好多人如德国妞就没动对方,学生签证换成工作签证就 接着干了。德国妞换工作签证的时候下手晚了,毕业了好一阵子工作签证还到不了手;然后第一次还被要求补交材料,第二次学校还弄错了一个啥东西,总之她的工 作签证申请过程长达半年。她老板又不高兴了,跟我抱怨说她怎么就不先问问呢?我又忍不住指出贵国政府工作效率实在是不那么高。后来一想,德国妞是月光族那 种,这半年不工作没收入怎么过下去的?下次碰见她的时候,询问工作签证毕,就问她说有钱花不?然后表白说要是没钱,我老虽然穷,也还可以借你点儿。结果她 就感动之余就生气了,说:我们实验室的人从来都没有问过我这个?!我心说她老板还真是不会做人,这么大好的一个卖好的机会,就放过了。然后变相的提醒他一 句说:也不知道德国妞这些日子哪里来得钱花。她老板貌似没有收到信号,只泛泛一应说:是啊。我老就很识作的算了。不过貌似她确实不缺钱花,我们后来一起去 午饭,她挑了一近7刀的寿司盒子,---我老人家两天的午饭钱啊。 那时侯我已经搬家每天开车上下班了,所以跟她同路回家的事情只发生过某次她从新泽西过周末回来,带了好多行李,我载她回家这一次。不过在楼道里碰 见了还是聊天聊很久----如果我们俩都不忙的话。上次那个做实验人民公敌的黎巴嫩医学生的故事就是这么聊出来的。后来我在食堂里看见她跟该人和另外很多 人坐一起午饭的时候,心里还是赞叹了德国妞的宽容,这要是我,这把年纪虽然说不至于到见面就横眉冷对的地步,但是也不会跟他同桌午饭啊!再然后有一天,她 需要杀掉两个小时,跑来跟我聊天儿,先聊本校工会选举状况,然后又说到了这个人民公敌,原来这个人在另外一个实验室做实验,也成了该实验室的人民公敌了; 然后她仰着头数,说这个人发文章的话,欠我一篇文章;我说,我很怀疑他能发出文章来;她接着数说本系另外一个教授还欠我一篇文章,是某某在的时候我替他们 做的东西。某某是本研究生院的一个传奇,美女,念完了研究生去念MBA,后来被雷,那段时间回来(好象)做完毕业答辩,当时我还住在学校旁边,跟同级一个 同学一起租的房子。她在我们那儿住了小一个月的样子,我走的早,我同学后来跟我反映说每天早晨她用洗手间两个小时之久,当时我们的手纸用的飞快,我都疑惑 说难道是用吃的么?然后她就消失了,不久碰到该教授,说在雷曼兄弟处谋到了位置。---雷曼兄弟今年倒了,也不知道她哪儿去了。我对德国妞居然又提到某某 表沧海桑田感,说都是古代历史啦!她说,可不是么。接着数说在二楼的一个女教授还欠我工钱。我问怎么回事儿?她说:我帮她做活儿,说好了她付我工钱,结果 她付了一次的工钱,第二次的钱到现在还欠着呢。她也不好意思见我,所以派她的学生来跟我学切片技术。我大声抽气,惊叹说:好阴险!德国妞点头同意,说:可 不是!你知道我怎么干的?我就让她东奔西跑。跟她说用这个切片机得自己有刀头,她问我说不能借用你的么?我说不能。我心说这也太缺德了,那个刀头,貌似至 不济也是红宝石的,成千刀啊!德国妞接着说,用这个机器还得有这个组织架子,她又问我说不能借用你的么?我说不能。然后还跟她说要用这个切片机,得先预 约,得去找某教授。某教授也是德国人,极瘦高;象我这种跟他没关系且无所畏惧的人跟他讲话都陪着小心且能避免就避免,而具特征的一次是本校不知道为什么突 然要搞个仪器安全登记,派来个特有主权意识的小娘,进了实验室就指画说应该这应该那,我们实验室好象抄检大观园时的潇湘馆,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如紫鹃般小心 应付了过去;给他工作的人就好像在秋爽斋,跟他抱怨了一通,他就跟该管事小娘谈了谈,该管事小娘就不指手画脚了。所以我一听德国妞派那个学生去找该教授, 马上说:哇,这你也干的出来?!德国妞点点头说,是啊,她也害怕啊,问我说一定要去找他么?我说是的。她又问这个切片机不是公用仪器么?我说是,可是这个 是我们系的公用仪器,你不是我们系的,要用的话得去找这个教授。我忍不住同情这个学生,感叹说:可怜的小姑娘!德国妞双手一摊,说:我也不想这么为难这个 学生啊,可是谁让她老板欠帐的。然后笑眯眯的冲我点头。我心说这可真是老板欠账,学生还钱啊! 然后我的心里就记下了一笔,以后碰见笑眯眯的拒绝所有要求的人,一定要反省是不是碰见笑面虎给软钉子了,一定要跟人探讨是否相关人士什么时候得罪该人了。不然真是死都死个不明不白啊。 ![]() 婴儿步阿土仔,前文述及,是个珍惜生命的典范。能站稳一阵子了,但是只肯扶着不动的东西站呀走呀的,一推能动是坚决就地坐倒,坚决不再推了。不过这孩儿到底到了走路的时候了,在床上知道摔也摔不疼的地方,他就走;放地上,抓着爹爹或者妈妈的双手,那简直是要跑起来了。今天接小家伙回家的时候,祖母级老师说,他努力走路呢,开始走婴儿小步了。不日就走了。那双凉鞋应该是没有白买。 ![]() 珍惜生命阿 土仔转眼过了一岁生日了,还不走路呢。同班小朋友,跟他差不多大的.....呃,除了盖比好像也都不走路呢。当然作为一个六个月就能自己扒着东西站起来的 先进baby,我们似乎也不好和9个月才正式开爬的那地亩比哈。说到那地亩,小家伙越长越招人疼的样子,大眼睛水汪汪的,经常很懒散无聊的表情,下午我去 接阿土仔的时候,跟盖比热情扑上来不一样,小家伙就是坐在playpan里,睡眼惺忪的严肃的看看我。有阵子经常是我给阿土仔穿外套呢,那地亩爹就来了, 那地亩看见他爹,眼睛就亮了,微笑从内心里升起,蔓延到脸上,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让人看了心软。阿土仔看见妈妈一般是呐喊着咕咚咕咚就飞速的爬过来了, 阿土仔妈有时候不免希望阿土仔矜持点儿含蓄点儿,到底我们中国人哈。 恩,接着说走路,阿土仔一岁了还不走路引起了幼儿园老师园长的广泛关注。这里我得检讨一下儿,去年12月,阿土仔基本上在家里耗着,当时就把他圈 在床上没让他下地乱爬,耽误他发展运动技能了。话说回来,那一个月里,小家伙发了n次共计三个星期烧,也没法儿让他乱爬。转过年来,阿土仔妈率先想明白 了,拼着每星期趴在地上擦地板,小家伙裤子脏的没法看,也让他满地爬。而且这样儿也有效的节约了回家之后的时间,他在地上爬,我就跟那儿刷奶瓶儿五六儿 的,比等他睡着了之后再干这些活儿哄他睡觉的时间段就比较的没有心理负担而容忍力大增。这么爬了一个月多,终于见了成效,小家伙自己站了!---当然更大 可能是他长大了到岁数了,今天去幼儿园,亲见那地亩扶着固定位置的学步车走,这个斯文小家伙也要走路了---我怀疑他做着梦都在练习自己站,因为最近每天 早晨他睡醒了马上一个骨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就站起来了。站不稳一屁股坐倒,又站起来,没站稳一交趴倒。站起来的过程是8字腿儿先蹲着,手撑住床或者 地,然后松手直起来身子,站得几乎稳了会缩肩膀张着大嘴哈哈哈的。这两天直立又有进步,站稳了以后可以左顾右盼,做胜利呐喊。 不过他还是不走路呢。其实给他两只手抓着,阿土仔还挺爱走路的。阿土仔爹妈都在家的时候,阿土仔妈一般派阿土仔爹陪玩儿,阿土仔妈做饭。经常阿土 仔妈在水池子那儿洗东西呢,只听咕咚咕咚的声儿,探头一看,是阿土仔牢牢抓着爹爹两只手,挤眉弄眼的笑哈哈的走路呢。阿土仔抓着两只手其实已经走的挺稳的 了,不但稳,还会拐弯往回走。但是他一定要抓两只手,只给一只手他就不干了。某天早晨把他放幼儿园,幼儿园比较激进的那个年轻老师就只给了他一只手打算拉 着他走。小家伙站在原地,仰头儿眼巴巴看着她,就是不动。我跟那儿哈的一声笑,跟幼儿园小朋友和老师们挥手作别。该老师还建议我给阿土仔买那种推着能走的 学步玩具,我不置可否点点头而已。为啥呢?阿土仔实在是珍惜生命的典范。他在厅里玩儿的时候,会扒着东西站起来,站起来以后会推,一推能推动了,马上不推 了,小心翼翼坐下来。他爹的电脑椅以及他爹的一个带轱辘工具箱都被他这么试探撒手过。昨天看见阿土仔小班摆了个长的象吸尘器的五颜六色学步玩具出来,他老 师把他放在扶手处。不出他老妈意外,他一推能动,就呆站在原处不动了。 这孩子得趁他小让他学会溜冰轮滑等运动项目,不然长大了,定然跟他妈一样,肯定是学不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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