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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世界是我们的磨牙饼 观后感:star trek周末开始了单身生活的娱乐事业,进城看电影儿,是被人大力推荐的star trek。star trek本来是美国几时年代的一个电视系列剧,我以前住学校边上时的同屋的男友(美国人)从小看着那个长大的,自然是该剧的粉,所以后来我在电视上看见也 有一达无一达的看看,所以听见本电影结束语“to go boldly where noone has gone before”的时候,可以货真价实的说这话听着耳熟能详。 不过电影比电视剧好看多了。开场就是星战,打得之乎者也,虽然我认为年轻的kirk他爸坚持通过对讲机(我觉得那个通讯设备应该不是手机)听到了 儿子的诞生并给他取名然后对老婆孩子表白了以后才壮烈‘撞沉吉野’式牺牲而挽救了包括他老婆孩子在内的8000+条生命这个桥段 颇cliche,不过这个cliche拍的紧凑而不大惊小怪,好象bourn identity里matt damon说“I will be back",虽然是用烂的的段子,也别有动人心魄处。然后正文展开,spock从小儿就又漂亮又能打又能学习,而且他感情充沛真爱他妈 ---- 我代表天下母亲说,那是一模范儿子;当然那个母亲也是个模范妈,无论她娃儿做哈选择都是一骄傲母亲..... 我只能说Vulcan这个星球的文明也太文明了,地球人跑过去都沾上了高等文明的气息,成圣人了。相对kirk从小就是个闯祸鬼,要不是碰见了Pike船 长,劝服他去开飞船,估计就是爱荷华最高智商一小混混。总之这两个人物的性格设定很明显的就是要打动所有女性观众的母性,俩都是好孩子----一个内向深 沉重逻辑,一个外向跳脱重本能,总有一款打动你。然后我羞涩的承认,我被两款都打动了。 故事的情节不多赘述,反正就是有个大坏蛋(有很重大的隐衷),从未来回到现在(2233及2233+28年,说远不远,反正没我事儿了),进行坚 决的报复行动。那时候人类肯定大统一了,因为联邦连得都是星球,spock是一个从先进星球Vulcan来的联邦官员想来没有受啥地球身份证工作许可的限 制,在宇宙航行的飞行学校里当讲师。kirk自然是该学校的学员,因为(高科技)作弊而跟他对质。这当口儿宇宙安全遭到威胁,所有飞行学校学员上飞船起 飞,kirk被他的医生朋友架上正好spock当大副(?)的enterprise号飞船,前去救援Vulcan星球。经过一番斗争,第二(星球)女主 Vulcan牺牲了。大坏蛋的下一个目标是谁?自然是地球。一行人匆匆赶返地球,地球好像香港枪战片儿里的第一女主,完美获救,皆大欢喜。里面的bug自 然是这个alternate universe的事情。不过这个事情从科幻巨片12猴子开始就有这个死循环的问题,电影儿热闹精彩,观众(如我)自然乐意被随便一个借口哄骗过去。值得 一提的是我今天去,看这个电影儿的小剧场基本坐满,电影终场,那个家伙出来念to go boldly的时候,一群观众欢呼鼓掌,看来真是忠实粉丝,当然电影儿也确实精彩,情节对白也确实该好笑的时候好笑该动人的时候动人,细微曲折拿捏得很到 位,是我这两年以来看过的非常好的片子(当然我这两年也没看啥电影哈)。 最后要说一下儿的是这片子选角色选的真认真。小小kirk,小kirk跟老krik颇有几分像,跟电视剧版的kirk也象。同样小小spock, 小spock跟电视剧版spock也很像。然后感慨一下儿这俩衰哥都是80后了,我老人家的同龄人美少女wyona ryger演的居然是spock的妈!真是tnnd时光飞逝,逝者如斯啊。。。。 对话这段对话发生在回家路上,因为我老单身,所以用回我最喜爱的交通工具地铁,那天下了班儿,去往地铁站的路 上碰上一个国人同事。该人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好像假发套子一样扣在头上。个子不高还喜欢驼背哈腰儿,长得很粗壮的样子,横的国字脸,眼睛一长条,说话的 时候看人一下儿,然后就转开了。我其实不太记得他是谁,肯定不知道他名字,走在路上倒是他挺热情,看见我就开始聊。自然先说小孩儿,又问我家阿土仔多大 了?答曰17个月。他感叹时间过得快。我哼唧一声赞同。他再问阿土仔性别,我说男,他马上笑了说有儿子了,好啊。我心里掏出来一个沙猪标签儿,吧的一下儿 贴在他脑门儿上,刚贴好,他马上接着说,其实现在生女孩儿还更好呢。我正要给他接标签儿,只听他续道:传宗接代什么的,女孩儿也行,其实这边儿离婚了小孩 儿都判给女的,你见不到小孩儿....... 而且小孩儿嘛,你带他他就跟你有感情,姓什么没关系。我心里仰慕一下儿他都想到外孙这辈儿的事情了,顺嘴问他说几个孩子?他说两个。我说男孩儿女孩儿?他 说都是男孩儿。我继续问都多大了?他说小的5岁,大的25。我惊叹说差这么大!他尴尬笑笑说大孩子跟着前妻呢。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言之凿凿那么个女孩儿传 宗接代的理论,原来是亲身经历!然后他又感叹说小孩儿还是得自己带,爷爷奶奶带大的,知道爹娘是谁,就是有事儿都不跟爹娘说。我一边儿附和一边儿疑惑是否 这个也是亲身经历。然后他又抱怨说美国这边儿管教小孩儿手段有限,不能打。我马上向他普法说各州法律都规定了,pg是可以打的。他马上就反普法我说要是孩 子打了911,马上就被child service接走了,最后还能把孩子接回来,但是得半年多以后了,还得请律师,花钱!我虽然很怀疑美国政府的高效率,不过也没说话,心里暗暗琢磨这个是 否也是亲身经历----- 不过不太象。说到这里,他坐车先走了。 我的那趟车过了半个小时才来。上去以后刚开到有手机信号的地方,旁边那个花白头发就接通了电话,高着嗓子说:啊!我还是自己溜出来了。我感觉很好!他下车的时候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儿,原来是个非常瘦的中老年男子,一脑袋飞扬的卷发,抱着个小包,光着脚。 坐地铁还是一件很好玩儿的事情。 ![]() 成就感回来以后跟老板开了一个小会儿,老板说nature正在审某大牛的一篇文章,文章的结果跟我们,尤其是我做出来的结果相互印证。我很高兴,当年做这行,追求的就是这个 ‘哈!我正确’ 的快感。这点儿事儿也够让人想起来当年是怎么兴高采烈的一头扎进这个残酷行业里来的了。 为我的青春记。 ![]() 阿土仔在北京高兴死了,从来没有那么多人给他过那么多不用分享的注意力。 检讨那 个,我老人家不是管做实验室的纸工么。纸工的一大部分就是签单字让对面街办公室的人付帐---我们买了东西,收到了货,签个蓝单子,发到街对面办公室去, 办公室的纸工人员才给公司写支票付帐。两年前我还很有效率的一个月签次单子,今年延长到两个月一次。今天看堆了一堆的蓝单子良心发现/实在是给烦到了,就 清理出来,扯着俄罗斯实验员儿该签的都签掉---实验员儿对我们什么东西收到了没比较清楚。 于是在这一堆蓝单子里面,就发现了一封平信,从一家公司寄来。拆开一看是张帐单儿,东西是2008年10月份就定了的。这张帐单上盖了个悲伤的小 红脸章,旁边殷殷询问说怎么了?为什么还没付呢?看看数字也不大,就百多刀,我就赶紧在上面签字说请付帐,一并发去街对面儿了。想到以前在收音机里一直听 说很多公司发了货收不上货款,靠银行借贷信用周转,然后银行利息高了低了不贷了影响到公司经济状况,突然悟到原来我老人家居然也是这个公司收不上货款来的 原因之一!我很惭愧,决定以后还是得勤奋些,一个月一签单。 ![]() 怄气 +1昨天下午回家在家门口那条安静的小街慢慢开着寻找趴位,车里放着sting的精选歌曲碟,阿土仔在我背后安静的打着小呼噜睡觉,我正在纳闷儿怎么我们家门口趴位越来越紧,突然屁股后面尖利的喇叭长鸣,吓了我一个机灵。照后镜里一看,后面跟了辆墨绿色的大van,司机座上一尖脸棒球帽黄胡子男,客座上一长黑卷发胖乎乎女。我心里骂道:赶着去投胎啊?!催什么催!脚下油门儿一松,刹车一紧,保持自行车速度缓缓前进,就等着他再按喇叭滴我,他再滴我就停当街不走了!不过他没有再滴,坚持到了街口,我右拐,他呼的一声从我边上大脚油就直冲过去了。 +1 昨天接了阿土仔出来,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鞋子不合适,不肯走路,非要抱。我就取大众抱娃儿姿势让他跨在我的髋骨上,我左手兜住他pp,右手抓住左手斜着抱着他走。这个姿势好处是右手还可以指指点点,阿土仔现在经常自己就叽里咕噜一堆话出来---有次看见他跟那地亩对着叽里咕噜,也不知道俩人互相知不知道对方在说啥---小手一指,阿土仔妈奔着该方向就去了,特有领导款儿。然后阿土仔妈就抱着小家伙沿街走,夏天到了,各家巴掌大前院儿里的月季啊,玫瑰啊,鸢尾啊,杜鹃啊,都在开花;针叶木新长出来的叶子颜色比老叶子颜色又浅又嫩,我们俩就一路叽里咕噜咿哩哇啦的指指点点的走过来。忽然院门儿一开,一个矮个子老头儿出来了,说他是老头乃是因为他的胡子全白,卷卷区区贴在他黑皮肤上,对比鲜明;可是他体格姿态都很年轻,走路甚有弹性,穿件儿白色紧身背心儿,胳膊肌肉轮廓清晰又漂亮,让我想起来良人叹黑人基因好,不用练、肉都那么好看。这人出了院门,打量了打量我们娘儿俩,突然跟我说:你很强壮,能这么抱他!我嗑呗了一下儿,心说他咋看出来我们小30磅了?谦虚说:越练习越容易。他说:哦,你习惯了!然后显然是为了结束对话跟我说:bye。说完就大踏步的往前去了。往前去就被一红灯拦在了街这头,街这头把角儿有个酒吧,酒吧侧面沿街在人行道上用铁栅栏围出来一个一人宽的室外部,摆了几张独腿儿高桌,明显是邻居的一帮中年男人在那里拿着啤酒瓶儿聊天儿,都穿深色长袖衫,好多戴鸭舌帽儿。仔细看看这一区的黑人明显更黑一点儿,不知道都是从哪里过来的。 ![]() 不嫉妒话说我老人家最近阅读基本都是科学养猪,啊,不对,育儿类;最新研读的这个系列是your n year old,n好象一直到10几岁?我就借了头两本儿,一岁和两岁。读后感就是小人儿也不容易做,想要的东西基本都得靠别人,别人要是不能及时领会意图,小人 儿发个脾气什么的,马上就被标签贴上有行为问题。该系列成书于80年代,新式养孩理念刚开始成型,象18个月的小朋友就是要扔东西,跟他说服教育是没有用 的这种常识还需要科普。 书的最后一节是答读者来信。有个当妈的就写信过来,开场白说我不嫉妒,可是我儿子派吹克发起脾气来老公就抱去一边儿,后来派吹克闹脾气的时候就只 要爸爸,我担心这种状况不正常,将来以后派吹克会变成同性恋!追加说明曰,我真的不嫉妒。看得我笑死,只见书作者语重心长的教育她说你老公肯帮忙你儿子肯 跟着他爹多好啊不知道多少当妈的会羡慕啊云云。明显的觉得这个当妈的简直一定就是在吃醋。 ![]() 玩具家里地上不知不觉就全都散布着阿土仔的玩具。这孩子对啥都有兴趣,对啥都只有两分钟兴趣。最近喜欢做童工状,回家就拿着簸箕走来走去。早在他6个多月的时候买的理论上帮助孩子学爬的一只玩具狗,最近终于被阿土仔注意到了,闹的时候踢它一脚,响着音乐旺旺叫着一走还能哄住阿土仔大约两分钟。缺点就是它天天站在家中央,偶尔一不留神觉得脚下有东西,就是它响着音乐旺旺叫着走路。阿土仔最喜欢的活动之一就是把柜子里留着的垃圾袋都扯出来;最喜欢的玩具貌似是锅盖儿。今天给他蒸蛋,蒸好了抱着他看,小家伙对着大蒸锅的盖子非常焦虑的哒哒,哒哒,哒哒了半天。最近给他买了3款积木,其中一种是五颜六色的木头块儿,中间穿了洞,戳在木棍里的。阿土仔妈很骄傲的花痴说阿土仔能把积木穿进木棍里去,不过他最喜欢的这款玩具的玩儿法是把积木们一块儿一块儿都扔地上去。 说话阿土仔最近的词汇量翻倍了,除了哒之外,又加了呜。周末带他出去溜达,抱着他看花花草草,他小子很有领导派头儿的小肉手一指‘大’,妈妈就过去了;过去了之后摸摸树叶子,摸摸草。妈妈骗他摸玫瑰花茎上硬刺,小家伙呜~的一声缩手。 躺床上吃奶的时候会跟妈妈挤眼儿,娘俩儿有时侯对着挤眼儿,还都挺高兴。不知啥时候学会吹气了,拿起来一片儿饼干,先放嘴边儿吹吹,再塞嘴里。 昨天买了活鱼,阿土仔爹洗了好大两捆葱配料。阿土仔被抱着监工,哒哒哒的表示要,阿土仔爹在阿土仔妈的强烈要求之下给了阿土仔一片儿葱叶子,阿土仔居然津津有味吃下去了!阿土仔妈笑得不行,阿土仔爹说:你山东人啊! ![]() 唉阿土仔白被他姥爷夸爱干净了,对于臭臭了之后的收尾搞干净工作很不满,很不配合。 阿土仔妈忧愁的觉得他小子摘尿片儿的道路将要曲折而漫长。 水果及其他阿土仔早就不是给啥吃啥的模范宝宝了,最近发现他小人家不吃苹果 ---- 阿土仔妈先示范咬一口表示此物可吃,再递给他他都不要;还不吃猕猴桃,据幼儿园老师反应说,就是对着发呆。不过很爱吃桔子,给他一片儿,酸得他小脸儿拧一团,也还是滋吧滋吧把桔子水都嘬光,皮吐出来;爱吃西瓜,给他一片儿,会自己抱着啃。一如既往的喜欢吃地上掉的所有东西...... 最近喜欢做游戏,拿大红被蒙住头,呆一会儿,哗的一下儿掀开被子,冲你咯咯咯的笑;问题是他喜欢在凌晨3,4点钟做这个游戏。 这两天不知道为啥很粘人要抱,一抱起来就一脑袋歪在阿土仔妈肩窝里,叹气;阿土仔妈很冤枉,每次抱起来都跟他说:不要这样儿啦,好象妈妈从来都不抱你似的,不是每天都搂着你睡觉的嘛! 想要啥东西会指着啊啊啊的叫。洗澡坐盆里一定要有东西玩儿,洗完了阿土仔妈跟他说:美人人出浴浴了,要拿什么东西拿稳了啊!3遍,拎走,有时候手里捏的碗啊,勺啊,什么的掉地了,呜哩哇啦大哭一场。 为了迎接夏天的到来,阿土仔爹把他拎去理发了。在布鲁伦拆拿堂,我去买水果,买完了爷俩在饼店里坐着等我呢。我进去一看,都不认得小家伙了,长头发变短就成了个傻小子样儿了,本来还能冒充美少女呢。 ![]() 那些为了孩子做的事情 周末去同学聚会,这个同学在长岛劲头做事,不知道为啥搬回来了。我带着阿土仔和一口袋饼干率先到达,阿土
仔被夸干净,我赶紧谦虚是洗干净了带出来的。女主人说得穿上袜子,地板脏,我说我家地板更脏,没事儿。不过跟男主人聊天参观房子的时候,阿土仔被女主人及
其小姑娘已经强行穿上了双黄袜子。没一会儿,另外一个同学携老婆孩子到了,这个同学跟我一样,还留在本校本系做薄厚。他老婆长靴短裙做摩登女郎打扮,我赶
紧表示真时髦!他老婆乃表示我光脚7分裤值得钦佩。互相吹捧毕,听见这个同学问男主人说为啥搬过来?买房了?答曰,女儿要上学,查了查,就是这个区的小学
最好,就搬回来了。搬家找房子的时候就是画了一个方圆若干条街的方块,方块以外都不考虑。众人点头,做理解状。
不一会儿,到会人数增加到5家儿10几口人,学龄学龄前儿童记有4名。阿土仔还小,跟其余的大孩子们玩不到一起 ----- 人家拿来印托马斯火车轨道的水滚子,被阿土仔抢过来又舔又扣的,人家都不爱带他玩儿,他就跟妈妈混;3个大孩子就挤在主人家小姑娘的房间里制造噪音,声震 屋瓦。一个揣了老二七个月的妈说,家里多几个小孩儿,可得疯了。然而她转头就问我什么时候要老二,我就说我们就阿土仔一个了。她抿嘴摇头说,还是应该再要 一个,不然一个孩子,太孤单了。那边厢小孩儿最大的妈被问同样问题,她哈哈笑着说:我儿子不答应啊!每次问他要不要小弟弟小妹妹,他都说不要,不要跟人分 妈妈! 一群人的话题自然而然的从工作转到上学,上学就牵扯到买房。同系薄厚说这个区房子很贵,不如找个便宜房子让孩子上私校?遭到了儿子最大的那个母亲 的反对,她在纽约市公校系统做第二语言教师,说:私校不单是学费,你小孩儿同学家长都有钱,有事儿就捐,然后那些学校课外活动很多,你陪得了吗?同系薄厚 乃不做声了。我就想起来原来在本系一个中国人,做了一半儿放弃博士学位,拿了个硕士出去找工作了。她也是因为小孩儿大了,要上学,觉得得去挣钱了。后来从 德国妞那儿听说她家打算每年花一个人的工资送她儿子上私校....... 更加好笑的是本校一个俄罗斯同学。她跟我同年入学,入学的时候就揣上了。每次上课看见她都喘吁吁的,走不动路的样子,后来她的娃儿果然是个看了让人机灵一 下儿的巨婴。反正自从我认识她,她就是一个俄罗斯大妈的样子,后来她很澄清事实的样子说:你以为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是生了小孩儿以 后才这样儿的。我理论上知道俄罗斯小姑娘青春的时候都挺貌美的,就是无法感性上想像眼前这个大妈青春貌美时候的样子,不过她乌鸦黑的头发,乌鸦黑的眼睛, 笑起来半月形的,说起话来气虚虚的吊着嗓子,可能年轻的时候是很可爱的样子吧。她今年逾越节的时候跟老来找我聊天儿的山羊胡子犹太教授展开了热烈的逾越节 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可以吃什么的讨论。我还很奇怪和疑惑说她是犹太人?后来从德国妞处听说原来她确实是犹太人,可是她跟大部分做生物科学 的犹太人一样,并不很信教。可是她家的曾经巨婴已经是10几岁,上中学了。他的中学学费由爷爷奶奶出,这个俄罗斯人找了一圈儿,找到一个犹太学校。上这个 学校的两大缺点就是一,放假频率太高;二,犹太人什么节日不吃什么不能搞错,因为她要给儿子准备午饭盒子。我听说以后恍然大悟,并哈哈大笑。后来跟山羊胡 子犹太教授聊天起来,感慨说:那些你为你的孩子干的事情!他开我玩笑说:你也要送你家孩子去犹太学校?我当即说:我可不会为了他研读旧约再去考 试!---- 据他说,要是不是生为犹太人而想要皈依犹太教变成犹太人的话,得刻苦学习旧约,跟拉百谈心,通过考试才行。 交换阿土仔小时候,能用可以给他玩儿的东西换他捏在手里不能给他玩儿的东西,比如用勺子换妈妈发卡。最近不跟人换了,要是喜欢的东西抓在手里怎么也不撒手。生抢下来会打着挺儿发很大脾气。大了,不好哄了。 ![]() 香水这两个星期树叶子哗的一下子就绿了,花儿猛的一下儿就都开了。阿土仔从车到幼儿园那几步路有个小花园儿, 种着深紫发黑的郁金香,小人儿每次路过都要指指戳戳,咿咿啊啊的表不知道是不是欣赏。那段儿路走的那叫一个慢!今天早晨,我们走到小花坛的时候一个棒球帽 男子拿着小书包领着他儿子进了幼儿园大铁门,看我们也往这个方向来,就没有把大铁门给拴上;结果我们寸步移动到幼儿园楼门口,离幼儿园大门还有---照阿 土仔位移速度计算---- 2分钟的路的时候,该男都安顿好他家小朋友出来了!看我们慢慢的挪步子跟那儿乐,我也乐了,跟他说:走的真慢哈!说到这里容阿土仔妈花痴一下儿,阿土仔现 在给放在地上准备走路的时候,小肉手儿会找妈妈大手。找到了就抓紧几个指头,让牵着八字脚摇摇摆摆的走-----跟个baby大猩猩似的。 转回正题,因为树绿了,花儿开了,我开车回家就喜欢走一条只有两条车道的小路。这条路穿过的街区估计相当有钱,房子都盖得很漂亮,收拾的很干净, 院子也修得绿草如茵,小花园儿有各种花儿在开,沿街有高大的(应该是)梧桐树,扑簌簌的落了一地的黄绿色碎花儿-----掉在地上视觉效果很好,掉在车上 则很难看。这一段儿路开过来赏心悦目,等红灯的时候还能观赏落英缤纷的暮春美景。结果今天回家路上,绕过一条商业街前面一串儿排队左拐的车,开过人行横道 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稀里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路口等绿灯的一脚支地蹲自行车上的同胞惊诧抬头被我从边境里看见,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半条 街以外了。反应过来了刹车早就来不及,心说也不知道压到啥东西了。也不知道车胎经不经受得起玻璃瓶子的考验。没一会儿,突然闻到浓烈的香水味道,好像还是 挺好的香水,花香浓郁又不扎鼻子。电光火石之间,我就明白了,压到的不是我猜测的啤酒瓶子,而是一瓶香水。这瓶香水过了大约10条街以后,尾香出来,是夏 天晚上的淡淡的远远的不知名花香。让我想起来多年以来一直心水的那款名为天使的香水,可惜瓶子是星星状的,太少女款了。 ![]() 美照阿土仔幼儿园组织的一年一度的职业摄影师拍照的照片儿终于回来了,拍的真不错,跟去年满3个月的时候的照片儿放一起看,就看出来这一年长大了长开了,长漂亮了---我很亲妈的说。 还是象他爹多。去年的照片儿对比之下一看就觉得怎么有点儿秃似的,还肉虫子兮兮的呢,今年照片出来一看,俨然一个小人儿了。
然后祖母级老师看照片,先表啊真好看!然后挑剔的说:头发该修修了!---也是,阿土仔的头发不知道为啥蓬着,取景框都装不下了。我嘿嘿的笑,使劲儿咬住舌头,没提上次在你的要求下我们剃了头,被嘲笑了好久.....这事儿。 ![]() 个子高阿土仔现在直立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富于探索精神。所有不能让他玩儿的东西都得放到他够不着的地方,然而昨天他还够不到,今天他就够到了。每天回家,把车钥匙扔在写字台上。今天回家做着饭,去厅里玩一会儿,然后我又去厨房,没一会儿,咚咚咚脚步响,阿土仔晃悠悠的出来了,笑呵呵的很得意,手指头上赫然套着车钥匙! ![]() 不怕疼阿土仔貌似是个很耐痛的baby。生过两次手足口,嘴里长溃疡,有小朋友就疼的不吃饭不喝水了,阿土仔虽然也疼,但是还是能吃几口的,虽然很小口,但是也避免了脱水的危险。后来闹便秘,小pp上长了大脓包,据医生说很疼,可是他也没有闹的特别厉害。 上个星期某天去接他,被老师叫住说看他的脚,一看左脚大脚趾甲周围有血流出来。我马上就拎去看医生了。医生看了看,说好像就是趾甲周围刮破了似的。因为定了机票回国,乃问问有没有针打。医生一看纪录,按那儿打了三针!我问脚趾甲的事儿,医生说双氧水抹抹保持干净就好。乃抹双氧水。然后某天早晨给他穿袜子的时候,发现整个脚趾甲都翘起来了!我看的腿儿都软了,小家伙叽叽咕咕的,没事儿人一个。今天早晨,他自己把那个指甲给扯下来了。下面的新趾甲已经长出来了,粉粉的。 ![]() 立场今天早晨放阿土仔进幼儿园的时候,正赶上两个老师在聊天儿,祖母级老师说在富兰克林和东大道处发生了抢劫 案,犯事儿之人手执改锥图谋打劫一个便衣警察,被该警察还以枪击。我说那区不算坏啊!老师想想说:这种事儿随地都有可能发生。不过我还是觉得整个事件十分 好笑,跟笨贼101似的,笑说:他拿改锥?抢劫?老师倒是很严肃的说:改锥也能伤人的!我马上又想起来主力阿尼市长举着一把小锤子说是危险武器而持该危险 武器而被打成筛板的犹太有精神疾病的青年是危险的.... 心说他原来还真是有群众基础的!地母老师问:没打死?祖母及老师说:没有。然后不记得是两个人中的哪一个说:打死了还好一点儿!这样儿他就给关监狱,出来 以后又抢劫,可能会真伤人!另一个表示很赞同。我又有点儿无语,貌似始终是受过些教育,居住环境良好,不太用担心走在街上会被人打劫的中产理想主义者比较 喜欢教育大众博爱平等。 ![]() 新游戏阿土仔最近喜欢玩儿的游戏是倒着进到床和墙的缝隙里,然后咿啊啊的叫救命。阿土仔妈本来以为他爬不出来,每次他一叫就去救他。后来觉得万一要是他一个人呆的时候卡住了,没人救怎么办?乃有次做睡着了状,故意没理他,结果小东西咿啊啊叫了一阵子,一看妈妈没反应,自己叽哩咕噜就爬出来了! 周末带他去同学聚会,被人夸干净,阿土仔妈谦虚说是洗干净了带出来的。都说长得象阿土仔爹。 ![]() 来电我老板刚上报纸那几天,实验室经常接到非同行来的电话。比较多的是各地新闻机构,尤其BBC,有天来了大 于3个电话要求访问我老板,都自称是BBC的。我就很奇怪,一个故事他们放几个人做?不过我老板被他们气到了,不跟他们谈,因为这些记者都很有观点,问的 问题是:难道你不认为什么什么什么的?---这个什么什么什么是他们自己的观点想法,我老板说,我做的不是这个..... 不等他说完,接着再问可是这个什么什么什么很成问题啊!后来这些人就被指点去打本校公关部门了。 除了记者,电话过来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病人。第一天就有个女人因为严重癫痫把双侧海马都给切了,自称有很严重的记忆问题,给她日常生活带来很大困 扰,希望能够参与这个研究,好解决她的问题。然后问我要老板的电话,我本来不想告诉她的,因为我们实在是很基础的研究,根本不沾临床的边儿,而且现实就是 她的海马给切掉了再也长不回来,这个东西谁都帮不了她。后来她很温柔而坚定的问我说: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我一没忍心,就告诉她我们实验室的号码,然后 很阴暗的希望她不要以后天天电话过来。然后更阴暗的安慰自己说:她有记忆问题,爱忘事儿..... 后来就平静下来了,实验室恢复正常电话流量。结果今天正处理印度实验员的数据的时候,电话铃儿响。我一伸手接起来,只听对面儿是个男声,询问说是否某某博 的办公室?我说是啊,请问是谁打电话?他说:哦,我就想把我的某些记忆给抹去。我确认说:你是说你想把你的某些记忆给去掉?答曰是。因为在干活儿,所以8的雷达没有在工作状态,所以没有问他想去掉啥记忆,只 是说啊,我们不干那个。他自然说可是那篇报道说你们可以去掉记忆。我说我们研究的课题是记忆,去掉记忆只是研究这个课题的一个手段而已。这人倒也挺聪明, 一下子明白了,就说:哦,你们研究的不是去掉记忆。我说:对的。他说:可是难道你们不想帮助群众吗?我当然没有那么,呃,傻,去跟他讨论去掉记忆是否是帮 助群众,就说:我们是科学家,你说的这是哲学家的问题。他继续追问说:那可是你们为什么要研究这个问题呢?如果不是为了要帮助群众的话?我套用某登山队员 的回答,很科学青年的说:因为这个问题在这里啊!然后他就道别,挂了电话,我就又回来研究工作曲线的函数问题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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