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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总结大总结: 居住地 北京:24年 纽约:9年半 念书:12+4+6年 工作:2+3年 文凭:BS 1; PhD 1 论文:2+1+2,准备中:3 会议摘要:5 牺牲老鼠:呃,还是不要数了。 现状:已婚无孩有工作 新年计划: 春节回家---定票中 换工作---计划中 做反桥的时候举起来一只脚---努力中 去趟意大利,在威尼斯陆沉之前坐坐刚朵拉 --- 梦想中 梦想: 良人突然具备骑白马穿闪亮铠甲的骑士和糖爹的双重品质。 比较现实的梦想: 中上他十万八万的彩票。 又是老鼠我发现在我的生命中,老鼠占了相当重要的部分---看它在我这儿的上镜率就知道了,隔三岔五的,我肯定得念念老鼠的事情。 这个老鼠哈,我每周4个实验日去拿一只年纪在18到18天的奶老鼠。本来我们自己养老鼠的,后来动物房涨价一只老鼠一天收3毛5分钱,我们算了算,养两只老鼠一个月基本上就是从公司买一窝老鼠的价钱,显然还是从公司订购老鼠划算;而自从动物房新派来了一个年轻的非洲裔美国孩子,代替了原来从非洲海岸第一代移民来的上点儿年纪的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总是笑眯眯的来四里所落门,也可能是所落们来四里,我们的老鼠就不那么按时的繁殖后代了。究其原因,貌似这个新人不太认得老鼠性别,把人同性老鼠放一个笼子里,那是放到天荒地老,俩老鼠都肥得坐在笼子里喝水,也放不出下一代来的啊。所以我们就从公司订老鼠。 一窝老鼠10几只,总有用不完的,母老鼠肯定是会剩下来的,剩下来的老鼠,我们就受到俄罗斯实验员要求给他留下来。结果上个月,貌似好姐妹干好事儿,把留给实验员的老鼠,一个母老鼠,两个剩余老鼠,都给并到一个笼子了。结果昨天我去拿老鼠,发现那个母老鼠在笼子一角堆了一个木屑小包,自己蹲在上面。我琢磨了一下儿说咋这个看上去那么象要生了,而另外一个理应怀孕18天的倒没啥动静。也没多想,从另外一个笼子里拎出来一只适龄老鼠就走了。今天去拿老鼠,就发现合并笼子上多了个蓝色招牌,上书笼子拥挤,敬请分笼。我心说我们老板扎动物房扎得越狠越对。往笼子里一看,笼子角上母老鼠抬头观察,她肚皮底下赫然一堆粉色的新生儿叽叽叫着吃奶中。不知道哪个是爹的两个老鼠趴在笼子罩上观察敌情---就是我。敌人就叹了一口气,整了个空笼子出来,把俩当爹嫌疑人给搬家搬走---搬家的时候这俩拖拖拉拉,踩到新生儿若干。然后这个英雄的母亲,一窝生了16个小老鼠!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1,世界末日,老鼠才末日;2,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对老鼠过敏了,手背上给老鼠指甲刮了一下儿,现在还红肿中---我真可怜。 2琐事1,bounty纸抹布赞 昨天去洗衣房洗衣服,洗完了从洗衣机往外掏衣服的时候从给绞做一团的衣服里吧嗒掉出来一个白纸团儿,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bounty纸抹布。经历了商用洗衣机温水洗涤过程,记有五分钟前洗,15分钟正式洗,3次5分钟漂洗5分钟甩干和最后15分钟甩干的严峻过程,该片纸抹布居然没有烂成揭不开的一团,而保持了它的本来质地---一团还能打开,打开来还是方方正正一个角儿都没有少的雪白的纸抹布! 2,16条街 该片是老威力司号称不拍暴力片之后的第n部他的暴力片作品。讲的是一个酗酒老警察重新找回人生意义的励志故事。故事发生在纽约市---当然在电影世界里,纽约市基本上就是曼哈屯而不包括其余4个区,我不是不酸楚的感觉受忽视的说。电影故事还不错,讲的是一方(老威力司方)逃跑,一方追杀的故事,基本上出现尸体的数量和频率都还达到要求,是个不错的娱乐片。不过事情出在纽约,我老也在本市混了颇一阵子了,不免捉到该故事几个小毛病,一个是中国城地铁站,他们拍的那个站地形相当复杂---给电影儿忽略掉了,被我肚皮里暗暗嘲笑了一下儿;再一个相关片名16条街,名字源于老威力司这个老警察押送一个证人走16条街,去到市政府的刑事法庭。但是呢,呵呵,老威力司的出发地点有著名的滚动新闻牌,说明此地差不多40街,那么走16条街,应该在24街附近,还没到SoHo,距离他们的目的地还有差不多两个16条街那么多。 台湾中兴大学伪造数据事件我每天去买买提,一个广大萎缩的萎缩,变态的变态海外学子讨论天下所有问题的地方去关注一下儿移民动态,顺手看看重大华人消息。这天就看见了这个中兴大学伪造数据事件。 中兴大学一个做微生物的实验室在著名学术期刊CELL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这是一个相当重大的事件,跟发在科学或者自然上可以相提并论的那么重大。这个实验室做的是他们那个领域相当热门的一个蛋白质因子。研究的是细菌基因表达的起始阶段,究竟是需要一群蛋白还是一个蛋白就够了。----- 我每看到这种研究就要感叹基础科学研究真没有意义,花了一辈子闹明白:啊,原来细菌基因表达的时候比较大的可能性是蛋白一先上,而后蛋白2才上,而非大家一直以为的蛋白2先上。总之,这个台湾实验室认为一个蛋白就够了,虽然领域内普遍认为得一群蛋白才行。 然后,这篇文章就被同行们看了。现在基本上每个生物实验室都有中国人,----还听说过没有中国人的实验室不是好实验室的说法。自然做他们那个东西的也有很多中国人,因为同胞的文章么,所以有点儿他们发文章我们也光彩的意思,看的比较仔细。结果这篇文章不经仔细看,一仔细看就看出来其中一个图有问题了,准确的说是图2c-1有问题。于是就有个中国人跑买卖提上说这个事情了,结果其实最先发现问题的还不是他,而是他同实验室的俄罗斯博士后,看了这个图说怎么这个图好象被编辑修改过。后来好象他还跑台湾一个类似买卖提的地方跟人家说,后来还跟这个实验室的领导者联系,这个领导者,一个张教授,写了一封非常不客气的回信,直接质疑该中国人的品质。该人愤了,乃跟杂志编辑联系,该文章被该杂志要求自动收回。-----但是后来他说还有别人跟杂志编辑联系了,因为杂志在他写信之前已经跟台湾教授联系问他要原始数据了。台湾教授拿不出来原始数据,乃要求收回文章。貌似该实验室的台湾人不太了解美国鬼子面子上的客气,因为这个实验室的人还在台湾版买卖提上发文章说编辑打算推卸责任,情形实际上没那么严重云云。 刚看到这个报道的时候,我还觉得挺可惜的,那么多年实验就为了一个对照实验给毁掉了。我当时觉得(没看原始文章,看也看不懂,隔行如隔山啊!)照买卖提上的说法貌似就是一个对照实验,不算很重要,说明一个小问题而已,他们赶着发文章就作弊了一小下儿,把一个胶的图像给处理了处理,当两个胶给发了。当然这个也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但是多么的不值得啊!为了一时懒惰,牺牲掉了作为科学家最最重要的可信度,以后无论这个实验室再作出什么结果都没有人相信了,哪怕他们是对的。 当然我又天真了。后续事件报道说该实验室提供了重复出来的数据图像,放在网上让人下载,结果买卖提上的人下载来一看,哇赛,图上若干大块用作图软件万能的photoshop打上的补丁,直接遮掉了胶上的蛋白条带。这个简直就是作弊做得太无耻且不专业了。然后台湾人抱怨说大陆打压,要用数据打压回来,我叹气,做科学,要得就是用真实数据打压世界啊!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1,不要作弊,2,要作弊的话万万不要给人抓住。 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来检讨一下儿我的难养。 今日早晨来到实验室第一件事情就是换氧气瓶。换氧气瓶属于半力气活儿,我自己能干,除了有时侯那个气阀上的太紧得让好姐妹帮我松开,之后的过程我一个人还是可以料理自如的,尤其是在又找到一个好用小推车儿之后。 然后我就换,把空瓶子倒在车上推着走---结果该车不如超市推车好推,出门的时候颇扭了几下儿,这时候实验室新近男生---他特瘦,今日穿灰色,戴一个灰不灰黄不黄的软塌塌的遮阳帽,造型类似金针菇---晃了出来,看见了,做关切状说:你行么?彼时我已经领悟到要用拉,不要推,乃点头说:没问题。结果他老人家就施施然开门去了,我看着在我面前慢慢合上的实验室大门,呆了一下儿,一只手扯开门,一只手拉着小车出去了,到了楼道,他果然没有在我们存放气罐的门口帮我开门,我望着逐渐消失在楼道远端的金针菇,喃喃自语说:啊,谢谢,我确实不需要你的帮助。 午饭懒人如我,外加没有贤妻给准备午饭盒子,自然是在学校食堂解决午饭的。学校食堂巴掌大,2个三明治柜台,一个热菜台子--菜谱整体水平不错,一个色拉自助台,两种浓汤,浓汤罐子旁边是倍狗块箱子,有时侯有玉米面包饼;最近新开了两个台子,一个卖patti,鸡翅膀和貌似浆糊的东西--有时侯是马卡落你和芝士,有时侯是蔬菜拉萨你呀;原来卖薯条和洋葱圈的烤台新添热汉堡,偶尔还有深炸的火鸡翅/鸡翅/组可逆,等。冰柜两个,放着水果杯类健康食品,靠近交钱的地方有咖啡壶两列,一列卖星把课,一列卖西雅图最好咖啡。每天去逡巡的时候老觉得没东西可吃,这么一总结倒好像有很多选择,其实真的没什么好吃的。 好比今天中午,下去转了一圈儿,看了半天,拿了全麦面包上三种烤芝士那么一个小包裹当午饭。吃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面包片上有黄油---我的肠胃于黄油不那么合,赶紧泡红茶解腻。不由得想起来在上个世纪的古代,某同学说他不理解他们学校女生怎么那么爱吃食堂馅饼,很油腻,很油腻,后来终于想通原来女生饭量小,一个就饱,他们男生饭量大,得吃2到3,就给腻到了。回忆后感是:我现在不如以前能吃了。 当然其实我也不想抱怨,回忆起下班去菜场买菜做饭,进了超市门就不知道该买什么,我对有现成吃食这个事实还是很感激的。前思后想觉得最好的解决方法是鼓励良人找个带薪做家务给准备午饭盒子的小老婆,我保证做天下最好的大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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